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下午沒課。
宿舍裡隻剩下沈明月一人,難得的清靜。
她默默策劃明天的行程。
上午十點左右,約張釗學長,看完電影,中午隨便陪他吃點,差不多就可以結束了。
下午則去找宋連嵩,根據宋連嵩情緒隨機應變。
若問起淩晨場,就以‘希望能早點見到你,而且怕你等太久會累’等理由搪塞過去。
初步簡單定下計劃後,沈明月開始了戰前裝備保養。
明天有約會,皮膚狀態必須保持在最佳水準。
大到身體,小到指甲,一一做好保養工作。
沈明月坐在椅子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出神。
不知從哪看到的一句話。
想接近你的人,如果是無心的,那麼他就沒有態度,一切都是真情流露。
如果是有心的,麵對不同的環境,會戴上不同的麵具來掩蓋真實的想法。
少女垂睫,無聲笑了笑。
在她發呆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
看到備注的名字時,明月的心臟倏地漏跳了一拍。
昨天才鬨的矛盾,今天就聯係自己了?
這是根本沒把她當回事啊。
不然按理說,聽見沈明月那番話,怎麼著也會晾她一晾才對。
明月猶豫著自己要不要接。
許是因為焦躁不安的情緒,指甲陷入肉中也渾然未覺。
事不過三。
她想,如果陸雲征繼續打第二個電話,那她可以聽聽看,看他想說些什麼。
電話鈴聲隨著沒人接聽而自動掛斷。
沈明月盯著手機屏幕,靜等。
很快,電話再次響起。
這次,在響鈴即將結束時,她按下接聽。
“.....喂?”
電話那頭的男聲低沉,罕見地放緩了語調:“昨晚的事,是我冒犯了,跟你道個歉。”
沈明月握著手機,沒吭聲。
是真沒想到這位爺居然是來道歉的。
沒等到她的回應,陸雲征繼續說了下去:“你明天周六有空嗎?”
“我沒......”
沈明月剛想脫口而出的說沒空,突然又覺得,陸雲征已經來和自己道歉了,再拒絕的話隻怕會把他推得更遠。
萬一真的放過她了,那可真是有苦難言了。
若是後續還想設計接近,那麼堅韌向上小白花的人設,大概率會在崩塌邊緣徘徊。
男人也不傻,要麼一個人設走到黑。
反複橫跳,隻會憑白惹人厭煩。
於是臨時又補了句:“我應該沒什麼事。”
“朋友送了兩張票,那我們去看電影吧,順便一起逛個街,就當賠罪了。”陸雲征溫聲說。
逛街。
那就代表著,她喜歡什麼任挑,他買單,權當賠罪。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又看電影,還逛街,這得浪費多少時間啊?!
兩個男人已經讓她走鋼絲,現在又橫插進來一個陸雲征。
日立仙人,能不能不要那麼趕巧。
沈明月心跳突突加快,舌尖舔了舔清潤的唇角,問:“幾點的票?”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隻聽一陣簌簌聲。
應該是陸雲征拿出票看時間。
果不其然,下一秒聽他說:“下午三點。”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