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請功的事,孫安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麵,語氣也放緩了幾分:“說起來那個花妖修為不低,你們倆在打鬥中沒有受傷吧……陸校尉你可是姑娘,要是留下傷疤可就不好了。”
“我一直躲在後麵,沒有受傷。”蘇川在遊戲裡的天不怕地不怕,現在中掉一滴血都怕疼。
“我也沒事,隻是衣服破了些。”陸玲抱著胳膊。
“那可不一定,誰知道有沒有暗傷。”孫安笑了笑,“等等去庫房那裡領兩瓶療傷藥,然後……陸校尉你說衣服破了?不然順便領兩套吧。這玩意兒在打鬥中最不經造,壞了就及時換。”
蘇川聽懂了孫安的意思,不管有傷沒傷,領兩瓶療傷藥,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當時點頭道:“好的。”
“最後一件事。”孫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昨天折騰了一天,你們也累壞了。今天就彆去巡邏了,好好休息一天,養足精神。”
“是!”蘇川這次應得更快,眼睛都亮了,帶薪休假這等好事可遇不可求,隨後想起“端茶送客”這個詞,“孫公事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了。”孫安揮了揮手,“去吧。”
從孫安的書房離開,蘇川和陸玲一起去庫房各領了一瓶療傷藥,雖然是最基礎的療傷藥,也價值好幾個銀子,有總比沒有強,順便又領了兩套製服。
“今天休息,明天上一天班,後天又是休沐,這日子舒服。”蘇川抱著製服和陸玲一起走出鎮魔司,“現在不算工作時間吧……陸姑娘這是直接回家?”
“我打算去訾洲園一趟。”陸玲回答。
“那順路,我去豐樂樓。”蘇川隨口問道,“去訾洲園買東西?”
“對。”陸玲說,她準備買一把劍,好好練練劍,以備不時之需。
一起走了小半個時辰,前麵就是豐樂樓了,蘇川停下了腳步,笑著和陸玲告彆。
目送陸玲走遠後的蘇川沒有直接進豐樂樓,而是轉身往旁邊僻靜的巷子走。不是巷子裡有什麼他在意的東西,而是因為他從鎮魔司離開後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他……昨天他跟蹤人,今天輪到他被跟蹤了,搞不懂他有什麼好跟蹤的。
巷子兩側是斑駁的磚牆,隻在頭頂漏下幾縷陽光,正好適合埋伏。
蘇川就這麼靠著牆,準備法術……昨天剛好學會抓攫藤蔓,還想著什麼時候用得上,沒有想到今天就派上用場了,也是蠻巧的。
細碎的腳步聲從巷口傳來,越來越近。
來了。
蘇川看到黑影跟進巷子,立刻掐訣施法,數根水管粗細的藤蔓頓時破土而出——新人隻能召喚一根藤蔓,而他隻要願意投入法力可以召喚數根藤蔓,因為他的法術不是剛學的,而是找回來的——轉瞬之間將黑影牢牢纏住。
“你是誰?”
“居然敢跟蹤我。”
蘇川雙手抱胸說,說著睜大眼睛,原因是他看到被他召喚出來的藤蔓捆住的人,赫然是符筠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穿越前奇怪的動畫片看多了,受到的影響太深,他召喚的藤蔓捆綁人的方式格外刁鑽,不是像蛇一樣將人一圈圈緊緊纏住,而是像觸手怪一樣將人纏住。
最要命的事情是,符筠竹可能是發現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下意識低頭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