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明白,勞母妃時時為兒臣籌謀了。”
軒轅澈恭敬應道,語氣中帶著真切的感激。
就在他準備結束通話時,骨玉那頭的淑妃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聲音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對了,還有一事。過幾日,憐妃宮裡的老三要回宮了。”
軒轅澈聞言一怔,握著骨玉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軒轅麟要回宮?他不是一直在北疆曆練,積蓄龍氣嗎?怎會突然回宮?”
淑妃在那一頭輕輕歎了口氣,這細微的動靜並未傳至骨玉這頭。
她幾個月前是見過軒轅麟的龍氣的,雖她一個深宮婦人對龍氣修煉之道不甚精通,但那老三的龍氣能引動運道鐘,足以證明其龍氣之精純凝練,遠非自己兒子如今所能比擬。
為了不讓軒轅澈失了心氣,她刻意略過此事,語氣輕描淡寫地說道:
“聽說是之前處置九黎無念那件事時,留下了些首尾,未能竟全功,惹得你父皇不悅,這才召他回宮訓斥。
這對你而言,未必是壞事。”
她顯然不願在這個話題上多談,話鋒一轉:
“你後續若需助力,可去鑲龍城尋你舅舅商議。
不過要千萬小心,那裡被星辰閣臨時征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護國神劍的威壓將不會籠罩那片區域。
雖說仍在皇朝疆土之內,但那些妖物孽畜的實力將不再受到壓製,你定要加倍謹慎。”
“時辰不早了,你今日也勞心勞力,早些歇息吧。”
軒轅澈恭敬道彆,待傳訊骨玉的光芒徹底熄滅,恢複成溫潤平靜的模樣,他仍緊緊攥著那尚存一絲餘溫的玉石,獨自坐在昏暗的書房裡。
口中喃喃:
“這星辰閣,果然如傳聞中那般深不可測,竟能讓父皇同意在皇朝境內讓軒轅劍的威壓暫避。”……
……
與此同時,迎仙居天字號房內。
燭火將楊逍的身影拉長,投在靜室的牆壁上。
他派出去打探消息的蒼冥、幽璃等人融入夜色,陸續歸來。
“公子,”蒼冥率先躬身,他刻意壓低的嗓音在寂靜的房間內顯得格外清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屬下動用了一些非常手段,搜魂了幾個來自皇都方向的修士殘魂,結合多方零碎信息,大致拚湊出一些情況。”
他略微停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數月前,皇都確實發生過一次極其劇烈的震動,並非地動,更像是源自深宮的能量爆發。
軒轅長宿幾月前回來後,據目睹的內侍私下流傳,龍袍染塵,發髻微亂,神色並非以往的威嚴,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暴怒與一絲難以掩飾的狼狽。
隨後,宮中便進入了戒嚴狀態,那位皇帝變得比以往更加暴躁恐怖,動輒雷霆之怒。
宮中也因此秘密處決了不少可能目睹或觸及此事的宮女與侍衛。”
蒼冥抬眼看了看楊逍,發現公子似乎沒有認真聽自己講的話,以為自己的情報沒有抓住重點。
隻能講起另一件自己看起來不怎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