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曼二世也嚇壞了,唯恐投降的晚,會被唐軍斃掉,立即命令手下揮舞白旗,向唐軍投降。
拉赫曼出逃所帶的財物都集中在托萊多的府庫中,這下第五路軍發了一筆小財,宋朝隱也拿出一部分犒賞部隊,然後在此休整兩天。
宋朝隱認為,托萊多位於伊比利亞半島中部,位置重要,城市也基本保持完好,決定在此處留下一個新羅團,看管拉赫曼二世和一些骨乾分子,其他投降士兵則繳械後全部釋放。
第五路軍拿下托萊多以後,繼續向北掃蕩過去,剿滅白衣大食殘餘力量,然後繼續向北,進攻北部幾個小國。
宋朝隱首先進攻正北方的卡斯蒂,卡斯蒂國力孱弱,隻有不到一萬兵力,唐軍一路攻打過去,很快就打下其國都布爾戈斯,卡斯蒂宣告亡國。
第五路軍然後又揮師向西,進攻萊昂,萊昂比卡斯蒂稍強一些,多支撐了幾天,最後也難逃亡國的命運。
第五路軍滅亡萊昂後,沿著杜羅河西進,一直抵達海邊的城市波爾圖,鄧紹坤早就率軍占領此處,等待宋朝隱前來彙合。
至此伊比利亞的戰事基本結束,隻剩東北方向的一個小國納瓦爾,不足為慮。宋朝隱和諸將在此開了一個慶功宴,讓這裡的伊比利亞女子奏樂獻舞,也算腐敗了一回。
宋朝隱認為波爾圖這個城市位於杜羅河入海口,可以控製伊比利亞北部,位置重要,決定在此留下一個新羅團,然後率軍乘船啟航向東北方向駛去。
船隊在路過納瓦爾時,宋朝隱想起這個伊比利亞東北部的小國也要滅掉,於是派出一個將領,帶著三個扶桑團下船,經過幾天的進攻,拿下其首都潘普洛納,算是滅掉了納瓦爾,這才帶著部隊向英格蘭一帶駛去。
此時的英格蘭,處於七國時代末期,威塞克斯國王埃格伯特已經統一了英格蘭的南部,在倫敦建都,並擊敗了北方的麥西亞王國。此時,北歐的丹麥人大舉入侵英格蘭,占據了英格蘭東北部,與威塞克斯王國展開了激烈的廝殺。
宋朝隱通過前期的情報,知道個大概情況,認為英格蘭兩強相爭對唐軍非常有利,決定先在英格蘭南部登陸,先滅掉威塞克斯,再趕走丹麥人。
第五路軍的船隊繞過布列塔尼半島後,在英格蘭南部的沃辛一帶成功登陸,而後向北進軍,兵鋒直指倫敦。
威塞克斯國王埃格伯特正在北方與丹麥人對峙,聽說唐軍從南方攻來,匆忙與丹麥人達成協議,在北方割讓了一塊土地給丹麥人,然後就率領主力返回倫敦,並召集各路人馬勤王,要死守倫敦城。
宋朝隱認為,第五路軍既然有水軍優勢,就要利用,部隊在沃辛登陸後,他令副將鄧紹坤帶著水軍和剩下四個襄人團,從泰晤士河口駛入,從側後襲擊倫敦,與宋朝隱率領的主力形成南北夾擊之勢。
由於威塞克斯準備的十分倉促,將兵力收縮在倫敦附近,宋朝隱率領鎮羅軍向北進展的十分順利,一直打到倫敦以南的地域。
埃格伯特集結了三萬大軍,在倫敦以南的克洛伊登防守,準備在這裡堵住唐軍。
威軍占據在一個較高的山丘上,他們在前一排巨盾構成一道堅固的防禦牆,其後的部隊由步兵、弓箭手和騎兵構成,步兵手持巨斧,騎兵手持利劍,頗有一些聲勢。
宋朝隱看出來,如果貿然用步兵攻擊,對方有盾牆作為掩護,不管是射箭還是投擲標槍,都會對唐軍產生較大的殺傷。
宋朝隱命令全軍緩慢前進,到了合適距離後,停止前進,步兵在前掩護,炮兵立即架炮,對威軍的陣地開始炮擊。
頃刻間,一發發炮彈落到威軍的陣地中,威軍被炸的人仰馬翻,亂做一團。炸了一會後,威軍的騎兵向後撤離,步兵和弓箭手全部散開趴在地上,以減少炮彈的的殺傷。
宋朝隱看到威軍的陣型已經被打亂,立即命令第一批前鋒部隊出動,沿著山坡向上麵的威軍攻擊。
沒想到埃格伯特臨危不亂,立即命令威軍恢複陣型,反擊唐軍的進攻。剛才還趴在地上的威軍,立即拿起大盾,重新構建了一道盾牆,部隊全部躲在盾牆後麵。
待唐軍抵近後,開始用火槍對威軍射擊,但是被威軍的盾牆擋住。同時,威軍步兵向唐軍投擲標槍,弓箭手向唐軍射箭,對唐軍造成了殺傷。
沒逮到兔子,反被兔子蹬了一腿,宋朝隱氣壞了,命令前鋒唐軍撤退,讓炮兵繼續向威軍轟擊。這次唐軍轟擊的更加猛烈,更加持久,威軍儘管疏散隱蔽,但還是有很多人被炸死炸傷。
正在此時,原來向後撤離的威軍騎兵繞了一圈,從右側向唐軍陣地發起進攻。宋朝隱立即命令炮兵調轉炮口,向威軍騎兵射擊,同時讓步兵調轉陣型,準備用火力殲滅這股騎兵。
山上的威軍認為,如果繼續死守山頭,將會被唐軍各個擊破,也趁機拿著盾牌和武器向山下襲來。
宋朝隱認為,那些騎兵防護能力不強,步兵的火力足以應付,威軍的盾牌防禦力強,必須用炮兵來打,於是分出一半步兵向右防禦威軍騎兵,炮兵和另外一半步兵攻擊威軍步兵。
威軍騎兵接近唐軍陣地後,在唐軍持續的火力打擊下,不少人中彈落馬,就不敢再向唐軍衝鋒,隻敢在遠處逡巡徘徊。
唐軍炮兵調轉炮口需要一些時間,威軍趁這個間隙向下移動了不少距離。唐軍炮兵再射時,隻能射到其後半部分,前半部分已經推進到唐軍前方火槍的射擊距離內。
威軍後半部分被唐軍打的傷亡慘重,但是前半部分趁機往前向唐軍繼續推進,並利用盾牌的掩護,用弓箭、標槍殺傷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