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閩欲言又止,猶豫了一陣還是說了:“陛下呀,這些人比你會享受,元稹前麵搞過薛濤、劉采春,後麵到了符真路,又納了好幾個美妾。還有那白居易,家中養了一二十個歌伎,其中以樊素和小蠻最為出名,裴度都六十多了,最近還又納了一個小妾。”
李純想起了白居易的一首詩“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知道李承閩所言不虛,歎了一口氣說:
“這些年,朕儘量約束自己,沒想到這些臣下倒是都不客氣,朕現在混的連個民間富戶都不如,朕都五十三了,再不納妃,就沒機會了,是該納一個了。”
李承閩奉承地說道:“陛下說的對,是該再給後宮添新人了,奴才後麵就去找崔大人,讓他幫你物色。”
李純擺擺手:“崔群就算了,以前李吉甫幫朕找個剩女,他幫朕找個小寡婦,審美標準一般,這事就不讓他參與了。”
李承閩這下為難了,隻得說:“陛下對我等管的嚴,宦官出宮的機會不多,對民間的美女佳人所知甚少,不知如何去找呀。”
李純有些不滿了:“你出去的不多,就沒長耳朵嗎,民間如果有絕色美女,平時肯定有人議論,你就一個都沒聽到過?”
經李純這麼一點撥,突然想起來了,於是說:“夏原雖然是全國的首都,但是論香豔場所,廣陵才是美女眾多,奴才聽說,廣陵有個歌伎劉菲菲,年方十八,色才藝俱佳,很多男人為了一睹芳顏,爭相排隊,絕對是個尤物。”
李純對歌伎之類的本不太感冒,感覺這個職業不夠正統,但是想想唐朝時期女人所能從事的職業有限,所謂美女都是從歌伎、舞姬裡選出來的,所以就有點動心了。
這個劉菲菲到底怎麼樣,總要看了才能知道,而且久聞廣陵的美女眾多,即使劉菲菲不合意,也可以見見彆的,自己長期悶在宮裡,也該出去走走了。
想到這裡,李純覺得自己又該來一次微服私訪,但是這次私訪是以獵豔為主題,似乎是不能再帶以前那些人。
李純思前想後,決定帶三個人去。
一個是察訪司郎中紀奎,此人對勾欄瓦舍比較清楚,又善於跟黑白兩道打交道,必須帶上他。
樞密院少卿應欣榮,出身行伍,從廷衛司另外抽點精兵,讓他帶上,既可以在外圍保護,有了情況也可以讓他出麵跟地方官府打交道。
最後自然是帶上李承閩,讓他帶上兩個身強力壯、反應靈光的太監,既可以侍候,也可以暗中發揮點作用。
想好以後,李純將三人召來,說是要去廣陵微服私訪一番,讓應欣榮從廷衛司抽調一百精兵,再從廷衛司、太府司各帶一個官員。
廷衛司官員自然是管理那些兵丁的,太府司的官員自然是負責花錢的。
李純又讓紀奎帶上二三十個暗探,負責打探各種消息,也是暗中保護。
安排完以後,李純讓其他人散去,將紀奎留下來,講出了此次出行的真正目的。
紀奎久在黑白兩道浸淫,對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他對李純說:
“這個劉菲菲確實是個尤物,讓人過目不忘,有勾魂攝魄之美,陛下確實應該去看一看。”
李純被他這麼一說,就更來了興趣,於是安排道:
“應欣榮那種粗人,自然不宜涉足那種地方,朕到時讓他調集人手在外圍保護就好,你帶上你的人,假裝是進去玩的客人,在裡麵暗中保護,到時就朕和你、小李子去見一下劉菲菲。”
紀奎說:“這個劉菲菲高傲的很,據說是賣藝不賣身,就那也是有很多人排隊見他,需要預約,每天隻見十個人,上午下午各五個,一次就半個時辰,就是給你彈個曲、唱個歌,或者說說話,就得花五十兩銀子。”
李純想,五十兩就相當前世的十萬,就是簡單應付一下,一天上百萬就到手了,這個女人到底有多美,引得那麼多男人花大錢排隊去看她。
當然,這點錢對皇家不算什麼,錢的事不在考慮之列,隻要儘興就好。
李純一行分兩撥,應欣榮帶其他人一撥,李純與紀奎、李承閩一波,派人在交通部包了兩個包廂,分開乘一列火車到達廣陵府。
劉菲菲所在的瓦院名叫馨蘭院,位於揚州城內的紅梅胡同。
一行人來到廣陵之後,紀奎立即調來一些汽車和馬車,將李純一行送到一家高級客館(賓館),然後開出不同等級的客房住下。
那邊,紀奎也派人趕緊預約,爭取第二天就能讓李純見到劉菲菲。
沒想到,預約要見劉菲菲的人很多,紀奎讓人又加了五十兩銀子,又私下協調一番,才順利將李純列為劉菲菲明天第二個要見的客人。
而劉菲菲第一個要見的客人,是她親定的,不願更改,所以隻能排到第二個,好在李純也不太在意這個細節,第二個就第二個吧。
次日,吃罷早飯以後,一行人就往紅梅胡同趕去,應欣榮的人就在紅梅胡同周邊遊蕩,應欣榮本人則在馨蘭院附近,如果一有情況,立即將自己帶的人調過來。
李純、紀奎、李承閩,則帶著二十多個暗探和兩個太監,直接進入馨蘭院。
其中,李純帶著紀奎、李承閩、兩個太監直接上去到劉菲菲的房間,其他二十多個暗探則以客人身份在院內消費,一有情況立即出動。
劉菲菲的房間在馨蘭院的三樓,李純幾個人去的時候,劉菲菲還沒跟第一個客人聊完,所以李純等人就在旁邊另設的一個雅間先候著。
不一會,從劉菲菲房間裡走出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風流倜儻、英俊瀟灑,又帶著一股富貴氣,看來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難怪被劉菲菲點名第一個見。
既來之則安之,李純也就不想那麼多,帶著紀奎和李承閩走進房間,兩個小太監則在門口附近呆著,防止有人進去打擾。
李純帶著二人一進房間,隻見房間內布置的富麗典雅,彆有一番韻味,對麵的檀木椅上坐著一個年輕的女子。
隻見她,膚如凝脂、丹唇皓齒,臂似白藕,五指如蔥,一雙妙目,明眸善睞,玉簪烏發下是一張俊俏嫵媚的瓜子臉。
更見她體態優雅,身段極佳,該胖的地方胖,該瘦的地方瘦,顯出凸凹有致的曲線美,更添三分韻味。
那女子看著李純這樣看著她,倒也是習慣了,莞爾一笑,說道:“老爺花了一百兩銀子,不會就這麼乾看著吧。”
李純這才覺得自己有些失態,當即說道:“老夫看到菲菲小姐美麗優雅,不禁多看了幾眼,就請菲菲小姐給老夫彈個曲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