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頂部突然傳來巨響,幾塊巨石毫無征兆地塌落下來,堵住了來時的洞口!同時,四周石壁中鑽出數十隻體型更大、毛色暗金、眼中紅芒更盛的蝕金鼠!這些老鼠明顯是精英個體,速度更快,牙齒更鋒利!更可怕的是,鼠群後方,緩緩爬出一隻體型堪比小牛犢、額頭長著一撮白毛的巨型鼠王!它散發出的氣息,赫然達到了練氣七層!
“陷阱!是陷阱!”另外兩名弟子嚇得麵無人色!
莫小白瞳孔猛縮!果然!馮師兄的殺招在這裡!塌方封路,精英鼠群,還有鼠王!這是要把他困死在這裡!
“卑鄙!”莫小白心中怒罵,但眼下沒時間抱怨。鼠王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精英鼠群如同潮水般湧上!
“結陣防禦!”莫小白大吼,同時將一張“厚土壁壘符”拍在地上,一道土黃色光牆升起,暫時擋住了鼠群的第一次衝擊!但光牆劇烈晃動,顯然支撐不了多久!
“莫師兄!怎麼辦?!”那練氣五層的弟子帶著哭腔喊道。
“頂住!我想辦法乾掉鼠王!”莫小白眼神凶狠,擒賊先擒王!隻要殺了鼠王,鼠群必亂!
他腳下發力,施展“泥鰍滑步”,從光牆側翼滑出,直撲鼠王!同時雙手連揚,數張“微光符”射向鼠王眼睛!
“吱!”鼠王被強光一晃,動作一滯。莫小白趁機近身,手中鏽劍帶著淡金色的銳氣,狠狠刺向鼠王脖頸!
“鐺!”火星四濺!鼠王的皮毛竟然堅韌無比,鏽劍隻劃出一道白痕!鼠王吃痛,暴怒轉身,利爪帶著惡風拍向莫小白!
莫小白側身躲過,反手又是一劍刺向鼠王腹部軟肋!鼠王靈活異常,扭身避開,長尾如同鋼鞭般掃來!
一人一鼠瞬間戰作一團!莫小白將身法和劍術發揮到極致,金煞之氣附著的鏽劍在鼠王身上留下道道血痕,但都無法造成致命傷。鼠王力量速度都勝過他,利爪尖牙不斷襲來,險象環生!
另一邊,厚土壁壘符的光牆在精英鼠群的瘋狂攻擊下終於破碎!兩名弟子陷入苦戰,很快傷痕累累,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不行!不能再拖了!”莫小白心急如焚。他一咬牙,將體內大半靈力瘋狂注入鏽劍,同時溝通土兒子:“兒子!助我!”
土兒子傳來一股堅定的意念,一股精純的土靈本源湧入劍身!鏽劍瞬間蒙上一層厚重的黃光,鋒銳之氣大漲!
“破甲重拳·改!”莫小白怒吼一聲,不再閃避,合身撞向鼠王,鏽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直刺鼠王心口!這是他將拳法融入劍招的搏命一擊!
鼠王似乎察覺到危險,尖叫一聲,張口噴出一股腥臭的黑色氣流!竟是蘊含腐蝕性的鼠疫毒煞!
“小心!”道種發出急促警告!但莫小白已無法變招!
“噗!”
鏽劍刺入鼠王胸口,但也被毒煞噴中!莫小白隻覺一股陰寒劇毒順著手臂蔓延,半邊身子瞬間麻木!鼠王發出淒厲慘叫,瘋狂掙紮!
“給我死!”莫小白強忍劇毒,拚命催動靈力,鏽劍上金煞之氣與土靈本源交融爆發!
“轟!”
鼠王心臟被絞碎,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鼠王一死,精英鼠群頓時大亂,攻勢驟減。
“莫師兄!”另外兩名弟子驚喜喊道。
莫小白卻踉蹌後退,臉色發黑,毒氣正在迅速擴散!他趕緊吞下解毒丹,運功逼毒,但效果甚微!這鼠疫毒煞極其霸道!
“必須……儘快出去……”莫小白視線開始模糊。洞口被巨石堵死,靠他們三人根本打不開!
就在這時,道種突然發出微弱波動:【檢測到……祭壇陣法核心……有微弱空間波動殘留……疑似……短距離隨機傳送陣?狀態:殘破,能量不足……】
傳送陣?莫小白精神一振!絕境中的一線生機!
“快!把靈石都拿出來!放到祭壇上!”他強撐著喊道。
兩名弟子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趕緊照做,將身上所有靈石都堆在祭壇中央。
莫小白掙紮著爬到祭壇邊,將手按在陣法核心上,瘋狂注入所剩無幾的靈力,同時引導靈石能量:“啟動啊!給老子啟動!”
祭壇上的符文艱難地亮起微光,空間開始扭曲波動!但能量遠遠不夠!
“還差一點!”莫小白心急如焚,毒氣已經蔓延到胸口!
就在他絕望之際,懷中的土兒子突然傳來一股焦急的意念,緊接著,一股精純無比的土係本源之力,如同決堤洪水,湧入莫小白體內,順著手臂注入陣法!
是土兒子!它竟然主動燃燒了自己的部分本源!
“兒子!”莫小白又驚又痛!
得到這股精純能量的補充,祭壇光芒大盛!一個扭曲的空間漩渦驟然形成!
“走!”莫小白用儘最後力氣,將兩名嚇呆的弟子推入漩渦,自己也一頭栽了進去!
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不知過了多久,莫小白重重摔落在堅硬的地麵上,渾身劇痛,毒氣攻心,徹底失去了意識。
昏迷前,他最後一個念頭是:兒子,你可千萬彆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