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蘇晚晴在廚房煎蛋,油星濺到手背,她“嘶”了一聲,陸承宇從身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燙傷的地方湊到水龍頭下衝,語氣帶著點急:“說了讓你彆動油鍋,偏不聽。”
她反手拍開他的手:“就這點小傷,大驚小怪。”嘴上這麼說,卻任由他拿過燙傷膏,指尖輕輕抹在她手背上,涼絲絲的很舒服。
“今天約了家具城的人來看尺寸,”陸承宇邊收拾灶台邊說,“你不是想在陽台裝個吊椅?他們說下午就能送過來。”
蘇晚晴眼睛一亮:“真的?”她念叨那吊椅好久了,總說想窩在裡麵看書曬太陽。
“騙你乾嘛。”他刮了下她的鼻子,“不過得你親自盯著裝,我下午有個會。”
下午吊椅送來時,蘇晚晴正趴在地毯上畫設計稿,聽見門鈴趕緊光著腳跑過去。安裝師傅調試的時候,她蹲在旁邊看,時不時遞個螺絲刀,眼裡的期待藏不住。等師傅走了,她立刻爬進吊椅晃悠,藤編的椅子輕輕晃動,陽光透過紗簾落在她臉上,像隻滿足的貓。
陸承宇回來時,就看見她抱著抱枕在吊椅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半支馬克筆。他放輕腳步走過去,彎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剛伸手,她就迷迷糊糊睜開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來啦?吊椅好舒服……”
他順勢坐在旁邊的地毯上,讓她的腳搭在自己腿上:“累壞了吧?看你畫了一下午稿子。”
“才沒有,”她踢了踢他的膝蓋,“你看我新畫的紋樣,給你做領帶怎麼樣?”她獻寶似的把畫稿遞過去,上麵是細碎的梔子花紋。
他拿起畫稿仔細看,指尖拂過紙麵:“好看,比我現在這條強。”
“那當然,”她得意地揚起下巴,“也不看是誰畫的。”
晚飯煮了砂鍋粥,陸承宇盛粥時,蘇晚晴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背上:“明天周末,去公園放風箏吧?我看到有人在草坪上放好大的蝴蝶風箏。”
“好啊,”他轉身把粥碗遞給她,“不過你得答應我,彆再像上次那樣,把風箏線纏在樹上。”
她臉一紅:“那是意外!”
第二天公園草坪上,蘇晚晴舉著風箏跑,陸承宇在後麵放線,風一吹,蝴蝶風箏晃晃悠悠飛起來,越飛越高。她跑得氣喘籲籲,回頭看時,風箏線已經放出去大半,陸承宇站在陽光下,襯衫被風吹得鼓起,正朝她笑。
“你看!飛起來了!”她朝他喊,聲音被風送出去很遠。
他朝她揮手:“過來!”
她跑過去,撞進他懷裡,他順勢接住,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這次沒纏樹上,該獎勵。”
她仰頭看他,陽光在他睫毛上跳躍:“獎勵我什麼?”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冰淇淋車:“草莓味的,管夠。”
風箏在天上穩穩地飄,兩人坐在草坪上分吃一支冰淇淋,甜膩的奶油沾在嘴角,他替她擦掉,她也伸手抹了把他的臉,笑聲混著風聲,像撒了把星星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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