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猛地轉過身,黝黑的臉上漲紅,眼神裡燃起怒火,他覺得受到了冒犯:“你什麼意思?你是在侮辱我和我的家族嗎?我們不需要……”
“不需要錢?”我打斷他,輕笑一聲,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林公子,你這是在自己騙自己?沒有源源不斷的金錢,你們家族拿什麼來維持現在的地位和權力?”
“你!”林北勃然大怒,手指指著我,氣得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毫不退讓,語氣反而變得更加冷靜:“我有沒有說錯?你們國家,總人口才一千多萬吧?各式各樣的將軍,就有將近四千個!我在西港,出門買包煙,路上都能碰到三五個將軍。這種頭銜,跟批發大白菜一樣,還有什麼含金量?”
我看到林北的手指在顫抖,但他沒有立刻反駁,因為我說的是他無法否認的事實。
我放緩了語氣:“林公子,我佩服令尊。他能用這種精妙的平衡術,把這麼龐大的利益集團維持住,是了不起的本事。但是,”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以後呢?等你學成歸國,需要接班的時候,你還能用這一套,讓下麵那些將軍、部長們,個個都對你心服口服,唯你馬首是瞻嗎?當將軍頭銜不再稀缺,你靠什麼來駕馭他們?靠信仰嗎?”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無從駁起。
林北沉默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地走回了沙發邊,重重地坐了下去。他拿起之前那杯酒,仰頭一口氣喝乾。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酒氣,看向我,眼神裡的敵意和輕蔑少了很多,“不得不說……張先生,你看得很清楚。你說的……確實是事實。”
我心中暗鬆一口氣,也坐回他對麵,拿起酒瓶,給他重新斟滿,也給自己倒上。
“所以,”我端起酒杯,語氣變得推心置腹,“林公子,你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想辦法,為自己,為你家族的下一代,搞到真正的、可持續的財富。將來你說話才硬氣,做事才有底氣。給手下人封官許願,不如直接給他們真金白銀的分紅。這才是駕馭人心、穩固地位的王道。我的生意,如果能有令尊的支持,那麼它產生的利潤,將會是非常驚人的!”
林北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似乎在判斷我的話有幾分可信,最終,他舉起酒杯,跟我放在茶幾上的杯子輕輕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我可以答應你,找機會帶你去見我父親一麵。”
“多謝林公子!”我心中大喜,立刻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不過,”林北放下杯子,表情嚴肅地警告我,“我事先必須跟你說清楚。我父親那個人,脾氣非常不好,疑心極重。在他麵前,一句話說錯,一個眼神不對,都可能招來大禍。就連我在他麵前說錯話,輕則一頓臭罵,重則挨一頓打。”
“他對生意人,尤其是外國來的生意人,戒心很重。你能不能說服他,能不能活著走出他的辦公室,我都不敢保證。醜話說在前麵,出了任何事,你自己負責,跟我無關。”
“明白!林公子放心,規矩我懂。見了令尊,我自有分寸。無論結果如何,都感激林公子今日的引路之恩。”我鄭重地承諾。
“哈哈!好!事情談成了!”林世傑見我們達成初步協議,立刻拍手大笑,重新活躍氣氛,“現在該辦正事了!來來來,姑娘們,好好伺候我們林公子和張老板!今晚必須儘興!”
林北似乎也放下了心事,他怪笑一聲,眼中欲火重燃,竟然毫不顧忌我們還在一旁,一把將身邊那個早就衣衫不整的女郎拽過來,粗魯地按在沙發扶手上,掀起她的短裙,就要當眾行事。
林世傑顯然也興奮起來,不甘示弱,高喊一聲:“林公子好樣的!看哥哥的!”說罷,他一把抱起另一個女郎,直接懟.....
林世傑一邊還抽空對我紅著臉吼道:“阿辰!你他媽還愣著乾什麼?上啊!是不是男人?彆給哥們兒掉鏈子!”
我對著大洋馬實在提不起半點興趣,甚至覺得有些惡心。
我趕緊站起身,衝著已經沉浸其中的林世傑和林北擺擺手,提高音量道:“世傑哥,林公子,你們玩得儘興!我還是回去玩自家的國產貨吧,你們先玩,我先回房了!明天再聯係!”
說完,我不等他們回應,幾乎是逃也似的,拉開房門,閃身出去,又迅速把門關上,將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景象和噪音隔絕在身後。
喜歡暗金時代,我撈偏門賺麻了請大家收藏:()暗金時代,我撈偏門賺麻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