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再次縈繞過來,肩膀幾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來,看鏡頭呀學長。”沈明月的聲音帶著笑意,舉起手機。
張釗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看向屏幕。
畫麵裡,女孩笑靨如花,脖頸上的項鏈熠熠生輝,而旁邊的男生則表情局促,眼神複雜。
照片定格。
拍完照,沈明月並沒有立刻放下手機,而是似乎很滿意地看著屏幕裡的照片,手指滑動著,像是在檢查效果。
就在這時,張釗的目光無意中從手機屏幕上,落回了她的脖頸上。
瞳孔驟然收縮。
就在那項鏈金屬鏈接觸皮膚的一圈,尤其是搭扣和鏈節連接處那些摩擦更多的地方,原本白嫩無瑕的皮膚,突然泛起一片不正常的粉紅色。
而沈明月,似乎還毫無察覺,依舊低頭看著手機屏幕。
“你脖子這裡怎麼了?”張釗伸手指了指,急切道。
“嗯?”
沈明月驚愕地抬頭,下意識地也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是這裡嗎?”
“對。”張釗盯著她脖子上那片粉紅,目光漸深。
“哦,過敏,沒事。”
明月漫不經心的笑了笑,無所謂的說。
過敏。
合金過敏!
“我幫你摘下來,彆戴了,有些過敏會很嚴重的。”張釗強勢地抓過她纖細的腕,將那串項鏈取了下來。
隻是,她脖子上那片由過敏引起的紅暈卻留下了。
白嫩的皮膚上印著紅,顯得異常刺目。
張釗有些沒好氣的說:“明知道自己過敏你還戴?”
“你送的嘛,學長的心意啊,過敏而已,過兩天就好了。”明月看著他,笑吟吟地說。
那樣一雙水露露眼睛,明媚、堅毅、飽含感激,像是最珍貴的寶石。
張釗皺起眉,心底某個角落隱約湧起一股莫名的酸楚,令他的喉嚨發澀,胸腔憋悶。
行動,永遠比言語更有力量。
沈明月用一次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過敏現場,認證自己合金過敏的話語,並將沉重的愧疚感牢牢釘在了他的心上。
“學長可以不生我氣了嗎?”明月見狀,又軟聲哄道。
“我不是生你這個氣。”
“嗯?”
“有人給我發了一張圖。”
說到這,張釗拿出手機,調出那張由一個陌生號碼發給他的消息,以及照片。
沈明月眼瞼懶懶下垂,眉心無聲掠過一縷寒芒。
心說挑撥離間玩到我頭上來了?
好好好,到時候我出招,你可彆哭啊妹妹。
沈明月醞釀一秒,臉上浮現出被誤解的巨大震驚和屈辱,嗓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
“學長,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懷疑我的人品?如果我真的像這個人說的那樣,我為什麼不收你的禮物也拿去轉手賣呢?”
是啊,為什麼不呢?
不過是錢多錢少的問題。
但....都是錢啊。
張釗被她的反應和合情合理的解釋震住了,張了張嘴:“對不起,我、我不是,我沒有.....”
若真要問沈明月為什麼,因為窮男人的禮物不能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