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赤騎著高頭大馬,位於狼拓大軍中央。
他看著對麵陣型鬆散的魯魯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按既定戰術,大軍依然分為左右兩軍。
自己的狼拓大軍,多是本部勇士,作戰勇猛,勢如奔雷,分兵如兩顆狼牙,狠狠咬入敵陣,可使其不能相顧,撕碎陣型,進而掩殺。
然而,計劃很好,但沒碰到正經人。
想象中兩軍對圓、將領罵陣、互相試探等路數...壓根沒出現...
對麵陣中,連一句場麵話都沒說。
巴魯魯拔出彎刀,用力一揮,用儘平生力氣嘶吼道:“全軍衝鋒!為了珠主的榮耀!衝啊!!”
“嗚哇!!”
沒有戰術、沒有章法,就是莽,就是衝。
最前麵是五千重賞激勵出的勇士,他們穿著雜七雜八的甲胄,舉著鐵皮木盾,嗷嗷叫著策馬狂奔。
緊隨其後的,是偽裝成普通騎兵的“赤木軍”和八千板升護安軍精銳。
再後麵,才是巴魯魯親率的主力大軍。
“誒?誒誒誒?”
“此...此人莫非是個癲子?”
狼拓部這邊,從上到下都看懵了,還有這麼打仗的?
什麼路數?多大仇怨?一句不說就衝?這是上趕著送死?
陳大全此刻就在衝鋒隊伍的中前部。
他今天穿了三層防刺服,外邊套防彈衣,頭上頂鋼盔,背上還有麵防爆盾。
此外,還用葉子甲改了些零碎護在緊要部位。
雖然整個人臃腫不堪,好在棗紅野馬已馴成,馱著他跑不成問題。
“淦!老子這回可是下血本了。”陳大全嘴裡罵罵咧咧。
他知道,不耍陰招,硬碰硬根本打不過。
不能等對方衝陣,乾脆來個亂拳打腫老師傅,直接搗他娘的蛋。
兀赤眉頭大皺,心中隱隱覺得不安。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立刻下令:“弓箭手準備!覆蓋射殺!兩翼騎兵,準備夾擊!”
訓練有素的狼拓軍迅速做出反應。
位於陣前的弓箭手彎弓搭箭,刹那間,箭矢如雨。
“舉盾!快舉盾!”
“嗖嗖嗖...噗嗤!啊!”
箭雨造成不小的殺傷,不斷有魯魯軍士兵中箭落馬,慘叫聲此起彼伏。
五千前鋒,瞬間稀疏了不少。
但他們都是拿了重賞的亡命徒,依舊紅著眼,拚命催動戰馬,拉近距離。
三百步...二百步...一百五十步!
就在此時,伏在馬上的陳大全,猛的掏出信號槍,對著前方,扣動了扳機。
信號就是軍令。
死士前鋒軍奔跑中左右分開,現出中間的赤木軍。
“自由射擊!”
刹那間,子彈劈頭蓋臉掃向狼拓部前軍。
中間還夾雜著火箭彈。
皮甲在子彈麵前,如紙糊一般。
狼拓部弓箭手和盾兵根本來不及反應,就成片倒下。
與此同時,集中了全軍所有迫擊炮的“暫編炮營”,在一千護安軍護衛下,趁亂迂回到側麵。
“嗵!嗵!嗵....”
幾十門迫擊炮,隱在戰場遠處,瘋狂急速射。
炮營開始猛烈轟擊狼拓部前軍,甚至延伸到中軍位置。
連綿不斷的爆炸響起,原本嚴整的陣型,很快被炸的七零八落,陷入混亂。
“殺啊!!”
“為了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