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頓,無奈歎了口氣:“下次彆這樣了,提前告訴我,聽到沒?”
……
“明天到了站彆亂跑,我讓人去出站口接你。”
……
站在一旁的趙銘,將周堯這前後判若兩人的態度體會得清清楚楚。
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看著周堯那雖然依舊沒什麼表情,但明顯柔和了些許的側臉,心裡再次翻江倒海。
狗日的周堯,雙標狗也沒你這麼玩的,重色輕友到這地步,老子算是第一次見識了!
好一會兒。
周堯結束了的通話,臉上那點罕見的溫和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側過頭問:“你明天有事嗎?”
趙銘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心裡一咯噔,腦子裡瞬間警鈴大作,條件反射般地就想起了剛才那句充滿殺氣的‘你要沒事乾可以去死’。
脖子一縮,眼神飄忽,吞吞吐吐地答道:“事……有事吧?應該……有……事?”
這心虛到極點的反應,讓周堯的眉頭皺了起來,語氣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你他媽到底有事沒事?給句準話。”
趙銘喪著臉,破罐子破摔地反問道:“那...那堯哥你是希望我有事還是沒事啊?”
周堯懶得再跟他繞圈子,直接下達指令。
“要是沒事,明天你去火車站接沈明月過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樓下那片正在布置的場地,“我得在這邊看著,走不開。”
哦,當司機啊。
趙銘點頭應下:“行。”
……
-
和周堯說的話是一回事,行動上又是另一回事。
火車晃晃悠悠地行駛了幾個小時,在一個較大的樞紐站停靠時,沈明月毫不猶豫地拎起行李,乾脆利落地下了車。
兩千多公裡,真要靠這綠皮火車晃回去,那可真應了那句‘青春沒有售價,硬座直達京市’。
鐵腚能行。
預訂了最近一班從該市飛往京市的機票,隨手招攔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淩晨到達的京市。
就近挑了家酒店住下,盤算著第二天行程。
正常到達時間是六點半左右,她得提前一個小時去火車站,留有富足的時間,悠哉悠哉的等人到來。
計劃堪稱完美。
然而,她剛拖著李箱走進接站大廳,目光隨意地掃向出站口方向時,腳步猛地頓住了。
出站口旁邊,一個穿著騷包亮色外套,身形高挑的男人格外醒目,手裡還舉著個不大不小的牌子,上麵用馬克筆清晰地寫著三個字。
「沈明月」
沈明月低頭看了眼時間,確認自己沒眼花。
不是,這才五點,大哥你來這麼早乾什麼,接站卷成這樣了嗎?!
她心裡瞬間警鈴大作,第一反應就是立刻轉身,先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