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乾爹，這……這克扣禦賜之物，不是犯法的嗎？要是被發現了……”
“犯法？”
老太監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指著周圍荒涼的景象：
“傻小子，在這裡，誰管得著？誰又會來查？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裡頭那位，如今還能說什麼？
外麵那些貴人，誰還記得她？
隻要咱們手腳乾淨，這就是一筆穩穩當當的富貴！”
小太監聞言，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與感激，連連作揖：
“多謝乾爹提攜！兒子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給您養老送終！”
這番話說得老太監心花怒放，布滿皺紋的臉上笑開了花，連連拍著小太監的肩膀：
“好，好！不枉乾爹疼你一場！”
兩人說話間，已行至被禁製籠罩的宮門前。
四周愈發寂靜無人。
老太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神情。
他停下腳步，示意小太監將提著的食盒遞過來。
小太監不明所以，依言照辦。
老太監接過食盒，卻並未立刻去觸發禁製開門，而是將食盒湊到小太監麵前，用一種近乎蠱惑又帶著命令的語氣，低聲道：
“來，往這裡麵，吐口唾沫。”
小太監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茫然地看著老太監。
老太監見他不動，臉上掠過一絲不耐，又壓低聲音補充道：
“或者，把你那手指頭伸進去攪和攪和。”
“乾爹……這……這是為何？”
小太監滿臉驚愕與不解，聲音都帶著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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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行為太過詭異，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
老太監見他這副模樣，臉上非但沒有怒意，反而浮現出一種扭曲的詭異笑容。
他湊得更近，聲音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
“咱們這種人，自小就沒了根兒，斷了念想，不知道男歡女愛是個什麼滋味。
咱家原本以為，這輩子也就這麼渾渾噩噩地過去了，伺候人，被人瞧不起，直到進了棺材也是個不完整的鬼……”
“可誰承想……這冷宮裡頭關著的那位…那張臉，那身段兒……
嘿，真是老天爺造出來的妖精！
美得美得連咱家我這心裡頭，都跟有爪子撓似的，癢得難受，卻又什麼也做不了！”
他死死盯著那食盒，仿佛能透過盒蓋看到裡麵精致的菜肴，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摸不著，碰不到，連多看一眼都是奢望……可咱家我心裡這團火，總得找個地方泄出去！”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
“一想到那般仙子樣的人兒，吃了沾了咱們口水的飯菜，我這心裡頭就說不出的舒坦。
就好像也把她從那天上，拉下來了一點，沾上了咱們這地上的汙糟！”
小太監被這番話裡蘊含的陰暗與變態驚得渾身發冷，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
“乾爹，這……這可使不得，兒子……兒子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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