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臉上適當地流露出一點點的動容和惋惜。
又聽他試探她的情史,“有人追過你嗎?”
“有啊。”
“哦?答應了?”
沈明月搖了搖頭:“沒有。”
“為什麼?”
明月眨了眨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不出絲毫撒謊的痕跡。
“三觀不合吧,那人讓我給他當金絲雀,一個月給我30萬,那我能願意嗎?女人嘛,當自強,也得頂天立地靠自己才行。”
這話叫一個正氣凜然,又帶著點少女的天真和堅持,仿佛一個不被金錢所惑,堅守原則,寧折不彎的倔強姑娘。
沈明月默默在心裡補充,才怪。
‘靠自己’這三個字就是最大的陷阱。
談什麼女性獨立,反觀男性,哪一個不是靠家裡扶持買車買房,也沒人說他們不獨立。
一個成功女人的標誌,不是擺脫依賴,而是要學會借力和共生。
把自己放在主體位置,萬物皆可為我所用。
靠山山倒?
那就換個山靠。
這世界上的山嘛,多的是~
沈明月故意說出這番話,也有提醒宋連嵩的意思。
至於有沒有聽進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宋連嵩笑了下,顯然的沒當回事。
他隻在乎眼前人還是不是白紙一張。
畢竟,天底下的男人都有一些庸俗的情節。
“學妹有空可以多出來玩玩,京市有很多地方都值得一逛。”
沈明月接話:“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嗎?我剛來,哪裡都不認識。”
“那可太多了,看你想玩什麼。”
明月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都可以呀,學長推薦推薦?”
宋連嵩看著她那雙仿佛盛滿了星子的眼睛,壓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曖昧而意味深長。
“要我說,這京市最好玩的地方——”
懶洋洋拖長了調子,目光緊緊鎖住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的感情最好玩,你可以試一下。”
這話直白,輕佻,赤裸,明示。
“……”沈明月漠然無語。
還能不能好好聊個天了?
要來這套,這麼玩是吧?
行。
WhO怕WhO?!
“學長的感情,聽起來就風險很高呢,我可不敢試。”
“為什麼不敢?怕什麼?”
她抬起眼,眸光水盈盈的,唇角牽起一個似歎非歎的弧度,聲音輕軟,卻像羽毛尖輕輕搔過最癢的地方,“怕把自己玩進去了,那可怎麼辦?”
他低笑出聲,“是麼?”
沈明月忽然傾身逼近於他,而後笑了起來。
那笑容裡帶著點狡黠,又有點少女的嬌憨,眼波流轉間,仿佛有鉤子。
“學長.....”
她拖長了調子,聲音又軟又媚,卻偏偏用最無辜的表情說著最撩人的話,“你難道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麼的優秀嗎?你真的很帥,還溫柔體貼,哪個女生看見了不心動啊,是不是?”
這一記直球打得宋連嵩有點猝不及防,他愣了一下,眼神微動,喉結滾了滾。
“還有呢?”
還有你開法拉利488。
但顯然,這話不能說。
對於這些富二代來說,錢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一點。
很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