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侯表現得最為明顯,滿臉堆笑,鋒哥長鋒哥格短的,話裡話外帶著討好的意思,隻要有機會,他就和陳鋒套近乎,願意和陳鋒一起巡邏。
彆人什麼態度,陳鋒確實無所謂。對於丁侯,覺得表現的有點過了。伸手不打笑臉人。除了表示必要的尊重,陳鋒並未拒絕和丁侯一起巡邏。
他理解底層小人物的心理。
由於陳鋒初進公司帶來的影響,丁侯覺得看到了機遇,跟著陳鋒混,他再受獎,弄不好自己也有份。
剛進公司,除了林晚,陳鋒沒有彆的熟人。有人主動靠近自己,不失為一件好事,有個大事小情的,多個幫手。
……
切莫說丁侯喜歡投機鑽營,跟著陳鋒,這個寶算是押對了,終於等來了機會。
某日,陳鋒和丁侯一起巡邏。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發現一名快遞小哥行色可疑。
怏遞員為了節省時間,會提前打電話,在樓下等候,或者直接送貨上門。
但這位快遞員拿著包裹進入寰宇大廈後,在1樓的時候,陳鋒發現他在找房間。
巡邏到2樓的時候,又見他在找房間,好像沒找到,又上了3樓。
這種反常行為立刻引起陳鋒的警惕。
他和丁侯暗中跟隨,緊緊的盯住了快遞員。
到了4樓,快遞員好像找對了房間,推門進去了。
房間不是某個人的辦公室,而是會議室,就是保潔女工曾經偷看的那間。
陳鋒二人悄悄來至會議室門口,側耳傾聽,屋裡沒人說話,隻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偶爾傳來腳步聲。
這就奇怪了。送快遞的收件人簽收了就應該走了。為什麼這個人會在房間裡滯留這麼長時間?
至於屋子裡有沒有其他人,陳鋒這個級彆無權提前知曉,也不敢貿然闖進去,若是一屋子領導在,那可就尷尬了。
若是突然房門打開,領導發現他和丁侯貼著房門偷聽,同樣是件丟人的事兒。
所以,無論屋子裡麵有人沒人,會議室不能硬闖。
大腦高速運轉,他有法子了。
招手示意丁侯離開房門。
二人耳語了幾句,一人向東,一人往西,離會議室稍遠一點,表現自然些,來回踱步,就像正常巡檢一樣。
大概等了幾分鐘。
快遞員出來了,見樓道裡沒人,關上門迅速離開。
丁侯從拐角處現身,在後麵大喊一聲,“站住!”
這叫聲是陳鋒和丁侯事先約定好的。
一是詐唬快遞員。他若是心裡有鬼,肯定會慌亂。以陳鋒敏銳的洞察力,一絲一毫的變故,都逃不過那雙銳利的眼睛。
二是給陳鋒報個信兒,快遞員出來了,他好及時出手。
果不其然,丁侯一聲大喝,快步行走的快遞員突然加速奔跑起來,見陳鋒向他迎過來,跑得更快了。
因為有兩名女職員恰好路過,擋住了陳鋒,被快遞員鑽了空子,側身避開,衝向樓梯。
快遞員的身手夠迅速,眼見他下了樓梯,陳鋒一個箭步,縱身跨過護欄,直接砸到快遞員身上,快遞員倒地。
此時丁侯趕了過來,竟然從兜裡掏出一段繩子,將快遞員反綁了。
快遞員無效反抗的同時,大聲喊叫,“放開我,我是送快遞的,趕時間。憑什麼抓我!”
陳鋒沒有跟他廢話,托了一下他的下巴,快遞員就說不出話來了。
“有你說話的時候。”
抓了快遞員,陳鋒和丁侯並未私自處置,而是通知了保安部長。
趙大剛帶人迅速趕來,壓著快遞員直奔會議室。
會議室裡果然沒人!
在會議室垃圾桶裡找到了快遞包裝盒,沒有標簽,已經打開,裡麵是空的。
陳鋒重新給快遞員托上下巴,可以說話了。
審問快遞員的事,趙大剛親自負責。陳鋒和丁侯被支開去巡邏。顯然,趙大剛不想讓他們參與。
抓住嫌疑人,作為巡邏保安,任務已經完成,沒他們什麼事了。
陳鋒和丁侯繼續巡邏。
……
行政經理辦公室。陳鋒和丁侯所做的一切,全被林晚看到了。
既然陳鋒選擇了動手抓人,那這個快遞員十之八九有問題,因為她信任陳鋒,不止信任他的判斷力,更相信他的軍人素養和能力。
林晚迅速聯係了幾名高管,一起去了4樓會議室,她要將陳鋒抓到嫌疑人的事,儘快讓幾個高管知道,以免有人提前下手,攪黃這事兒。
在有公司領導在場的情況下,這大剛儘職儘責,認真審問,很快就問出了事情原委。
快遞員身份是假的,他冒充快遞員的目的就是為了在會議室辦公桌下安裝竊聽器。
4個竊聽器都被找了出來。
證據確鑿,還被抓了現行,間諜罪算是坐實了。
公司報了警,快遞員被帽子叔叔帶去了派出所進一步審理。
這種事兒不宜公開宣揚,除了幾名保安,就是趙大剛和幾個公司高層知道了。
當然,這事最終要彙報總經理王文海的。
王文海除了震驚之外,同時感到慶幸,慶幸有陳鋒和丁侯及時發現了可疑人。
在案件通報會上,王文海再次口頭提出對陳鋒表揚,當然也表揚了丁侯。
林晚以為了加強安保力量為由,當場推舉陳鋒擔任保安副部長。理由是他業務素質高,工作能力強,退伍軍人政治素質可靠。進廠時間不長多次立功,而且還立了大功。這樣的人如果不提拔,著實說不過去,留不住人才。
好幾名高管支持林晚的建議。
以表示自己任人為賢,王總當場拍板,同意了,陳鋒晉升保安副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