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巡邏,又是戰鬥,瑣瑣碎碎的收尾工作同樣十分累人,今天真的辛苦了。試了試剛剛掌握的幾個法術後,蘇川決定好好犒勞自己,徑直奔向酒樓,花了一兩銀子點了好幾個菜,有魚有肉還有酒,狠狠吃了一頓。
打了一個飽嗝,吃飽喝足的蘇川哪裡也不想去,慢悠悠往客棧走,回到客棧時才想起客棧沒有澡堂,又懶得再去澡堂,最後就這麼睡了,頭剛沾枕頭就睡了過去,一覺睡到大天亮,匆匆忙忙趕去鎮魔司,差點錯過點卯。
剛剛走進官廨,在自己的案幾前麵坐下,不等蘇川喘口氣,掏出路邊隨手買的來不及吃的早餐,張經曆又來了。
“蘇兄弟,孫公事讓你去找他。”
“好的,我這就去。”蘇川拿著早餐,一邊走一邊吃,很快就走到孫安辦公的書房。說是書房,書架隻占了牆角兩處,上麵擺滿了厚厚的案宗,反倒是牆上、柱子上掛滿了各式武器,刀槍劍戟一應俱全。
“來了?看看我這裡布置得怎麼樣?”孫安正在收拾桌麵,抬頭看到蘇川,笑嗬嗬指了指四周。
“我不善言辭……”蘇川說,“雖然我現在住在客棧,但是我要是有自己的書房,肯定也這麼弄。”
孫安拍著桌子大笑起來,突然頓了頓,說道:“你方才說什麼,你怎麼住在客棧,我們鎮魔司不是有宿舍嗎?”
“我覺得住在鎮魔司規矩太多,不太方便。”蘇川回答,“住在外麵比較自由,也熱鬨一點,就算晚上想吃點宵夜,出門拐個彎就有小攤。”
“那倒是,住在外麵自由得多了。”孫安笑著說,“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比如說後門橋……蘇校尉去過後門橋嗎?”
“沒有。”蘇川搖頭道。
“後門橋都沒有去過嗎?”孫安收拾好了桌子後坐下,指著蘇川說,“今日放衙,你不要走,我帶你去轉轉,我也好久沒有去了。”
“孫公事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對那裡不太感興趣。”蘇川斷然拒絕,他當然知道後門橋是什麼地方了,那裡一條街都是青樓,屬於巍京有名的銷金窟。
“原來你知道那是什麼地方啊。”孫安撫掌大笑,“聽曲,聽曲而已。”
咳咳——
就在這時,清晰的咳嗽聲突然在門口響起,打破了書房裡的輕鬆氛圍。
蘇川和孫安同時轉頭,隻見陸玲穿著一身筆挺的製服站在門口,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微亂。
孫安臉上的促狹笑意瞬間收得乾乾淨淨,說道:“陸校尉來了。”
陸玲邁步走進書房,抬手攏了攏耳邊的頭發,依舊是一副板著臉的模樣,說道:“孫公事找我有什麼吩咐?”
“是好事……你們倆怎麼都站著,都坐下啊。”孫安笑著擺擺手,示意兩個人坐下,“就是聽說你們昨天消滅了一個花妖,那個花妖前後可是害了好幾個人,造成的影響十分惡劣,所以我決定給你們請功。”
孫安的目光落在蘇川身上,說道:“尤其是蘇校尉,剛剛加入鎮魔司的新人表現得如此出色,實在難得。”
蘇川聞言心裡暗笑,忍不住再次感慨一下,朝中有人真的好做官。
“孫公事過獎了,我最多就是搭一把手,主要還是陸校尉的功勞。”不過蘇川對功勞沒有什麼興趣,官越大事情越多,不如當一個除魔校尉每天巡巡邏就沒有事情了。
孫安看著他這副推功的模樣,心裡想的卻是符指揮使讓他不要沒事找事,瞎當什麼媒人牽紅線,可眼下這情形——對方把功勞全部推給陸玲,這分明是對陸玲有意思吧。本來就是,那麼漂亮能乾的小姑娘,誰會不喜歡?
“蘇校尉謙虛了,沒有蘇校尉提醒,我未必是那個花妖的對手。”陸玲也不貪功,她指著蘇川,“最後全靠蘇校尉找來幫手,而他的飛劍術是我見過用得最好的。”
孫安挑了挑眉,視線掃了陸玲一眼,琢磨著這個姑娘昨天對於他的安排還不情不願的,今天居然主動為蘇川說話,說道:“都好都好,都是好樣的,都有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