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直視著普羅米修斯那雙仿佛蘊含著星辰的眼睛,語氣平淡卻擲地有聲:
“她是我的人。”
一句話,簡單粗暴,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林妍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她偷偷看了一眼李修的側臉,感覺這個瞬間的他,男友力簡直爆棚。
普羅米修斯的臉色沉了下來,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凝固。還從沒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執政官奧丁笑著出來打圓場:“嗬嗬,看來我們的客人對同伴有著很深的羈絆啊,真是令人感動的‘野性之美’。好了,普羅米修斯長老,不要嚇到我們的客人。茶話會馬上就要開始了。”
一場小小的風波被暫時壓下,但李修能感覺到,自己和這個“上流社會”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茶話會的內容,正如李修所料,無聊且充滿了優越感。一群活了不知多少年的“精英”,討論的話題無非是“上個紀元流行的複古弦樂是否過於浮躁”、“能量塑形藝術的極簡主義思潮還能持續多久”之類的空洞哲學。
他們看似在向李修請教“混沌美學”,實則句句都在暗示李修他們是“不懂規矩的野蠻人”。
李修懶得跟他們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奧丁執政官,玉佩的事,我們談完了。現在,我想知道,這座浮空城如此安全,為何你們不更進一步,前往傳說中更高維度的‘真實世界’?”
這個問題,似乎觸及了在場所有人的痛處。
剛剛還高談闊論的精英們,瞬間都沉默了,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奧丁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他歎了口氣,說道:“李修閣下,你以為我們不想嗎?不是我們不想走,而是……我們被困住了。”
“被困住了?”李修眉頭一皺。
“是的。”奧丁的目光投向城市的中央,在那裡,有一座直通天際、仿佛連接著另一個世界的巨大光梯。但此刻,那座光梯的入口處,卻被一團濃鬱到化不開的、死寂的黑色霧氣所籠罩。
“通往更上層世界的‘天梯’,被封鎖了。”奧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力和忌憚,“被一個……我們所有人都無法處理的病毒,一個名為‘熵’的恐怖存在。”
“熵?”李修心中一動,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裡聽過,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是的,‘熵’。”奧丁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一個代表著‘終結’與‘死寂’的規則性病毒。我們嘗試了所有方法,能量攻擊、物理摧毀、邏輯封鎖……但都失敗了。任何靠近它的東西,都會被它的規則同化,從有序變為無序,最終歸於死寂。它就像一個宇宙的癌症,正在緩慢而堅定地吞噬著我們通往未來的希望。”
說到這裡,奧丁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李修。
“不過,在你們身上,我看到了一絲不一樣的可能性。你們那艘船,那種來自混沌與底層的、不講道理的‘野蠻’力量,或許……能對付同樣不講道理的‘熵’。”
李修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圖。這是要拿他們當炮灰,去處理那個連精英們都搞不定的爛攤子。
“我憑什麼要幫你們?”李修冷笑道,“我們隻是來安放一個遺物,辦完事就走。”
“因為,這是一個交易。”奧丁的臉上重新露出了商人般的微笑。
“如果你能幫我們清除病毒‘熵’,重新打通天梯。那麼,作為回報……”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我不但會告訴你,關於那塊玉佩背後真正的秘密,一個遠比‘安息之地’更重要的秘密。而且,我還會告訴你們一個地方,一個可以讓它,以及像它一樣的‘人性’碎片,真正獲得新生,而不是被動‘安息’的地方。”
“成交。”李修幾乎沒有猶豫,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知道,這又是一個坑。但他更知道,守門人最後的托付,絕不僅僅是找個地方埋了那麼簡單。“新生”這兩個字,觸動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某根弦。
為了另一個“自己”的遺願,這個坑,他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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