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得很。
以至於臉漲得有點紅,悶聲悶氣地反駁:“我一個小學都沒畢業的人,玩不過不是很正常?而且你這遊戲,誰來都得扔兩百。”
沈明月從鼻腔裡輕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黑皮沉默了會,說:“我找個人試試,你彆亂說話,看著,到時候贏錢分你一半。”
沈明月:“喔~”
黑皮立刻在庭院裡搜尋起目標。
掃了一圈,很快鎖定了一個正靠在廊柱邊抽煙,看起來同樣有些渾的哥們兒。
外號叫老貓。
“老貓,閒著乾嘛,過來玩個遊戲。”
老貓斜睨了他一眼,緩步走來:“啥遊戲,輸贏怎麼說?”
“一個拋硬幣的遊戲。”
黑皮按照記憶中的流程,將硬幣往上一拋,雙手迅速扣住,然後照著沈明月之前的台詞念道。
“正麵我贏,反麵你輸,如果你贏了,我給你五百,輸了你給我兩百就行。”
老貓叼著煙,眯著眼聽著,壓根沒細品到文字裡的陷阱,注意力全被贏了得五百,輸了隻賠兩百這看似占了便宜的條件吸引住了。
於心裡快速盤算,拋硬幣不就一半一半的機會?
這賠率劃算啊!
“一兩百算什麼?”
老貓把煙頭一扔,豪氣地一揮手,聲音都洪亮了幾分,“小氣吧啦的,直接一點,五位數,賭不賭?”
黑皮心下直樂,麵上佯裝有些為難:“不至於吧,哥們兒,玩點小的得了唄?”
老貓以為他慫了,道:“怎麼?你不敢?”
“我是怕你待會兒輸了太激動。”
“彆整那些沒用的,快點,把手打開我看看。”老貓不耐煩地催促,眼睛盯向黑皮扣著的雙手。
黑皮緩緩攤開了手掌。
菊花麵,反麵。
“反麵,你輸了。”
老貓湊近看了看,確認是反麵,臉上的橫肉抖動了一下,然後罵罵咧咧地開始掏手機。
“操,運氣真他媽背,轉你賬上了!”
今日收入,+20000。
黑皮嘴角控製不住地向上咧開,差點笑出聲來。
強忍著狂喜,朝著坐在一旁的沈明月得意的擠擠眉眼。
老貓有些不甘,粗聲粗氣地催促:“來,繼續!”
這哪裡能跟同一個人糾纏,萬一對方反應過來呢?
黑皮搬出了剛想好的說辭:“老貓,一人隻有一次機會,我得找下一個人了,總得讓彆人也參與參與。”
話落,他起身,開始興奮地在庭院裡搜尋下一個有緣人(大冤種)。
這庭院裡本就沒什麼善用腦子的聰明人,大多是在黑灰色地帶摸爬滾打,靠敢打敢拚,心狠手辣,豁得出去才混出頭的。
一聽這規則,很多人和最初的黑皮,後來的老貓一樣,根本沒細想文字裡的玄機,隻覺得這賭注劃算,搏一把不虧。
如果遇到一開始就看出文字陷阱的人,黑皮也沒糾纏,笑笑過後尋找下一個。
不過這種人很少,大多都是——
“行啊,玩!”
“喲,黑皮你發財了?今天送錢來了?”
“來來來,玩一把。”
黑皮穿梭在庭院的人群中,重複著拋硬幣,宣布規則,收錢的流程。
“反麵,你輸了。”
“正麵,哦,我贏了。”
不到半小時,黑皮感覺自己的錢包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
而那些輸錢的人,大多罵罵咧咧自己運氣差。
少數在遊戲之後察覺出不對勁,但被黑皮一句“規矩一開始就說清楚了,玩不起是吧”給堵了回去。
對方無可奈何認栽的同時,當然也少不了對黑皮母親的一串問候。
黑皮嘴角一咧。
無所謂。
IdOn"tfUCkingCa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