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江折的話。
進來的人是藍海。
“九爺……向明徹和……”
藍海看著薄嶼森的臉色,猶豫了兩秒後,還是說了是來,“司小姐來了。”
不出司鳶所料,薄嶼森並沒有見他們。
回去的路上,向明徹很是可惜,轉眼一想也合理。
“薄嶼森哪是誰想見就能見到的,都怪自己剛剛沒反應過來,不然在走廊的時候,就該跟她打個招呼。”
司鳶根本聽不進向明徹在說什麼,她的腦海裡已經想下一步計劃。
她絕對不會因為一條領帶,就讓自己之前的努力白費。
回到包間,司盈盈看到向明徹脖子上係著司鳶送的領帶,醋意翻天。
“明徹哥哥,你係了姐姐送的領帶,就得戴上我送的手表,這樣,我們兩姐妹就能一直陪著你了。”
這個圈子裡都是人精,司盈盈又是個情緒外漏,什麼都掛在臉上的人。
她對向明徹的那點心思,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向明徹自然喜聞樂見,司盈盈表現得越在乎他,等到時候和司鳶退婚,他就更有把握。
因為是向明徹的生日,司清婉難得放寬了司鳶和司盈盈回家的時間。
從最晚十點,改到了最晚十一點半。
司盈盈蠢蠢欲動,好不容易等到向明徹的生日,不做點什麼,太可惜了。
“姐姐……我肚子不舒服,你能去幫我買個暖寶寶嗎?”
司鳶求之不得,“好。”
離開包間後,司鳶並沒有急著去買暖寶寶,而是去了停車場。
看到薄嶼森的那輛賓利還在,她鬆了一口。
十分鐘——
半個小時——
司鳶看了看時間,快十一點了,薄嶼森還沒下來。
停車場很冷,司鳶凍得渾身打顫,彆說司盈盈了,她現在都需要暖寶寶了。
司鳶知道外麵的商店裡有買暖寶寶的,離開個五分鐘應該沒事吧?
然而,等司鳶買了暖寶寶回來,突然發現薄嶼森的賓利不見了。
該死——
她懊悔不已,突然,她看到賓利朝自己的方向開了過來,來不及多想,她立刻衝過去攔了下來。
“九爺……我有話要跟你說……”
駕駛座的車窗緩緩搖下,是藍海。
“司小姐,九爺已經回家了。”
司鳶以為藍海在騙他,走過去一看,後座真的沒人。
同一時間。
江折無語地看著薄嶼森,“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大病,不坐自己的車回家,非要讓多繞二十公裡路送你回家。”
薄嶼森麵無表情地睨了他一眼,“你不是對碼頭的項目很感興趣嗎?”
江折的態度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嘿嘿……你瞧這話說的,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那是嫌多繞二十公裡路遠嗎?我是嫌我跟你待的時間太短了。”
“閉嘴,彆讓我再聽到你說一個字。”
江折做了一個將嘴拉拉鏈的動作,“好嘞,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個啞巴。”
薄嶼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