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秋的傍晚,天色暗得早,寒風吹得路旁的枯枝簌簌作響。
陸雲征倚著車門,大衣領口豎起,遮住了些許下頜線,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目光沉靜地望向清吧門口。
與靜謐的夜融為一體。
玻璃門被推開,帶出裡麵舒緩的爵士樂片段和隱約的酒香。
沈明月走了出來。
換下了工作時的製服,穿著一件寬鬆的米白色粗線毛衣,下身是簡單的牛仔褲和小白鞋。
寬鬆的毛衣襯得她身形愈發纖細,帶著一種慵懶居家的柔軟感。
她一眼就看到了對麵車旁的陸雲征,臉上掠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淺淺的笑意。
“陸先生,您怎麼在這兒?”
“路過。”
男人站直身體,將手中的煙收起,從車上拿出一個小巧的紙盒,“朋友店裡的新品,順道帶給你嘗嘗。”
沈明月雙手接過,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他微涼乾燥的指節,一觸即分。
“謝謝您,還記得我。”她垂下眼,聲音輕柔,帶著被關照的感激。
打開盒子,裡麵是一塊造型彆致的抹茶慕斯,色澤溫潤,頂端點綴著一顆飽滿的蜜豆。
她用附帶的小勺,極其小心地舀了最邊緣的一點,連帶著一點蛋糕胚和那顆蜜豆,送入口中。
隨後,輕輕放下勺子,極輕地歎了一聲。
那聲歎息太輕了,幾乎要散在風裡,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刮在了陸雲征心頭。
“怎麼了?”
“最近好像長胖了一點,也不知道是最近太累了水腫,還是真的胖了。”明月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毛衣包裹的腰側輕輕按了按。
陸雲征的目光隨著她的手,落在那片被覆蓋的腰腹區域,指間那支未點燃的煙被無意識地撚動了一下。
燥熱突如其來,衝撞著他慣常的冷靜自持。
“我看看。”
男人手臂抬了起來,略帶薄繭的指腹掐上她的腰際。
隨著他的動作,寬鬆的毛衣極速收縮,等真正觸及到她腰間時,隻感覺兩隻手指都要收攏在一起了。
也太細了!
感覺一用力就會折斷。
沈明月似乎完全僵住了,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染上緋紅,一直蔓延到耳根。
微微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劇烈地顫抖著,泄露了她內心的震蕩。
陸雲征的目光從她緋紅的臉頰,落到自己掐著她腰的手上。
那截腰在他掌下,顯得愈發纖細,不盈一握。
眼底的暗湧更加洶湧。
“沒胖,一樣。”
被男人這樣掐著,沈明月麵上有點不自在,嗯了聲後,輕輕掙紮了一下,驚怯道:“那.....陸先生,您可以放開手了嗎?”
她不僅沒掙紮開,反而無形中更拉近兩人的距離。
這話不問還好,問後瞬間點燃了男人那名為克製的弦。
在這句無辜又脆弱的詢問下,瀲灩的眼眸,微微開闔的櫻唇,一縷一縷地清香,無不纏緊他的呼吸,隨著喉管深入肺腑。
青澀的誘惑,懵懂無知間的舉動,最是能攝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