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正事。”南潯頭上還在滴著水,心情卻輕快的很。
“快來吃飯,趙構和吳磊都在,就差你了。”
不到十分鐘,洗完澡一身乾淨清爽的南潯到了“潯陽宴”。
“罰酒罰酒,彆人的電話你不接就算了,老子的電話你也不接,搞的我差點辦不成事!”看到南潯推門進來,坐在包廂裡原本在抽煙的周嶼,把剩下的半根煙掐滅在煙灰缸裡就開始罵人。
南潯今天脾氣格外的好,“喝什麼?今天中午的酒,我包了。”
“看看,看看,今天吹的什麼風,南潯竟然這麼爽快的答應喝酒了。”
趙構和吳磊跟著起哄:“南總難得請喝酒,肯定得茅台啊。”
南潯幾乎是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我去拿。”
餘下的幾人都整懵了。
以至於南潯拿著兩瓶未拆開的茅台進來時,包廂裡還安安靜靜的。
“怎麼了,都不說話。”
“你問我們怎麼了?”周嶼驚訝不已道,“我們還想問你怎麼了,這麼大方,茅台說請就請!”
南潯笑了,“我高興,不行嗎?”
就算是周嶼不主動提,他原本也打算今晚請他喝酒的,誰讓他在他的咖啡廳遇到了柳橋。
具體情況當然不必跟對方說。
其次,他自己也想要喝點酒來麻痹一下思緒,否則,柳橋的身影會占據他的腦海,讓他一刻都無法安定下來。
南潯從來是個情緒不外露的人,難得見他這麼直白的表達情感,兄弟團成員又是一愣:
“兄弟,行啊你,有什麼好消息,這麼高興?”
“我去,不是。”周嶼是兄弟幾個中年齡最小的,性子也最跳脫的,“你彆告訴我,萬年單身狗你老樹開花了啊,笑的這麼騷。”
南潯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腦後,“話這麼多,酒不喝我拿去還給我爸!”
周嶼和趙構兩人一人一瓶,迅速把兩瓶茅台抱在懷裡,護的緊緊的,“喝喝喝,這酒給我們了就是我們的。”
兩瓶茅台,成功讓想八卦的幾人閉了嘴。
“你們上午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南潯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還說!”周嶼想到上午的事就覺得氣,“那個姓劉的,我聽他的意思是還要我們請他上麵的人吃飯。”
趙構在旁邊補充,“他的意思是,他還是更相信你,下次吃飯,最好你也親自到場。”
南潯點頭,“他們那個項目挺好,你們約好了提前跟我說。”
“行啊。”見南潯答應幫忙出麵,周嶼鬆了口氣,“哥,我爸說這個項目我要做,一定要看你的意思,你可得好好帶我,要不然,我爸不給我錢,我根本做不了。”
他們幾個從小玩的好,家裡自然是相熟的,近幾年,隨著南潯在商業上的成功,漸漸成了家長們引導孩子的風向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