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會議室的門哢噠一聲輕響合攏。
這兩天連著開會,住在單位,陸雲征此時中途離場。
指尖劃拉手機屏幕。
其上是一條來自沈明月的短信,隻有一個字。
【就】
沈明月發錯信息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單單這一個字,又看不出什麼。
於是回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了。
靜了一秒。
此時再看這條短信,那就有些不一樣了。
陸雲征又調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是我陸雲征,我想讓你幫我查個人,我要她最後出現的地點,手機最後的信號定位,要快。”
等待回複的時間並不長,當對方報出雲水瑤闕四個字時,陸雲征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神徹底沉了下去。
雲水瑤闕裡的那些勾當,他也略有耳聞。
明麵上是京市最頂級銷金窟,暗地裡,幫著某些人洗那些見不得光的錢,黃與賭更是明目張膽的招牌。
紙醉金迷的深處,藏著太多齷齪和身不由己。
沈明月被帶去那裡……
“調兩隊人去雲水瑤闕,以掃黃的名義,十五分鐘內,把它圍了。”
那頭傳來一絲猶豫的吸氣聲:“陸處,雲水那邊水有點深,我們是不是……”
“按我說的做。”
“後果我擔。”
電話掛斷。
陸雲征動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皮鞋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在走廊裡回蕩。
一聲聲,敲碎夜晚虛假的平靜。
……
周堯和趙銘正在打台球,突然來了條消息。
點開。
一個字。
沈明月:【就】
他挑了挑眉,盯著屏幕看了三秒,把手機屏幕懟到旁邊趙銘眼前:“喂,看看,能看懂嗎?”
趙銘瞥了一眼,沒好氣:“‘就’字啊,你不識字啊?”
“廢話,我問你她發這個給我是什麼意思?”
趙銘一臉為難:“這我哪兒知道你倆打的什麼啞謎,是新的情趣嗎?”
“要你有什麼用!”
周堯罵咧一聲,眉頭不自覺皺起。
趙銘轉頭問自己女伴夏夢:“夏夢,單單一個‘就’字,你說這是什麼意思?”
夏夢心裡一緊,心道這些公子哥的脾氣,自己要是說不知道,肯定也會被趙銘順嘴奚落一句要你什麼用。
硬著頭皮小心翼翼地開口:“iiU...iiU....是.....救命?”
這兩個字像驚雷一樣在周堯腦子裡炸開。
情況緊急到連字都來不及打對?
臉色猛地一變,立刻回撥沈明月的電話。
依舊是那冰冷的關機提示音。
他低罵一聲,便給人去了個電話。
“哦,張局,幫我查個人,對,挺急的……”
電話那頭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報出了一個地點。
周堯沒注意這個細節,憤怒衝上頭頂。
“操它媽的,帶兩隊人現在就去把雲水瑤闕給圍了,一隻鳥也不準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