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臣川猝不及防,被巨大的衝擊力撞得往後踉蹌一步,手下意識的托住她的臀腿,以防她掉在地上,
反應過來,氣的額頭青筋直跳,太陽穴突突的疼,
他一隻手穩住她,另一隻手就去扒拉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語氣又凶又躁,
“下來!”
岑梔寧耍無賴,手臂摟的更緊了,臉頰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打雷了,我害怕,你不是答應過我,打雷的時候可以去你家的。”
沐臣川被她蹭的渾身不自在,毛茸茸的發絲,撓的他脖子都開始泛紅,臉上開始冒熱氣,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
“言而無信?我不管!你就是答應了。”
沐臣川心跳的離譜,扒拉她的手也因為混亂有些無力,
她穿著小白兔的睡衣,很輕薄的春款,柔軟的身軀貼合著他,
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驚人的彈力和溫度,這簡直是考驗他的意誌力。
閃電時不時的照亮岑梔寧發白的小臉,再看看她身後卻是漆黑一片,
他有點質疑她話中的真假,
本來想說關他屁事的,話到嘴邊轉了一圈,
“你先下來!”
岑梔寧開始胡攪蠻纏,雙腿在他腰間纏的更緊,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黏在他身上,
“我就待在這,你彆想甩開我。”
就在沐臣川被纏的束手無策,氣血翻湧的時候,
江靖冕不滿的清脆嗓音從客廳的方向傳來,
“姐姐...”
岑梔寧僵住,抬頭,隻見江靖冕從客廳沙發後探出半個身子,手中還拿著遊戲手柄,穿著一身淺色的睡衣,頭發蓬鬆,
漂亮的臉上此刻寫滿了驚訝、委屈和埋怨,
幽幽的望著掛在沐臣川身上的她,
“姐姐,你害怕的話,為什麼不去我家?”
他頓了頓,
“沐臣川就是個暴躁的木頭,一點都不會安慰人,姐姐,我陪你......”
岑梔寧感覺自己開始凝固,
為什麼?
為什麼江靖冕大半夜會在沐臣川公寓裡。
好社死的場麵,她手忙腳亂的從沐臣川身上跳了下來,小聲嘟囔,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家裡有人?”
沐臣川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沒好氣的側身,
“你讓我說了嗎?叫你下來不下來,怪我咯?”
岑梔寧瞪了他一眼,客廳的投影儀還在停滯遊戲界麵,時不時傳來遊戲聲音,她不客氣的走了進去,
有些尷尬的看向江靖冕,
“你也害怕打雷嗎?”
江靖冕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我昨天聽到姐姐說打雷害怕,會找沐臣川,所以特意蹲守在這裡的,沒想到真的等到了,”
岑梔寧“???”
這麼玩是吧!
江靖冕見她臉色不好,笑出了聲,
“哈哈,姐姐,騙你的,我家網絡壞了,所以過來蹭網打遊戲。”
氣氛莫名的詭異,計劃好的二人世界,瞬間變成了三人修羅場,
岑梔寧試圖鑽空子,係統說好的共處一室,也沒說有第三個人,隻好硬著頭皮留下。
窗外雷聲轟鳴,室內的氣氛卻比窗外還詭異,
岑梔寧想往沐臣川身邊湊,江靖冕就立刻遞來熱牛奶,
“姐姐,喝點熱的壓壓驚。”
“天不怕地不怕,你怕打雷?彆裝了,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