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日帖沒敢再指這個言語古怪,行為詭異的人,但仍不停大罵:“該...該死的賤民。”
“我阿布不會放過你們的!”
這種不識相的,一看就是沒經過事兒的雛。
驢大寶被罵煩了,上去掄圓胳膊,一巴掌扇他腦袋上。
“啪!”
勃日帖眼一翻,爽快的暈了過去,世界清淨了。
手下把他捆了,扔到馬背上。
又套了野馬回轉,迅速離開這片是非之地。
回到營地後,陳大全立刻下令拔營,向南退了數十裡,重新在一隱蔽處駐紮。
安頓下來後,他把勃日帖弄醒,開始審問。
此時的勃日帖,臉腫起老高,槽牙也掉了兩顆,說話漏風。
開始還嗚嗚喳喳的,氣的驢大寶掏出金王八要拍他,這才老實下來。
隨後,他磕磕巴巴交代了不少“狼拓部”的信息。
“狼拓部”首領名叫兀赤,五十多歲,勇武過人,野心勃勃。
經過這段時間的擴張,如今“狼拓部”兵力已經超六萬,人口眾多。
部落內有幾個能征善戰的將領,分駐在幾處重要的草場。
而且兀赤也在謀劃南下,本想吞並“鷹部聯盟”。
巧的是前陣子陳大全他們出手時,“狼拓部”正征討西邊幾個部落,無暇他顧。
眼下兀赤正整軍,隨時準備南下搶回“鷹部聯盟”的地盤,進而繼續攻打巴魯魯。
這勃日帖是兀赤的第九子,跟想的一樣,在軍中沒實權,還是個玩樂紈絝。
大夥又各自問了器械、糧草、將領等信息,勃日帖知之不深,所說用處不大。
......
勃日帖被像捆豬崽一樣拖下去,陳大全盯著輿圖,眉頭擰成疙瘩。
狼拓部大軍隨時可能來襲,得趕緊回去商議對策。
“撤!全軍開拔!”陳大全當機立斷,不再停留。
霸軍立刻行動,一路疾馳,返回巴魯魯那已頗具氣勢的珠主大營。
此時的巴魯魯,軍政還未完全整合,正忙的團團轉。
但聽“父主”歸來,還帶回了緊急軍情,忙赤腳小跑迎了出來。
陳大全無語的看著笑嘻嘻的巴魯魯,心中腹誹:嘁,裝模作樣,以前有個曹賊也這麼乾。
“父主,您可回來了!兒日夜想念您啊...”
巴魯魯沒臉沒皮,能成大事。
但陳大全沒空跟他扯皮,一行人徑直走入大帳,把一應信息說了。
“...事兒就是這麼個事兒,狼拓部兀赤,準備分兵兩路,每路三萬人,像狼嘴一樣咬過來。”
“我的霸軍本就少,不能分兵助你。”
“眼下你軍隊空有人數,編製混亂,根基不穩,根本抵不住這鉗形攻勢。”
巴魯魯一聽,臉都白了,冷汗涔涔而下。
他太清楚自己的斤兩了,打順風仗,撿撿漏還行。
真要跟兀赤那老梟雄硬碰硬,他能被人當羊給宰嘍。
“父主!父主救命啊!”
巴魯魯一把抱住陳大全大腿,聲淚俱下,“兒絕不能跟您分開!沒了您和霸軍,兒打不過啊。”
“要不...要不咱們跑吧?”
陳大全沒好氣的踹開他,不知這廝是真怕還是耍心眼。
“好不容易打下的地盤,拱手讓人?你這珠主不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