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寂看了蕭明月一眼,眸中好像蘊含著滔天怒火,任誰也無法平息。
他猛地扯下蕭明月手中的嫁衣,將人扯了個踉蹌。
“你不配拿著這件衣服。”
小春聽到動靜闖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麼一幕,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知道蕭明月處於劣勢,便幫蕭明月解釋求情,殊不知她這樣的舉動隻會更加坐實了蕭明月存心要還嫿姮的事。
嫿姮麵色蒼白如紙,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氣息微弱,她說:“王爺,沒事,你不要怪罪蕭小姐,我相信她不是故意的。”
“隻是可惜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就這樣沒了……”
說完,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淚水不斷地往下掉,痛心疾首的模樣更加惹得封不寂憐愛無比。
封不寂緊張痛惜:“你懷孕了?為什麼不告訴我?”
可惜嫿姮已經暈了過去,無法再回答他的話。
他慌忙抱起她,感受著她輕飄飄的身子,心下更加緊張,路過蕭明月時,有些恨意地看了她一眼。
蕭明月猛地跌落在地,小春也有些拿不著主意,“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蕭明月忘記了哭,隻覺得自己跟死了沒什麼區彆。
嫿姮工於心計,隻是讓蕭明月不理解的是,她為了上位,竟然不惜拿自己和孩子做賭注,這般心狠手辣,她望塵莫及,甚至無力招架,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人恨自己。
眼看封不寂抱著嫿姮走了,寶玉擦了擦臉上存在不多的淚水,露出了得意地笑。
“蕭小姐,好自為之。”
得意、挑釁、狂傲……
小春過意不去,衝上去就要給她一巴掌,卻被她輕鬆扣住了手腕。
“啪!”一聲巨響,小春被狠狠扇了一巴掌,臉都被打偏了過去,嘴角溢出血來。
“想打我?你還嫩了一點。”寶玉態度囂張,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打人的手,很是嫌惡道,“你和你家小姐就等著王爺的報複吧,畢竟是王爺的第一個孩子,是會比較生氣一點。”
說完大搖大擺地走了。
蕭明月伸手,卻不敢觸碰小春那張紅腫不堪的臉,生怕她疼,隻能心疼地說:
“對不起小春,你沒事吧。”
小春搖了搖頭,看著蕭明月無助道:“我沒事,隻是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流掉的是封不寂第一個孩子,但凡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很難不會遷怒於蕭明月。
蕭明月心裡也沒底,雖然人不是她推的,但是她沒有證據,加上嫿姮流了那麼多血,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果封不寂相信她還好,可是他離開前看她的那個眼神……
蕭明月無奈歎氣,看著地上的嫁衣與鮮血融為一體,雙目忍不住被刺痛。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封不寂,你可會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