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嗷嗚~~~!”
一聲長嘯,驚起滿山飛鳥。
陳大全衣冠不整,狀若瘋癲的衝出屋子,跟撒歡的狗子一般,見人就嘴。
一時間,西嶺上“啵”聲不斷。
最倒黴催的,當屬驢大寶。
他正抱著捆柴火,哼著小調往廚房去,想著賄賂大灶師傅給自己燉隻人參雞。
“大寶!我的好大寶!哈哈哈!”陳大全眼冒精光,一個餓虎摟抱。
驢大寶嚇的一激靈,還沒反應過來,大臉便被陳大全捧住了。
“啵!啵!啵!”
連嘬三口,聲音響亮,口水糊滿驢臉。
驢大寶茫然,抹了抹羞憤道:“公子,你啃俺做啥?俺三天沒洗臉了哩!”
恰在此時,梁清平那老母親,正笑吟吟上山來,想給日夜操勞的城主送些食材。
可眼前景象,讓她笑容凝固。
陳大全目光一轉,鎖定了梁母。
“梁嬸!?來來來,沾沾福氣!”
“啊?!城主!不可!萬萬不可...”
陳大全哪管這些,一個箭步上前....
眾親兵魂飛魄散,齊齊發一聲喊:“攔住霸霸!”
警衛排長應最快,一個滑鏟試圖抱住陳大全大腿。
“快!霸霸怕是又犯腦疾了!”
陳大全縱身一躍,靈巧躲過,口中高呼:“吾得天道!賜我神兵!當與爾等同享此樂!莫要跑!”
一時間,西嶺山莊雞飛狗跳,人仰馬翻。
陳大全在前頭瘋跑,一群人在後頭追。
“霸霸冷靜!”“霸霸三思!”“梁嬸快跑!”
陳大全左奔右突,眾人無可奈何,直到他跑的燥熱難當,來到溫泉邊,一頭紮了進去。
泉水漫過周身,陳大全理智慢慢回歸。
他浮在水麵,望著池邊圍攏眾人,仰天大笑:“痛快!痛快!哈哈哈哈!”
眾人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唯有驢大寶,蹲下身,撓頭嘟囔:“公子,得勁不?俺下去幫你把臟東西打跑?”
此言一出,恐怖的記憶襲擊陳大全!
他臉色一變,顫抖怒罵:“滾你娘的。”
...
這場“嘴人”風波,成為西嶺山莊經久不衰的怪談。
陳大全事後以“心有所感,喜極忘形”搪塞了過去。
自那日後,陳大全往練兵場跑的更勤了。
一線嶺深處,時常響起一連串“噠噠噠噠”聲。
倏忽兩月。
這兩個月,陳大全依舊表麵低調。
一線城安穩繁榮,虎尾城重建穩步,一切都顯得平和富足。
但外界的嘲諷越來越過分,陳大全的稱呼從“陳霸天”變成了“陳烏龜”。
對此,他充耳不聞,反正不耽誤吃、不耽誤喝!
嘁!強者從不在意螻蟻說什麼!
他每日隻奔波在東嶺練兵場,西嶺山莊兩地之間。
但京香能感覺到公子的心全然不同了,先前他總是惆悵,念叨些什麼:
“天不生我陳霸天,雷道萬古如長夜...”
“信男大全,求坦克、求榴彈、求馬克沁,再不濟求步槍...求求了...”
現在公子又變成了混不吝,每日嬉皮笑臉的,教她和崔嬌唱怪曲:
“來來,艾瑞巴蒂跟我唱!”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