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號,新地酒吧開業。
一切交由劉揚去打理。
沈明月中午的時候過去看了一眼,沒多待。
這個場子是她的第一個實體產業,主要是為了給梁秋英掙一份養老錢。
想到這,她走到消防通道口,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媽媽,我跟你說件事,我最近跟個朋友合夥弄了個小店,以後每個月應該都能有點穩定的收入打你卡上,你彆舍不得花,該買什麼買什麼,你腰不是不好嗎,地也彆種了,缺什麼花錢買就行……”
手機裡隱約傳來一陣叮叮當當的敲打聲,沈明月眉心忽擰,“媽媽,你那邊怎麼那麼吵?”
梁秋英歎了口氣,背景噪音小了些,像是走到了相對僻靜的地方,“我在你表姑家這邊,她兒子死了,才二十不到,可憐你表姑哦。”
沈明月眼皮跳了一下:“怎麼死的?”
“聽說是出去打工,跟工友去酒吧玩,學壞了,吸了粉,沒錢買粉就去偷,前幾天去偷人家小車,他開車撞到橋墩子上,人當場就沒了,造孽。”
沈明月聽到這,隻能說是自作自受吧,不過麵上還是表示道:“哦,那表姑一定很傷心。”
“可不是嘛,眼睛都快哭瞎了,明月,媽可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能去那些地方,什麼酒吧夜店,烏煙瘴氣的,裡頭亂得很,吸粉搖腦袋的人多,壞人更多,你一個女孩子,在外麵一定要離這些地方遠遠的,知道嗎?”
沈明月看著即將開業的酒吧一眼,默了瞬,心跳不帶一點亂的說:“我學習很重的,哪有空去那些地方,你放心好了。”
梁秋英鬆了口氣,想起沈明月開頭的話:“你剛才說你和朋友開了個店?什麼店?”
“……”
沈明月沉吟兩秒,“一個賣水的店。”
“什麼水?”
“小麥汁和葡萄汁之類的。”
梁秋英根本沒往酒吧夜店這方麵想。
覺得沈明月一個學生,應該沒那麼大能力和資金去開那種店,於是以為是個類似於村裡小賣部那種小小店。
“聽著還行,不過彆太累著。”
“知道啦,你那邊忙,先掛了吧,注意身體,你也彆太累著。”
沈明月一點不帶慌。
反正梁女士又不會過來實地考察,那還不是什麼都由她糊弄?
掛了電話,沈明月打算去盛業資本那邊看看。
好久沒去了。
雖然陸雲征表示就是掛個閒職,但是自己的態度還是得端正一點。
而且,該做的表麵功夫一點不能少。
提著馬卡龍和手工曲奇,走進盛業所在的寫字樓,直達頂層。
“明月來啦?好幾天沒見。”秘書處同事石姐抬頭看到她,笑著打招呼。
“石姐好,前兩天學校事情有點多。”
沈明月笑容清甜,將紙袋裡的甜品周到地給每個人都分了一份,“帶了點小點心給大家嘗嘗,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如果有正在忙碌的同事,她輕輕放在對方手邊,不會打擾。
最後拿著剩下的兩份,走向總助徐岩的獨立辦公區。
“徐經理,打擾了,給您送點下午茶,希望您不要嫌棄。”
徐岩從電腦屏幕上移開目光,看了一眼麵前的兩份甜品,又抬眼看了看沈明月。
笑說:“又送禮?那是不是還有一份是宋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