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整齊劃一、令人心悸的“咯噔、咯噔”聲,仿佛死神的腳步。
陽光照在他們漆黑的甲胄上,不反光,隻透出一種吞噬一切的深沉。
“放箭!快放箭!”
帶隊的軍官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驚恐地尖叫著。
數十支羽箭呼嘯著飛出,射向那片移動的鐵壁。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
“叮叮當當……”
箭矢射在那些騎士的盔甲上,就如同孩童扔出的石子,無力地被彈開,連一道白痕都未能留下。
那些騎士,甚至連身形都沒有晃動一下。
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所有人的心臟。
“怪……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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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宋州兵喃喃自語,手中的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在他們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鐵浮圖”開始加速。
“轟!”
最前排的重騎,直接撞上了他們用桌椅、木料堆砌起來的路障。
沒有絲毫停滯。
木屑紛飛,那些堅固的路障在鋼鐵洪流麵前,脆弱得如同朽木,被瞬間衝撞得支離破碎。
擋在路障後的士兵,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巨大的衝擊力撞飛出去,或是直接被包裹著鐵甲的馬蹄踏成肉泥。
這是一場碾壓,一場純粹力量的展示。
刀槍砍在鐵浮圖的甲胄上,隻能濺起火星。
長矛刺在上麵,甚至會因為巨大的反作用力而將使用者自己震得虎口開裂。
他們刀槍不入,他們勢不可擋。
宋州守軍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被徹底摧毀。
“噗通!”
不知是誰第一個跪了下來,丟掉了武器。
緊接著,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巷子裡殘餘的守軍紛紛跪倒在地,渾身顫抖地低下頭,不敢再看那些如同鬼神般的騎士。
抵抗的意誌,已然崩潰。
鐵浮圖如一把燒紅的烙鐵,輕易地燙穿了層層阻礙,直抵節度使府門前。
趙猛雙目赤紅,大吼一聲,率領陷陣都的士兵緊隨其後。
“朱橫!拿命來!”
他一馬當先,衝入洞開的府門。
朱橫手持佩劍,麵如死灰地站在庭院中央,身邊隻剩下寥寥十餘名同樣絕望的親衛。
“我乃淮陽郡王親弟,你敢殺我?”
他色厲內荏地吼道。
趙猛冷笑一聲,懶得與他廢話,縱馬前衝,手中的破軍刀在空中劃出一道森冷的弧線。
“鐺!”
朱橫舉劍格擋。
一聲脆響,他那柄價值不菲的百煉佩劍,應聲而斷。
破軍刀去勢不減,從他的額頭直劈而下。
朱橫臉上的驚愕永遠凝固,整個人被乾脆利落地劈成了兩半,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
主將陣亡,最後的抵抗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到半日。
當太陽升至中天時,宋州城頭那麵代表著朱溫勢力的旗幟被悍然扯下,一麵嶄新的忠義大旗,在風中冉冉升起。
城池,易主。
李燁在親兵的護衛下,緩緩策馬入城。
他沒有去看街道上的血跡與屍體,隻是平靜地發布著一道道命令。
“高鬱何在?立刻組織人手,接管府庫、糧倉,清點造冊,不得有誤。”
“傳令下去,全城戒嚴,但安撫百姓,敢有趁亂劫掠、騷擾民眾者,立斬不赦!”
“張貼安民告示,就說我忠義軍隻為鏟除暴政,與民無犯。”
早已待命的文官團隊迅速行動起來,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高效地接管著這座剛剛經曆戰火的城市。
李燁勒住馬韁,抬頭望向西方。
那裡,是汴州的方向。
消息,此刻恐怕已經插上翅膀,正以最快的速度飛向正在鄆州城下猛攻朱瑄的朱溫大營。
那位中原霸主,在得知自己的心窩子被狠狠捅了一刀後,會是何等的雷霆震怒?
一場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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