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身強體壯的,可真讓人吃不消,好幾次我都暈在床上又被他折騰醒,唉……”
嫿姮臉上滿是回味,蕭明月的男人被她捷足先登得到,她感到無與倫比的滿足與快感。
蕭明月感到無比惡心,胃裡翻滾忍不住就這樣乾嘔起來。
嫿姮輕輕拍著她的背,看似好心地背後,卻在一下一下告訴她,這些事情都是真實發生的。
蕭明月為了等封不寂回來,直到現在都沒吃過東西,自然嘔不出什麼東西來。
等到蕭明月平複好心情,嫿姮這才故作驚訝地看著蕭明月濕透的衣服道:
“哎呀,光顧著說我和王爺的事,差點忘了妹妹此刻還濕著身子呢,寶玉,打開箱子把衣服拿出來,快!”嫿姮假裝關心,臉上卻是笑著的,像是在期待著什麼。
蕭明月強忍著淚水想要離開,抬眼卻看見了麵前華貴精致的紅色嫁衣。
嫿姮像是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嗬斥道:“糊塗東西,怎麼把王爺親手做的嫁衣給拿來了?還不快拿下去!”
被換作寶玉的婢女聞言,臉上卻不是懼色,反而像她的主子一樣笑得幸災樂禍。
“是,奴婢知錯了。”
蕭明月不想在這裡看她演戲,她想現在就衝出去質問封不寂,到底有沒有這麼一回事。
這是他親手給嫿姮做的嫁衣嗎?連她都沒有,所以這十幾年的時光,他真的已經愛上了彆人嗎?
如果那些事都是真的,那她該如何自處?
蕭明月一把將衣服扣下,她滿臉絕望地拿著衣服就要出去,卻被嫿姮一把拉住了手腕。
“妹妹去哪呀,衣服還沒換呢。”
蕭明月想要掙脫,可麵前看似羸弱的女人力道卻出奇地大。
似是忍無可忍,蕭明月狠狠甩開了她的手並厲聲道:“滾!”
“啊!”
嫿姮突然慘叫一聲,身子猛地往後倒去。
伴隨著茶盞掉落在地的聲音,嫿姮摔在了地上。
在封不寂衝進來之前,寶玉忽然上前,猛地撕爛了嫿姮胸前的衣服,偽造成蕭明月的手筆,並聲淚俱下地控訴著,
“明月小姐,你好狠的心,你明知道我家姑娘身懷有孕,你還要打她,將她推倒在地,嗚嗚嗚……”
蕭明月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她的手裡還緊緊拽著那件嫁衣。
“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推她,更沒有打她……”蕭明月喃喃道,大腦被這一幕衝擊到宕機,地上流的血越來越多,比她手上的嫁衣還要鮮豔。
“還說沒有,你不就是記恨我家姑娘被王爺帶回了府中嗎?我們走就是了,你又何必對她痛下殺手!”
寶玉像是對此行為感到憤怒又無奈,隻能通過嘶吼來平息心中的怒火,演技真到蕭明月看了都覺得這件事就是自己做的,可她確實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