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莊園回來後,暑氣漸漸消退,轉眼便到了中秋。王府裡早早掛起了紅燈籠,下人忙著備月餅、釀桂花酒,空氣中彌漫著甜絲絲的香氣。三隻狼崽也長到近半人高,墨影身姿矯健,毛色如緞;追風身形稍顯纖細,跑起來卻快如閃電;星兒則愈發靈動,眼眸在月光下像浸了水的黑曜石。
中秋夜,王府的庭院裡擺了張圓桌,桌上擺滿了月餅、瓜果,還有特意為狼崽們準備的新鮮肉乾。蕭念安穿著一身月白色的小錦袍,抱著星兒坐在蘇瑤身邊,墨影和追風則趴在他腳邊,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地麵,時不時抬頭看看桌上的肉乾。
蕭逸塵提著一壺桂花酒走過來,給蘇瑤斟了杯,又給念安倒了杯果汁,笑著說:“今日月色正好,咱們也學學尋常人家,賞賞月,聊聊天。”
蘇瑤舉杯與他輕碰,月光灑在她臉上,映得眉眼溫柔:“這樣的日子,真好。”
蕭念安咬了口月餅,含糊不清地說:“娘親,墨影也想吃月餅。”說著,就拿起一塊蓮蓉月餅,遞到墨影嘴邊。墨影嗅了嗅,伸出舌頭舔了舔,卻沒吃——它還是更愛肉乾。
眾人都笑了起來。蕭逸塵刮了下念安的鼻子:“傻小子,狼可不吃這個,給它們肉乾去。”
蕭念安這才想起,忙抓起幾塊肉乾,分給三隻狼崽。墨影叼著肉乾,跑到蘇瑤腳邊,趴在地上慢慢啃,時不時抬頭看她一眼,像是在分享美食。追風則叼著肉乾跑到院角,警惕地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搶,才低頭吃起來。星兒最是嬌慣,叼著肉乾跳回念安懷裡,趴在他膝頭,小口小口地啃著。
月亮漸漸升到中天,清輝灑滿庭院。蕭逸塵說起他小時候的中秋,那時他還在軍營,與將士們分食一塊硬月餅,就覺得是天大的幸福。蘇瑤也說起自己的往事,那時她跟著師父學醫,中秋夜會去後山采草藥,聽著蟲鳴,倒也清靜。
蕭念安聽得入迷,抱著星兒問:“那師父會給娘親講故事嗎?像父王給念安講打仗的故事一樣?”
“會啊,”蘇瑤笑著摸了摸他的頭,“師父會講嫦娥奔月的故事,說月亮上有座廣寒宮,住著美麗的嫦娥仙子。”
蕭念安抬頭望著月亮,眼睛亮晶晶的:“那墨影它們能看到嫦娥仙子嗎?”
墨影似是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抬起頭,對著月亮“嗷嗚”叫了一聲,惹得眾人又笑了。
夜深了,蕭念安抱著星兒睡著了,墨影和追風安靜地趴在他腳邊。蘇瑤靠在蕭逸塵肩頭,看著熟睡的兒子和狼崽們,輕聲道:“你說,等它們長大了,會不會想回到山林裡去?”
蕭逸塵沉默片刻,說:“或許會吧。但這裡永遠是它們的家,想回來時,隨時都能回來。”
蘇瑤點頭,心中釋然。無論是人還是獸,都有自己的歸宿,強求不得,但這份相伴的情誼,卻會永遠留在心裡。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三隻狼崽漸漸長成了威風凜凜的狼,卻依舊溫順地守在王府裡。墨影成了蘇瑤的“護衛”,她走到哪,它便跟到哪,府裡的下人見了它都要敬畏三分;追風成了念安的“坐騎”——念安總愛騎在它背上,在院子裡跑來跑去,追風也任由他折騰;星兒則成了蘇瑤的“玩伴”,她做針線活時,它會趴在旁邊,用尾巴輕輕掃著她的衣角,像在撒嬌。
有次小皇帝來王府,見墨影身姿矯健,忍不住讚歎:“這狼養得真好,比皇家獵場的獵犬還威風。”
蕭念安立刻驕傲地說:“墨影可厲害了,它能跳得比牆頭還高!”
墨影像是聽懂了誇獎,走到小皇帝麵前,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褲腿,難得溫順。小皇帝笑著摸了摸它的頭:“若是下次秋獵,帶它們去試試?說不定能獵到一頭大野豬。”
蕭念安拍手叫好,蕭逸塵和蘇瑤相視而笑。
又是一年秋獵,蕭逸塵果然帶著念安和三隻狼去了青峰山。墨影和追風在獵場裡追逐野兔,身手矯健,星兒則跟在蘇瑤身邊,警惕地看著周圍,像個儘職的護衛。蕭念安騎在追風背上,跟著蕭逸塵射獵,笑聲在獵場裡回蕩。
蘇瑤站在觀景台上,看著那四個身影在獵場裡穿梭,心中一片溫暖。她想起第一次在山穀裡見到那三隻瑟瑟發抖的小狼崽,想起它們在王府裡嬉鬨的日常,想起它們受傷時的委屈,想起它們如今威風凜凜的模樣。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那些曾經的小生命,早已成了這個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它們見證了念安的成長,見證了她與蕭逸塵的相守,也為這王府增添了無數生動的故事。
夕陽西下,蕭逸塵牽著念安,身後跟著三隻狼,緩緩向觀景台走來。墨影嘴裡叼著一隻野兔,追風叼著一隻狐狸,星兒則叼著一束剛摘的野花,跑到蘇瑤麵前,把花放在她腳邊,用腦袋蹭她的手。
蘇瑤笑著彎腰撿起野花,插在發間。蕭逸塵走過來,握住她的手,蕭念安撲進她懷裡,墨影、追風、星兒圍在他們身邊,發出滿足的低鳴。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勾勒出溫暖的輪廓。蘇瑤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會繼續下去——有愛人在側,有孩子繞膝,有忠誠的夥伴相伴,便是這世間最圓滿的幸福。而那些關於狼崽的故事,也會像王府裡的桂花一樣,年年歲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留在歲月裡,溫暖而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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