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宋二壯扛起扁擔和籮筐就出門上工去了。
喬桂蘭一改前幾日的愁容,笑盈盈的一邊給兒子寶根準備飯盒一邊講昨晚的事。
“寶根,周老奶說了,看在我跟你爸態度好的份上,不跟咱家計較了,她也不會再罵了。
“要是都像你大姐那樣計較不講理,那誰還願意跟咱家處?
“你大姐就是不懂事,還罵你爸軟骨頭,要不是媽攔著,你大姐昨晚非被你爸打不可!
“你爸那脾氣,要是動起手來,那能打輕了?”
喬桂蘭喋喋不休,心情好得狠。
“寶根,飯盒媽給你弄好了,放你包裡……”喬桂蘭抬頭,院子裡吃早飯的兒子不見了。
宋寶根在宋銀花和宋彩杏的房間裡。
“彩杏咋樣了?”
“早上一醒就說頭疼。”宋銀花摸著宋彩杏的額頭,“倒是不燙,可能昨晚有些受涼。”
宋銀花心裡有些納悶,昨天給彩杏喝了靈泉水,怎麼會受涼?
家裡的水缸還有水井,她都放了靈泉水。
就連吃的河水,都是後山的水源引入。
她之前就在後山深處的水源儘頭倒入靈泉水,那水源連接了整座後山的河流,而整座後山的河流又被引入村鎮的大河小渠,成為十裡八村的生活用水。
按理說,大家的身體都應該越來越好。
宋寶根氣不過的說,“大姐,我剛聽媽說了昨晚的事,周老奶太欺負人了!”
“寶根,彆急,周老奶花三百塊錢請騙子給她孫女驅邪增福,這事傳開了,看她還囂張的起來不!”
“大姐,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呢!”宋寶根坐到床邊,“昨夜我回來太晚,見你們都睡了就沒說,我已經打聽到了那個騙子的家在哪兒了!”
騙子,人送外號王痞子。
家住王家村。
是村裡有名的混混,專靠裝神弄鬼騙財騙色混日子。
今年四十七歲,外頭好幾個家,都是被他搞大肚子跟了他的。
他和大老婆生了四個子女,都結婚了。
大老婆受不了他在外頭亂搞,兒子結婚搬去彆的村後,就也跟著一塊搬走了。
家裡頭現在就老母親一人。
他一年到頭不著家,就在外頭騙。
有時候跑這個村在這個小老婆家住一段,有時再跑那個村在那個小老婆家再住一段,還會跑彆的鎮子去騙。
他前不久在石頭村剛騙了一個,搞大人家的肚子,這幾天就快生了,他這幾天都住石頭村。
“他小老婆和我女朋友家住一個村,這事都傳開了,聽文秀說,他小老婆的父母剛開始嫌丟人,鬨了一陣,但王痞子給了不少錢,這事就解決了。”
宋寶根將自己這幾天打聽到的事一一說了出來。
“大姐,我們接下來怎麼做?現在要不要報官抓他?”宋寶根問宋銀花的意見,“他欺負彩杏,還騙了那麼多人,不能再讓他快活下去!”
“報官是一定要報的,但得先幫彩杏討回公道。”
房間裡姐弟倆正商量對策,就聽到房間外傳來母親喬桂蘭的聲音。
“寶根,啥時候了,你不去上班?”喬桂蘭找到女兒的房間,“媽就知道你在你大姐這裡。”
喬桂蘭有種自己寶貝兒子被大姑娘搶走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