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梨花...啊~”
“驢大寶,彆唱了。”三人齊齊哀求道。
驢大寶這廝,竟意外的喜歡唱曲,那日聽了“禿禿嶺之歌”後。
便緊纏著陳大全教他,在吃了兩記無情的腦瓜崩後。
又去纏京香,京香受不住磨,便教會了驢大寶。
於是這廝便開始每日折磨三人的耳朵,就連好脾氣的京香都受不了了。
麵對三人的討伐,驢大寶表示很無辜:“俺覺得,俺唱的跟京香姑娘一般好聽哩。”
依舊我行我素。
終於在被罰喝了三天米粥後,這廝屈服了。
禿禿嶺上的生活重回正軌。
時間晃晃悠悠,又過了十多日。
陳大全最近幾晚,又戴上了悍匪頭套。
一連探查了三日,陳大全得出一個結論:那吳家似乎搬走了?
當夜,陳大全帶著驢大寶,小心翼翼的摸到了耳朵嶺。
一路潛行觀察。
“一個人都沒有?”此時二人已離山頂不遠,整個吳家營地靜悄悄的,沒有衛哨,沒有巡邏隊。
“吳家吃了這麼大虧,得跟我不死不休才對。”
“難道我那‘無卵吳’的外號起對了?”
陳大全心裡琢磨著,拿不定主意。
於是又悄悄換了幾個位置細細觀察了一番。
“大寶,把這顆掌心雷扔到山頂上。”陳大全摸出一顆手雷遞給陳大全。
“好哩。”
驢大寶起身,左腿前伸半曲,右腿後踏蹬地,按陳大全教的姿勢,甩開膀子將手雷扔進了吳家營地。
大寶力氣大,扔的夠遠,手雷正砸進營地裡。
“嘭~”山頂炸起一朵金蓮。
沒有想象中的混亂,煙塵散去,依舊靜悄悄的。
“繼續扔...”
驢大寶又往營地的不同位置扔了兩顆。
“繼續扔...”
又扔了五顆。
...
“公子,再等下去天就亮啦。”
扔完手雷,兩人一直伏在山坡上過了半晚。
陳大全將眼從瞄準鏡上移開:“走,摸上去。”
驢大寶早就不耐煩了,起身就要往山頂走去。
陳大全趕緊將他按下,低聲罵道:“你頭鐵啊,匍匐前進忘了?”
二人像兩條大黑蛆,在地上咕俅著向前蠕動。
...
東方泛起魚肚白,天色微亮。
陳大全黑著臉站在山頂的一間空木屋裡,心情不怎美麗。
營地裡空空如也,吳家放棄耳朵嶺離開了。
陳大全本等著他們攻山,連炸帶狙解決掉吳家上層,沒想到對方如此能忍。
驢大寶見陳大全皺著眉,不解的問道:“吳家走了,不是好事嗎。”
“放虎歸山啊。”
陳大全歎了一句,“走吧,去牛角嶺。”
吃一塹長一智,該對牛角嶺下手了,不能再耽擱了。
韓見山老奸巨猾,外出時必留了後手,如今一去不回,韓家人必知其出了意外。
二人一路急行,來到牛角嶺下,卻見一大夥流民正往山上走去,隊伍拉的老長。
兩人隱在一塊石頭後,陳大全思索了一陣,朝驢大寶揚了揚下巴。
驢大寶毫不客氣,持刀虜下一個落單的漢子送到陳大全麵前。
漢子嚇的哆哆嗦嗦,不敢抬頭,顫聲道:“兩位爺,小的沒糧...”
“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往山上去?”陳大全不廢話,板著臉沉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