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今玥沒再說。
和徐之雅一起去前廳。
意外發現單和晏竟然坐在牌桌上。
“秦同甫舉薦的,說牌打得好。”徐之雅接過時今玥剝好的香仁果塞嘴裡,“這是他這次最大的露臉機會。”
他們這些人很多合作都是在牌桌酒桌上敲定的,算一個文化。
時今玥看過單和晏打牌,人情世故玩得很溜。
本隻是隨便看看。
臨近十二點,眉頭攏了起來。
徐之雅的瞌睡勁也沒了。
單和晏開始是有輸有贏,算得上遊刃有餘。
從半小時開始,連著三副牌都是輸。
偏這三副的莊家是他。
其中秦同甫請來的最大貴賓律政司陳鈺,大約是年紀輕,玩得極瘋。
丟出的足金籌碼以堆論。
連著三副牌輸本該落個好人情。
但單和晏身家太單薄,被這三副輸光了。
一圈六副牌。
香島人做什麼都講究個吉利,不夠圈不放人。
周邊人也在起哄,說實在不行就把表脫了。
牌桌上脫表很侮辱人。
單和晏騎虎難下的臉都白了,身邊坐著的姑娘給他擦汗都擦不停。
徐之雅當然看得出輕重。
想站起來又坐下,“你去幫幫他。”
在這種場裡坐了桌,就默認你玩得起。
不硬著頭皮玩下去,不止在那貴賓陳鈺麵前臉丟儘了。
在這些上流大人物圈裡的臉也丟儘了。
單和晏接下來可以輸,前提得有錢。
但更好的是贏。
贏回錢也贏回臉。
徐之雅說:“你如果不去,他這次就白忙活了,不對,是之前這麼久全白忙活了。”
徐之雅兩年前迷上了打牌。
梭哈橋牌連摜蛋都玩。
有次出海,被幾個人合夥下套。
她知道是套,但上癮了壓根就刹不住,而且有股子不信邪的傲勁。
那場,真金白銀鋪麵和莊園輸了多少數不完。
徐家一棟重要的樓快被她輸掉的時候她慌了,手抖的牌都看不清。
從不在人前和她道姐妹,她也從沒見過玩牌,甚至以為壓根就不會不懂這些的時今玥按下她的手,坐在她身邊。
短短一小時。
和平時一樣噙著笑,但冷著眉眼殺回了她輸的全部,倒逼著那幾個賤人把高跟鞋都丟牌桌上。
徐之雅戒賭了。
再沒玩過。
她語重心長,“玥玥寶貝,我發誓,這次後單和晏會為你神魂顛倒。”
徐之雅餘光看見走來的虞仲閣了,忙不迭的衝他擺擺手,示意他彆過來幫單和晏,阻礙讓單和晏愛上時今玥的好事。
時今玥沒看見,過去前溫柔警告,“不許偷偷再往酒杯裡加冰了,薄冰也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