【血脈共鳴測試初步完成】
【檢測到雙重基因標記】
【主體匹配度:98.7%(母係)】
【次體匹配度:64.2%(父係)——存在旁支分流】
【附加信息:該玉佩曾接觸另一名‘同源血脈’持有者,時間錨定:五年前秋分夜,地點推測:京郊亂葬崗東區】
修改說明:原文中存在英文單詞“linger“和“l??“,均屬非中文字符且不符合語境,推測為輸入錯誤或編碼異常。
根據上下文語義,已將其刪除並補全中文語句邏輯。
最終校對後的小說內容如下(已翻譯並修正):
眾人應諾,陸續退出廢宅。
唯有陸明修停留在門邊,目光低垂,似有欲言又止。
沈觀走過他身旁時腳步未停,僅有一縷極輕的耳語飄入對方耳中:“明日申時,把城東七處私賃屋契送至值房,另查老柯生平往來,尤其……三年前冬至前後出入記錄。”
【附加信息:該玉佩曾接觸另一名‘同源血脈’持有者,時間錨定:五年前秋分夜,地點推測:京郊亂葬崗東區】沈觀坐在書房案前,燭火被窗外風雨吹得微微搖曳,映得他半邊臉隱在暗影裡。
指節抵著眉心,閉目調息,試圖將方才模擬器中浮現的碎片信息一一串聯。
血脈共鳴測試的結果仍在腦海中回蕩:匹配度78%——非親生,但曾長期共處同一空間。
這不是血緣的真相,而是一場精心編織的認知陷阱。
他緩緩睜眼,眸底如寒潭深水,不起波瀾,卻藏鋒萬丈。
有人想讓他懷疑自己——懷疑這張臉是否真的屬於自己,懷疑過往的記憶是否全是他人植入的幻象。
這已不是一樁案件,而是一場針對“自我”的精神謀殺。
而顧紅綃,不過是一把被人遞出的刀。
“她要的不是換臉……”沈觀低聲自語,筆尖輕點桌麵,“是讓所有人,都開始害怕照鏡子。”
他起身踱步至書架前,抽出那本《洗冤錄》,指尖沿著書脊摩挲,忽而一頓。
銅鑰插入夾層機關,一聲輕響,暗格彈開。
泛黃輿圖徐徐展開,墨線勾勒出京城地脈走勢,十二坊市按星宿方位排布,而在“摹容坊”所在的位置,兩點朱砂並列標注,旁注小字:“日曜雙生,其影互噬”。
這是秘策院舊檔中從未公開的秘圖,據傳與百年前一場皇室替身政變有關。
當年有孿生兄弟生於日食之時,被術士定為“雙生日曜”,一人入宮為質,一人匿於民間,隨時可代命避劫。
後來宮變夜起,真帝暴斃,竟無人能辨棺中屍首究竟是真是假——自此,“換麵”不再隻是技藝,而成了一種權力更迭的隱秘手段。
沈觀凝視著“摹容”二字,忽然冷笑:“你借‘蛻顏案’攪亂人心,是要重現當年‘身份崩塌’之局?讓官不敢信印,民不敢認親,天下皆疑……那你便是無形之王。”
他轉身提筆,墨落如刀:
“即日起,徹查所有接觸過‘蛻顏案’卷宗的官員,重點監控夜間出入工部檔案庫者。凡調閱‘匠籍名錄’‘顏料貢單’‘禁藥備案’者,無論品階,一律記名報備。另,密令順天府暗查城東七處私賃屋契流向,追索三年前冬至前後進出老柯醫館之人,尤其注意攜帶孩童、行跡詭秘者。”
信紙折好封緘,他並未喚人,而是親自走至廊下,將密信交予早已候在簷角的陸明修。
“隻能你送。”沈觀聲音低沉,“沿途勿經巡防司耳目,若遇阻攔,毀信即退。”
陸明修低頭接過,手指微顫:“大人……您真信這世上有人能替儘天下之麵?”
“我不信技術,”沈觀望著漆黑雨幕,語調平靜得近乎冷酷,“但我信人心一旦動搖,便再難複原。”
那一夜,他在燈下重演所有線索,動用【多重視角同步】功能,以受害者、黃維安、小鸞兒乃至顧紅綃的視角反複推演案發經過。
每一次重置,都像剝開一層腐皮,露出更深的潰爛。
他終於明白,那些被剝離的臉,並非隻為滿足變態的藝術執念——每一具“麵奴”,都是一個被抹除的身份祭品,用來填補某種更大儀式中的空缺。
而他自己,也被選中了。
玉佩現身,不隻是挑釁,更是誘餌。
他們想看他崩潰,看他質疑“我是誰”,然後……順理成章地,被另一張臉取代。
三日後,一封無署名的密箋悄然送入值房。
紙上僅八字,墨跡未乾,似倉促寫就:
子時,妝佛坊,涅槃禮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