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歸厚的長槍刺穿一名蔡州兵的胸膛,卻被對方死死抱住槍杆,另一名蔡州兵趁機一刀砍在他的左臂上,鮮血噴湧而出。
朱友裕見狀,立刻率領騎兵從側翼衝陣,馬槊翻飛間,將蔡州軍的陣型撕開一道口子。
“纏住那小子!”盧瑭指著朱友裕嘶吼,親衛營的刀斧手立刻圍了上來。
朱友裕的馬槊接連挑飛三人,卻被一名獨眼蔡州兵用鏈枷纏住槊杆,另一名矮個子兵趁機鑽到馬下,揮刀砍向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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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馬痛得直立,將朱友裕掀翻在地。
“公子!”
張歸厚忍著傷痛衝過來,長槍橫掃逼退敵兵,將朱友裕扶起。
蔡州兵見狀蜂擁而上,兩人背靠背廝殺,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
就在此時,汴州軍大將朱珍和李唐賓率後備隊終於趕到,弓手在坡下齊射,蔡州軍的衝鋒勢頭被遏製。
“撤!”
盧瑭見討不到便宜,狠狠瞪了一眼坡下的朱友裕,率領殘部退回大營。
八角坡上留下了近六千具屍體,蔡州軍的屍體被同伴拖回營中。
朱友裕拄著張歸厚的長槍,看著蔡州軍大營升起的炊煙,胃裡一陣翻湧。
親兵遞來水囊,他漱了漱口,聲音沙啞:“清點傷亡,能走的抬著傷員回營,不能走的……給他們留個全屍。”
秦宗權的五萬主力就在身後,汴州的生死存亡,才剛剛見分曉。
汴州城內,朱溫看著戰報,眉頭擰成了疙瘩。
朱友裕雖勝,但汴州軍也折損了兩千精銳,而秦宗權的大軍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尉氏集結,兵力已達六萬,是汴州軍的兩倍。
“時溥那邊有回信嗎?”朱溫問道,聲音裡帶著疲憊。
他已連續向感化節度使時溥、天平節度使朱瑄、忠義節度使李燁發出求援信,但至今隻有朱瑄回信說“正在集結兵力”,時溥和李燁都沒有明確答複。
“時溥節度使說,感化軍正在防備孫儒,暫時抽不出兵力。”親衛低聲道。
朱溫猛地將戰報摔在地上:“一群見死不救的東西!”他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戳在尉氏的位置,“秦宗權要是拿下尉氏,下一步就是汴州!到時候,他們誰也跑不了!”
他轉身對親衛道:“再給李燁發一封信,告訴他,隻要他出兵,我朱溫願與他結為兄弟!”親衛領命而去,朱溫望著窗外的夜色,眼中滿是焦慮,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濮州節度使府的議事堂,燭火映著李燁手中的求援信。
朱溫的字跡潦草而急切,字裡行間透著絕望:“……秦賊六萬壓境,汴州危在旦夕,若忠義軍出兵,願結兄弟之盟……”
“主公,朱溫快撐不住了。”羅隱站在輿圖前,指著蔡州方向,“秦宗權的主力已到尉氏,孫儒又在徐州牽製時溥,一旦汴州失守,蔡州軍就能沿黃河東進,直指咱們的濮州。”
趙猛按捺不住,上前一步:“主公,末將願率陷陣都出戰!秦宗權的人雖多,卻都是烏合之眾,正好讓咱們的新兵練練手!”
葛從周卻搖了搖頭:“趙將軍稍安。咱們的車營剛成,新兵訓練未滿三月,此時出戰風險太大。不如再等一月,待車營磨合完畢,新兵稍具戰力,再出兵不遲。”
“葛將軍說得是,但朱溫等不起。”霍存沉吟道,“秦宗權殘暴成性,所過之處寸草不生,若汴州陷落,咱們將直麵其鋒芒,不如趁他與朱溫膠著,聯合其他藩鎮共擊之。”
李燁指尖輕叩案幾,目光掃過諸將:“趙將軍想練兵,葛將軍重穩妥,霍將軍主聯盟,說得都有道理。但諸位彆忘了,秦宗權是天下公敵,諸鎮都在觀望,咱們若不出手,不僅失了人心,更會讓時溥、朱瑄等人心寒。”
他起身走到輿圖前,手指劃過天平、泰寧、感化三鎮:“朱瑄在鄆州,朱瑾剛奪兗州,時溥在徐州,這三鎮都與秦宗權有仇。我意親赴鄆州見朱瑄,再遣使遊說時溥,結成四鎮聯盟,名義上共推時溥為帥,既合了朝廷討賊之意,又能借聯軍之力消耗秦宗權,還能讓新兵在實戰中成長。”
“主公妙計!”羅隱撫掌道,“朱瑄與朱溫有舊,時溥雖觀望,卻也怕孫儒背後捅刀,隻要曉以利害,他們必會出兵。”
李燁點頭:“就這麼定了。葛從周留守濮州,繼續訓練新兵與車營;趙猛、霍存隨我赴鄆州;羅隱,你讓諦聽都加快滲透蔡州,摸清其糧道與布防。”
“是,主公!”眾將轟然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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