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梔寧剛到達樓梯口,係統感歎,
【發現戚彥珩有強烈的意識,他要迷惑你,等你放鬆警惕,然後囚禁你,把你關起來,一輩子不跟你分開,也不讓你見其他人。】
岑梔寧腳步趔趄,差點原地摔跤,
"你不是在恐嚇我吧?"
【係統檢測出來的,也許不準,但他是病態的,黑化值百分之百的時候,誰也不知道他會什麼。】
岑梔寧頭腦嗡嗡的,
"他看起來挺好的啊,而且還承諾給我自由,怎麼還漲黑化值?"
【他這是在演戲啊,你爽約了,電話都沒給人一個,放鴿子至少要道歉吧,明顯不重視他,差點把人逼瘋,】
【而且你還歡天喜地的跟未婚夫進進出出,剛剛還拒絕了他減輕處罰的要求,他不漲黑化值才怪。】
【端水,至少要讓人感受到愛意,他都病成這樣,你還是巍然不動,敷衍的太明顯了。】
岑梔寧不想多說啥,如今晉屹寒要捧殺報複她,戚彥珩萌生囚禁念頭,還有一個江靖冕虎視眈眈,
這攻略簡直是如履薄冰。
岑梔寧返回商學院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堂課了,
這個經濟學教授,出了名的嚴苛,不近人情,
她特意貓著身子,從後門溜進教室,踮著腳往自己的座位上挪去。
沐臣川這位大爺像是永遠睡不夠,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一副睡死過去的樣子,
她鬆了一口氣,小心拉開自己的椅子,
“咚”
一聲不輕不重的悶響,椅子腿,碰到了沐臣川沐臣川擱在一旁的長腿。
沐臣川埋在臂彎的腦袋動了動,側過臉,露出極度不爽的俊臉,眯著眼睛,帶著濃重的起床氣,
“大清早的吵我,現在又影響我補覺,我是欠你的嗎?”
他煩躁的剜了她一眼,聲音又低又啞,帶著惡氣,
“都第二堂課了,才回來,你乾脆彆來上課了,省的影響彆人。”
沐臣川的語氣不太好,但是很有歧義,前後排有幾個同學憋著笑偷偷看過來。
被沐臣川一頓炮轟,岑梔寧快速坐下,
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現在莫名其妙亂發脾氣,
顯得他了。
岑梔寧把書本摔得啪啪響,壓低聲音回懟,
“你是豬嗎?一天隻知道睡覺,還有,你腿伸這麼長乾什麼?顯擺你的大長腿?絆倒我的算誰的?”
“嗬,你還敢罵我是豬?”
沐臣川悶哼了一聲,坐直了身子,頭發有點淩亂,幾縷搭在額前,眼底帶著淡淡的陰影,
心裡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往椅背靠了靠,
“你自己遲到,跟你繼兄逃課,你還有理了?”
岑梔寧嗅出不一樣的味道,歪頭看向他,
“你...不會是吃醋吧?”
“我?吃醋?你怕是今早豆漿吃多了,灌進腦子了......”
沐臣川話音剛落下,教授已經忍無可忍,
“沐臣川、岑梔寧,你們兩個要是再開小差,影響上課,就出去!”
沐臣川調整好坐姿,抬起眼皮,看向教授,臉上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雙手一攤,
“教授,主要是岑梔寧遲到,動靜有點大,確實影響到了我上課。”
岑梔寧“?”
教授果然把矛頭對準了她,
“岑梔寧,已經是第二堂課了?斯裡蘭的校規和學分,希望你記得,不介意你下課跟我一起去辦公室背一下校規......”
岑梔寧被一頓訓斥,氣的牙根發癢,在桌子底下狠狠踹了他小腿一腳,
“嘶,”
沐臣川倒抽了一口了涼氣,笑的更惡劣了,
“踹的這麼狠,惱羞成怒啊?我說的沒錯啊,誰讓你逃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