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兩個活生生的人，就在周子謙和所有暗中觀察者的眼前，化作了漫天塵埃，隨風而逝。
“嘶！”
暗處，負責保護林凡的“影子”小隊，一名身經百戰的暗衛，控製不住地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看到了什麼？
言出法隨！
這……這是傳說中，上古聖賢才擁有的力量！
剩下的刺客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引以為傲的武技，賴以生存的殺人術，在這股神鬼莫測的力量麵前，脆弱得像個笑話。
恐懼，如同最霸道的蠱毒，瞬間吞噬了他們所有的理智。
“魔鬼！他是魔鬼！”
不知是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轉身就逃。
然而，他們跑得了嗎？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偽裝成菜販的刺客身上。
“定！”
一個字出口。
那名刺客逃跑的身體，瞬間僵直在原地，保持著一個前撲的姿勢，動彈不得。
他的眼珠瘋狂轉動，裡麵充滿了血絲和無儘的恐懼，他能思考，能感知，卻無法控製自己的一根手指。
仿佛他的靈魂，被強行從自己的身體裡剝離了出來，成了一個旁觀者。
林凡施施然走到他的麵前，伸出手，從他僵硬的手中，取下了那柄淬了劇毒的匕首。
他用兩根手指夾著匕首，在刺客的眼前晃了晃，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與老友閒聊。
“這毒，見血封喉，一息斃命，是南疆的‘七步倒’吧。”
“看來，為了殺我，你們真是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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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林凡的眼神，驟然變冷。
“你們不懂，筆，永遠比刀更鋒利。”
話音未落，他屈指一彈。
一道無形的文氣，注入那柄匕首之中。
嗡！
匕首發出一聲輕鳴，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而回！
它沒有射向任何一個活著的刺客。
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射入了街角一間當鋪的二樓窗戶。
“啊！”
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從窗後傳來，隨即戛然而生。
片刻後，一個黑衣身影從窗口跌落，摔在青石板上，胸口插著那柄匕首，已然氣絕。
那才是這群刺客的指揮者！
做完這一切，林凡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那個依舊被“定”在原地的活口，對已經嚇傻了的周子謙說道：“去報官吧，跟京兆府說，有人當街行凶。”
說完，他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衣冠，轉身，邁步走上了翰林院的石階。
從始至終，他沒有流一滴血，甚至衣角都沒有亂一下。
可這朱雀大街上，卻留下了一地的狼藉，和無數雙被震驚到麻木的眼睛。
直到林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翰林院的大門後。
暗處，那名“影子”小隊的隊長才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快……回稟陛下！”
“林大人他……他不需要我們的網。”
“他自己，就是一張天羅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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