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
“一個不留!”
這根本不是一場對等的戰鬥。
兩百名笨重的重甲騎兵,麵對上萬名養精蓄銳的大宋輕騎,就像是兩百塊石頭被丟進了咆哮的洪流裡。
沒有任何戰術可言。
最前排的山西軍甚至懶得用刀,直接連人帶馬撞了上去。
砰!砰!砰!
巨大的撞擊聲響徹荒原。
西夏人引以為傲的鐵索連環,此刻成了他們最大的催命符。一旦有一匹馬被撞翻,旁邊的兩騎就被死死拖住,動彈不得。
緊接著,就是無數把馬刀落下。
“為了陛下!!”
“砍死這群狗雜碎!”
無數把刀同時砍在一個鐵鷂子身上,哪怕是精鋼打造的冷鍛甲,也在瞬間被砍成了廢鐵。
一名西夏百夫長還在揮舞骨朵試圖反抗,下一秒,七八支長矛同時捅穿了他的胸膛,直接將他像烤串一樣挑在了半空。
慘叫聲?
不存在的。
因為在那種密度的攻擊下,人會在一瞬間失去發聲的能力。
二百人,在這黑色的汪洋大海裡,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就迅速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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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時間。
真的隻有一炷香。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西夏鐵騎陣列,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地在那扭曲變形的鐵片、碎肉,以及被染成暗紅色的泥漿。
所謂的“鐵浮屠”,真的被踩成了“肉泥”。
風一吹,那股濃烈的血腥味直衝腦門。
王貴收刀入鞘,看都沒看那堆爛肉一眼,轉身跑到崇禎馬前,再次重重跪下,頭顱低垂,聲音顫抖:
“陛下……垃圾清理乾淨了!”
……
翌日。
秦嶺深處的一座破敗山神廟。
這裡成了臨時的行營,周圍駐紮著上萬宋軍。
傍晚時分,李宗道和傅臨淵率部前來會和。
兩人現在的模樣,簡直比乞丐還要淒慘,李宗道的盔甲已經碎成了鐵片,掛在身上叮當響;
傅臨淵的左臂軟軟地垂著,顯然是斷了,臉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從眉骨一直拉到嘴角,讓他原本陰柔的臉變得猙獰無比。
“陛下……”
兩人見到崇禎,掙紮著要跪。
“免了。”
崇禎快步上前,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傅臨淵,目光掃過他們身後。
空空蕩蕩。
原本跟隨李宗道的兩千親軍,還有那三百錦衣衛精銳,如今跟回來的,稀稀拉拉不到三百人。
剩下的人,都永遠地留在了那片黃沙戈壁上。
“傷亡如何?”
“死了不少。”
李宗道吐出一口血沫,慘笑道:“但咱們也沒虧,西夏那一千鐵鷂子,被咱們留下了四百具屍體,剩下的也被打殘了,倉惶而逃。”
“錦衣衛……折了一百六十三個兄弟。”
傅臨淵麵無表情地彙報:“臣的副指揮使,為了掩護臣突圍,和一個西夏千夫長同歸於儘了。”
崇禎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群殘兵敗將,看著他們眼中的疲憊與不屈。
這些人,是大宋的脊梁。
而那個坐在長安城裡,穿著蟒袍,收著金鐘的範致虛,卻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想要打斷這根脊梁。
“這筆血債,朕不會讓它過夜。”
崇禎轉過身,麵向西方,那是西夏的方向,也是那些兄弟戰死的地方。
“等處理完陝西的事,朕會親自提兵十萬,去西夏興慶府問問他,這大宋的邊境,是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傳令全軍!人歇馬不歇!目標長安!”
崇禎的聲音在山穀間回蕩,帶著濃濃的血腥氣和殺意。
事情發展到了這種地步,是該收網了!
“朕要讓範致虛那個老東西知道,這大宋的天,塌不下來!但他的天,今天就得塌!”
“遵旨!!!”
上萬鐵騎齊聲怒吼,聲浪震碎了天邊的殘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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