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端起那杯酒,晃了晃,“你猜這是什麼?”
莊臣嗤笑一聲,身體懶懶靠回沙發背。
“助興的?或者讓人失去意識的玩意?跟我玩這個,你還嫩點。”
沈明月扯唇笑笑,沒回。
莊臣又說:“當著我的麵下藥,你覺得我會喝?”
“就沒打算讓你喝。”
沈明月仰起頭,將那杯加了料的酒,一飲而儘。
放下空杯,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腦袋耷拉下來,安靜地坐在那裡。
呼吸很輕,一動不動。
長長的睫毛覆蓋,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就算周堯和陸雲征都沒看見消息,或者說看不懂給出去的消息,沒關係。
就算今天栽在莊臣這裡,那也沒關係。
她是被迫的,被迫來到這裡,被迫被下藥。
總之一句話。
不粘鍋!
莊臣傾身上前,捏住沈明月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
“沈明月,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藥性開始上頭。
沈明月原本清亮靈動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江南水鄉的薄霧,迷離渙散,眼尾泛出不自然的緋紅。
脆弱穠麗的豔。
似是想聚焦看清他,眼神卻無力地飄忽著,水光瀲灩中更添了幾分悱惻纏綿的意味。
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在無助地沉淪,狠狠撞進莊臣的眼底。
捏著她下巴的力道不自覺地放鬆,轉而變成捧住她臉頰的姿勢。
指尖清晰感受到她皮膚下那不正常升高的體溫。
莊臣喉結滾動,眸色深深,裡麵翻湧著失控的欲望。
他俯身,以掠奪的姿態吻上她的唇。
觸感很軟,絲絲酒香和她身上若有似無的淡香混雜。
最初的掠奪過後,那吻並未停歇,沿著精巧的下頜線,一路向下,烙印在細膩敏感的頸側肌膚上。
原本箍在腰際的大手,也開始不滿足於隔著一層薄薄衣料的觸感而深探入。
肌膚相觸。
滑膩的觸感讓莊臣指尖不受控製地輕顫了一下。
繼續緩緩向上遊移。
沈明月的意識在藥物的迷霧中沉浮。
感覺像是過了很久很久,又好像沒有多久。
她聽見了警笛聲。
“莊先生,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什麼?”
明月積蓄起力氣,抬起綿軟垂落的手,輕輕撫摸上了莊臣的短發,將他更深地按向自己,埋入高聳的胸前。
似奉獻,又似誘惑,將自己完全交付。
“我下的其實不是藥,是你的黑鍋。”
砰。
門被猛地撞開,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走進來,聲音是破了音的驚惶。
“莊爺,雲水被人圍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外麵走廊已傳來嗬斥聲,奔跑聲,對講機的電流聲。
很快來到頂層。
高大頎長的男人站定門邊,幾乎擋住外麵所有的光。
一眼瞥見沙發上半昏迷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