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年滿十八,正式親政的消息傳遍諸國。為表慶賀與示好,蒙古國、南翼國及周邊幾個小國紛紛遣使前來,不僅帶來了奇珍異寶作為賀禮,還按各自習俗,挑選了適齡女子作為妃嬪人選送入宮中。
消息傳到王府時,蘇瑤正陪著蕭逸塵翻看各地呈上來的奏折。蕭逸塵看著密報上羅列的“獻禮清單”,眉頭微蹙:“這些國家,明著是慶賀,實則是想通過聯姻鞏固關係,或是安插眼線,各有各的盤算。”
蘇瑤放下手中的茶盞,輕聲道:“小皇帝親政,後宮確實需要充實,隻是這些異國女子背後牽扯甚多,怕是會引來不少麻煩。”
“嗯,”蕭逸塵點頭,“我已讓人查過這些女子的底細。蒙古國送來的是巴圖的表妹,性子爽朗,據說還懂些騎射;南翼國送來的是趙珩的遠房侄女,溫婉嫻靜,自幼習文;還有西域小國送來的女子,多是能歌善舞,容貌出眾。”
正說著,蕭念安從外麵進來,聽到“送入宮中”幾個字,好奇地問:“父王,是要給陛下選妃子嗎?就像話本裡說的那樣,三宮六院?”
蕭逸塵失笑,揉了揉他的頭:“陛下親政,選妃是應有之義,隻是後宮安穩,方能前朝清淨,這其中的門道,不是三宮六院那麼簡單。”
幾日後,各國使者帶著獻禮與女子入宮覲見。小皇帝身著龍袍,端坐於龍椅之上,接受朝賀。蒙古國的女子身著騎裝,大大方方地行了個草原禮,獻上一柄鑲嵌寶石的彎刀;南翼國的女子則著襦裙,屈膝行禮,奉上一卷手抄的詩集;西域女子跳起了故鄉的舞蹈,舞姿曼妙,引得眾人側目。
小皇帝一一笑納,命人將女子們安置在後宮,賜了封號,禮數周全卻也保持著距離。
宴席上,巴圖的使者舉杯笑道:“我蒙古國女子雖不如中原女子嬌柔,卻勝在真誠直率,若能為陛下誕下龍子,定能繼承草原的勇武與中原的智慧。”
趙珩派來的使者也附和道:“我南翼國女子知書達理,願為陛下打理後宮,分憂解難。”
蕭逸塵坐在席間,不動聲色地看著這一切。他知道,這些話語背後,是各國對中原王朝的試探與期許。
宴席散後,小皇帝留下蕭逸塵議事,眉宇間帶著幾分少年人的茫然:“皇叔,這些異國女子,朕該如何安置才好?朕聽聞後宮之中最易生事端,若她們各為其國謀劃,豈不是麻煩?”
蕭逸塵溫聲道:“陛下不必憂慮。她們既是各國送來的,便不會輕易惹事,否則便是打了自己國家的臉麵。陛下隻需一碗水端平,禮遇有加,不偏不倚,既能彰顯大國氣度,也能讓她們安分守己。”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真心與否,日久自見人心。若有品性純良、真心待陛下的,陛下亦可善待;若有彆有用心者,隻需稍加提防,不必深究,免得傷了兩國和氣。”
小皇帝茅塞頓開:“多謝皇叔指點。”
消息傳回王府,蘇瑤聽了蕭逸塵的轉述,笑道:“你這般安排,既顧全了陛下的顏麵,又穩住了各國,確實妥當。”
“隻是委屈了陛下,”蕭逸塵輕歎,“帝王家的婚姻,從來都不隻是私事。”
蕭念安在一旁聽著,似懂非懂地說:“那陛下會不會不開心?就像如果有人逼著我娶不喜歡的姑娘,我肯定不樂意。”
蘇瑤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陛下有陛下的責任,就像你父王要守護江山,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承擔的事。但隻要心懷仁善,總能在責任裡找到平衡。”
日子一天天過去,後宮果然還算平靜。蒙古國的妃子時常陪著小皇帝去皇家獵場騎馬,南翼國的妃子則在書房陪他看書,西域的妃子為他彈奏異域樂曲,各有各的相處之道。小皇帝雖無偏愛,卻也相處融洽,偶爾還會在朝會後與蕭逸塵說起她們的趣事。
這日,蕭逸塵從宮中回來,帶回一個消息:蒙古國的妃子親手縫製了一件狐裘披風送給小皇帝,說是巴圖特意讓人送來的狐皮;南翼國的妃子則獻上了一幅南翼國的海疆圖,標注了適合互市的港口,頗有見地。
“看來她們也並非全為算計,”蘇瑤道,“或許也有真心想為兩國交好出力的。”
“嗯,”蕭逸塵點頭,“巴圖與趙珩都是聰明人,送來的女子雖有使命,卻也並非愚鈍之人,懂得審時度勢。”
蕭念安正在院子裡教墨影的幼崽打滾,聞言抬頭道:“那等將來我長大了,是不是也要娶彆的國家的姑娘?”
墨影趴在一旁,聞言抬起頭,衝著蕭念安低吼一聲,像是在抗議。惹得蕭逸塵與蘇瑤都笑了。
“那倒不必,”蕭逸塵道,“你與陛下不同,你的婚姻,可由自己做主。但若將來有能助你守護家國、與你心意相通的女子,無論來自哪裡,都是好姻緣。”
蕭念安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低頭逗弄起小狼崽。
夕陽的餘暉灑在庭院裡,墨影一家在草地上嬉鬨,蕭念安的笑聲清脆響亮。蘇瑤靠在蕭逸塵肩頭,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心中一片安寧。
各國送禮、送妃,看似是政治交易,卻也在無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離。不同的習俗在後宮交融,不同的文化在朝堂碰撞,最終都化作了和平共處的養分。
蕭逸塵知道,帝王的後宮從來都不簡單,但隻要守住本心,以仁善待人,以智慧處事,便能在複雜的關係中找到平衡,讓這份由聯姻維係的和平,走得更遠、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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