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剛漫過窗簾縫隙,陸承宇就被懷裡的動靜弄醒了。蘇晚晴還沒睜眼,無意識地往他懷裡鑽了鑽,鼻尖蹭過他的鎖骨,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氣。他低頭看她亂糟糟的發頂,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指尖纏著幾縷軟發,像攥著團雲朵。
“彆鬨……”她嘟囔著拍開他的手,翻了個身背對他,被子被帶得滑下去一截,露出後腰一小片白皙的皮膚。陸承宇伸手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指尖不經意觸到她的腰,她像被撓了癢似的瑟縮了一下,悶在枕頭裡笑:“陸承宇你幼不幼稚?”
他低笑著從身後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發旋上,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再睡會兒,早飯我來做。”
等蘇晚晴再次醒來,廚房已經飄出煎蛋的香味。她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從背後抱住正在翻鍋的陸承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後背上,聽著鍋裡油星炸開的聲響:“今天做了什麼?”
“你愛吃的溏心蛋,”他側過頭,鼻尖蹭了蹭她的額頭,“再等三分鐘,配你昨天買的草莓醬。”
早餐擺在陽台的小桌上,晨風帶著點涼,陸承宇把她的牛奶往暖氣邊挪了挪。蘇晚晴用小勺戳著蛋黃,看著橘紅色的蛋液緩緩流出來,忽然抬頭:“陸承宇,你看這蛋黃像不像夕陽?”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然後笑了,伸手抹掉她嘴角沾的草莓醬:“像,不過沒你臉紅的時候好看。”
午後陽光正好,蘇晚晴窩在沙發上看書,陸承宇躺在她腿上翻文件。她的長發垂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洗發水的清香。他忽然放下文件,捏住她的一縷頭發繞在指尖:“上次說的那家新書店,周末去?”
“好啊,”她低頭,發絲掃過他的下巴,“聽說有你找了很久的那本舊書。”
他嗯了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膝蓋,目光落在她的書頁上:“看到哪了?念給我聽聽。”
她清了清嗓子,剛念了兩句,就被他突然翻身壓在沙發上,書掉在地毯上。他的呼吸落在她鼻尖,帶著淡淡的薄荷味:“念錯了,這裡應該帶點顫音,像這樣……”他故意壓低聲音,熱氣拂過她的耳廓,惹得她笑著去推他,“不正經!”
傍晚收衣服時,蘇晚晴踮著腳夠晾衣繩最上麵的襯衫,陸承宇從身後托住她的腰,輕輕鬆鬆舉起來。她夠到襯衫的瞬間,故意把衣服往他臉上罩:“抓到你了!”
他笑著扯下襯衫,順勢把她轉過來圈在懷裡,後背抵著晾衣繩,晾曬的床單垂下來,把兩人罩在小小的空間裡。他低頭吻她,帶著陽光曬過的味道,床單上的洗衣粉香混著他的氣息,成了最溫柔的結界。
“陸承宇,”她喘著氣推開他一點,“襯衫還沒疊呢……”
“明天再疊。”他又湊過來,聲音裡帶著笑意,“現在有更重要的事。”
暮色漫進陽台時,兩人終於把衣服抱回屋。蘇晚晴疊著襯衫,忽然發現他的袖口磨破了點邊,抬頭看他正笨手笨腳地疊她的裙子,忍不住笑:“陸先生,裙子不是這麼疊的,會皺。”
他放下裙子走過來,從背後圈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那陸太太教我?”
她的指尖劃過他磨破的袖口,輕聲說:“明天給你補補,我新買了淺藍色的線,應該好看。”
他嗯了一聲,吻了吻她的耳垂:“好,補得醜也穿。”
窗外的路燈亮了,屋裡的台燈也亮了,疊好的衣服整齊地堆在床頭,空氣中飄著晚飯的香氣。蘇晚晴靠在陸承宇肩上看菜譜,他的手指劃過她的手背,像在數她的指紋。
“就做這個吧,”她指著一道菜,“看起來簡單。”
“好,”他低頭,吻落在她的發頂,“你說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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