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清夢帝國的艦隊配置堪稱壯觀:一隻二級利維坦作為旗艦,身後緊緊跟隨299隻一級利維坦,它們如同鋼鐵巨獸,在星際間橫衝直撞,所向披靡。然而,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新的兵種應運而生,為了適應新的戰爭形勢,清夢帝國的混合艦隊配置也做出了重大調整。
新的每隻混合艦隊配置是一條二級利維坦為旗艦,160條一級利維坦和100條蜈蚣戰艦為主力,輔助艦種為50隻巢蟲領主50隻巨鯨戰艦200隻邪眼暴君以及10隻天啟蜂巢。
清茗女皇,她的9支艦隊離清夢帝國的母星——魔法星很近。為了進行艦隊配置的調整,需要大量的基地設施,於是清茗女皇果斷地將艦隊調回了魔法星。在魔法星那繁華的星際港口,一艘艘巨大的戰艦整齊地排列著,仿佛在等待著命運的召喚。
就在清茗女皇專心調整艦隊配置的時候,清夢帝國的另一個傳奇人物——塵清女皇,正統領著羅雲戰區的九艦隊,在羅雲星域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塵清女皇,這位英勇善戰的女皇,她那美麗的麵容下隱藏著一顆果敢堅毅的心。她率領的艦隊猶如一把鋒利的利刃,直插羅雲諸國的心臟。
2月中旬,塵清女皇親自率領著二級利維坦艦隊,與藍血人聯軍在牧原恒星係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決戰。這場戰鬥,直接造就了清夢帝國三級巔峰戰艦的無敵威名。塵清女皇站在旗艦的指揮台上,眼神冷峻地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藍血人戰艦群。“全體戰艦,準備進攻!”她一聲令下,一百七十隻二級利維坦如同離弦之箭,向著藍血人的艦群衝去。
藍血人四大帝國聯軍由一萬七千艘戰艦組成,他們自恃兵力雄厚,根本不把清夢帝國的艦隊放在眼裡。然而,他們錯了。清夢帝國的戰艦雖然數量少,但卻個個都是精英。二級利維坦那巨大的身軀在戰場上橫衝直撞,它們那鋒利的爪子和強大的能量炮,瞬間就將藍血人的戰艦撕成了碎片。塵清女皇巧妙地指揮著艦隊,利用戰艦之間的配合,形成了一個完美的戰鬥陣型。在她的指揮下,清夢帝國的艦隊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將藍血人的艦群一點點地吞噬。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奇跡發生了。清夢帝國的艦隊自身不但毫無損傷,而且還全殲了藍血人最強的抵抗力量。這一戰,讓整個羅雲星域都為之震驚。藍血人四大帝國的將士們望著那滿目瘡痍的戰場,心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他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引以為傲的艦隊,竟然在清夢帝國的麵前如此不堪一擊。
此役過後,失去戰艦彈壓的各大藍血人殖民星相繼被爆發的蟲獸潮淹沒。蟲獸們如同潮水一般湧向藍血人的殖民星,它們那鋒利的爪子和牙齒,瞬間就將藍血人的防禦工事撕得粉碎。半個月的時間,四大帝國國土丟失三分之二,四大藍血人帝國自此一蹶不振。在之後的幾個月抵抗中,他們再也沒有能力組織超過萬艘戰艦以上的戰役。
2月末,不甘失敗的獵鷹帝國舉全國之力,夥同莫蘭克聯邦殘餘部隊組成了龐大的埃塞爾艦群。整個艦群超過五萬艘戰艦。清夢帝國的尤希涅腦蟲、布蘭奇腦蟲率領著新編羅雲戰區第二、第九艦隊,趁機發起了攻擊。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埃塞爾艦群被徹底擊潰。自此,埃塞爾人類諸國徹底失去反擊之力。
3月末,重兵把守的禦鼎皇朝夜炎恒星係被攻破。清夢帝國的戰艦如同黑色的烏雲一般籠罩著夜炎恒星係,它們那強大的火力將禦鼎皇朝的防禦工事一一摧毀。首都星塔米拉失陷,女皇安琪婭被俘。安琪婭女皇望著那被戰火籠罩的首都星,心中充滿了悲痛和無奈。“沒想到,我們禦鼎皇朝竟然會敗在清夢帝國的手中。”她歎息道,眼神中充滿了絕望。隨後,禦鼎皇朝宣布滅國。
4月初,逃亡的莫拉克聯邦總統安德烈亞以及眾官員被俘。安德烈亞總統望著那冰冷的牢房,心中充滿了悔恨。“如果當初我們不與獵鷹帝國聯合,也許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他自言自語道,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莫拉克聯邦正式宣布滅國。
4月中旬,庫格斯按聯邦宣布投降。兩日後,默克大公被發現服毒自殺於家中。默克大公躺在冰冷的床上,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家人圍在他的身邊,悲痛欲絕。“父親,您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他的兒子哭泣著說道。隨後,默克大公國在眾貴族的帶領下宣布向清夢帝國投降。
4月末,清夢帝國尤希涅腦蟲率領的羅雲戰區第二艦隊擊潰由獵鷹帝國名將卡米拉率領的雄獅艦隊以及獵鷹帝國最後的殘餘力量。卡米拉將軍望著那潰敗的戰局,心中充滿了不甘。“我不甘心啊!我們獵鷹帝國怎麼會亡國了!”他大聲喊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五日後,清夢帝國塵清女皇攻破伽馬帝國首都,生擒伽馬皇帝泰勒爾斯,伽馬帝國滅亡。此兩役過後,羅雲諸國徹底失去了正麵抵抗蟲族艦隊的能力。在之後的半個月裡,羅雲諸國百分之九十五的領土淪陷。清夢帝國由戰略進攻轉換為清剿抵抗力量,羅雲諸國基本被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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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亡國公主尤菲·夜影在羅雲戰區協從軍總司令布恩腦蟲的護送下進入夜炎恒星係卡米拉星。尤菲公主身著一襲白色的長裙,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憂傷和堅定。她望著那曾經繁華的卡米拉星,如今卻變得一片荒蕪,心中充滿了悲痛。“我一定要重建我的國家,讓我的人民重新過上幸福的生活。”她暗暗發誓,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同日,清夢帝國夢雪女皇封尤菲為暗夜王國女王,將夜炎恒星係作為封地。尤菲公主成為了清夢帝國麾下繼龍炎王國之外的第二個王國的女王。她站在宮殿裡,望著屬於自己的星係虛擬星圖,心中充滿了希望和憧憬,這也是當初夢雪女皇所做出的承諾:將上千個星係中的夜炎恒星係,交付給尤菲進行基礎設施建設。即便她的後代發生了叛亂,他們的活動範圍也僅限於那夜炎恒星係,無法對外界造成影響。
羅雲戰區取得了巨大戰果的同時,清夢帝國的清茗女皇也沒有閒著。她用了一個星期將九支混合艦隊整編完畢後,於4月從魔法星出發,沿著從格策斯族中繳獲的星圖航路出發,開始踏向納爾星域的領地。清茗女皇站在旗艦的指揮艙內,望著前方那浩瀚的宇宙,心中充滿了期待和挑戰。“納爾星域,我們來了!清夢帝國的輝煌,將在那裡繼續延續!”她大聲說道,聲音通過精神力網絡傳遍了整個艦隊。
納爾星域不同於羅雲星域,雖然有一個三級初階文明——安南聯邦盤踞在整個星域的最中心,但卻遠沒有羅雲星域繁華。因為他們探索出的恒星係還不足羅雲諸國領土的百分之六十。也就是說,除了那名為安南聯邦的三級初階文明有著科技上的優勢外,整個納爾星域的國力還不如羅雲諸國。這也是夢雪女王皇為什麼有信心入侵被黑暗議會庇護的納爾星域的原因之一。
“哼,安南聯邦雖然科技先進,但在我們清夢帝國的強大實力麵前,也不過如此。”清茗女皇冷笑一聲,眼神中充滿了不屑。當然,還有另一個更為重要的原因。格策斯族的領地位於納爾星域的邊緣,與羅雲星域的e14恒星係直線距離不足四十光年。比較麻煩的是中間相隔了一條寬度為八光年的離子光線帶,沒有超過八光年以上的恒星級空間跳躍的話,這裡將會成為大多數文明的一條鴻溝。
“不過這對於已經將恒星級空間跳躍發展到100光年的清夢帝國來說並不算什麼。”清茗女皇自信地說道。魔法星距離格策斯族活動的中心地帶f10恒星係甚至不足400光年,按照格策斯族提供的星圖航路,清茗女皇隻需要不到九次恒星級空間跳躍就可以達到。要知道,格策斯族來到雷尼吉亞恒星係時可是足足用了五十次恒星級空間跳躍,也就是說,清夢帝國要到達納爾星域比格策斯族節省了五倍以上的時間。
4月中旬,清茗女皇的先鋒部隊——納爾戰區第一艦隊跨過離子光線帶,進入了納爾星域。當第一艦隊的戰艦出現在納爾星域的天空中時,納爾星域的居民們驚恐地望著這些巨大的戰艦,心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這是什麼?是外星人的入侵嗎?”他們紛紛議論道,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和恐懼。清夢帝國終於走向了爭霸整個黑暗星係的第一步,一場新的星際傳奇,即將在這片神秘的星域中上演……
……………………………………
黑石星域阿卡拉王國九大行政星,德萊特人母星薩拉。
它並非以工業繁榮或軍事要塞聞名,而是以其獨一無二的魔法潮汐。薩拉星的魔法潮汐強度,已經穩定達到了中級初階的臨界點。對於任何一個修行魔法的人來說,這無異於神隻的恩賜。在這裡,空氣中彌漫的魔法元素濃鬱到近乎實質,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吐著最精純的能量。元素們活躍、歡快,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它們會主動親近、回應任何生靈的精神呼喚。這種環境,足以讓整個宇宙的魔法師為之瘋狂,為之獻出一切。
即便是阿卡拉王國的統治種族,以戰鬥和征服聞名的阿卡拉人,其母星德菲絲的魔法環境,在薩拉星麵前也顯得黯然失色,如同螢火之於皓月。
正因為此,薩拉星成為了阿卡拉王國最珍貴的禁臠。六萬年前,當阿卡拉王國的勘探艦隊第一次躍遷到這個星係時,他們幾乎立刻就感受到了那股磅礴到令人戰栗的魔法波動。然而,這顆星球早已有了主人——當時強橫至極,建立了輝煌魔法帝國的德萊特人。
一場慘烈至極的戰爭就此爆發。那不是一場簡單的艦隊對轟,而是魔法與科技的終極碰撞,是法則與意誌的殘酷絞殺。德萊特人憑借對薩拉星魔法的極致掌控,召喚隕星、扭曲空間,將阿卡拉人的精銳艦隊玩弄於股掌之間。阿卡拉人則依靠他們堅不可摧的戰爭機器和狂熱的戰鬥意誌,用湮滅炮將大陸夷為平地,用基因病毒汙染魔法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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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戰爭持續了整整一個世紀,阿卡拉王國付出了隕落無數族中精英,甚至一位執法者險些被德萊特人的終極禁咒同歸於儘的慘痛代價,才最終將這顆星球攬入懷中。德萊特人的魔法帝國自此一蹶不振,元氣大傷,永遠失去了與阿卡拉人分庭抗禮的資格。王國第二強族的位置,也因此落在了勇猛好戰的怒蘭族頭上。
為了防止對薩拉星脆弱而寶貴的魔法生態係統造成不可逆的破壞,也為了保護這顆王國唯一的中階魔法潮汐星球,阿卡拉人頒布了嚴苛的法律。薩拉星的常住人口被恒定在一億,流動人口不得超過五千萬。而那些渴望來此暫住、修煉的異族,不僅要經過層層審查,還必須付出高昂到令人咋舌的代價——或許是數萬標準晶石的“環境稅”,或許是一項足以改變某個小星係格局的魔法技術。
在這一億居民中,作為勝利者的阿卡拉人占據了百分之八十的絕對優勢。而曾經的主人,德萊特人,卻反而隻占了不到百分之十五,他們被圈定在特定的區域,昔日的榮光隻剩下傳說。剩下的百分之五,則是一些其他種族的頂尖人物、富商巨賈或隱世高人。畢竟,這樣得天獨厚的修煉環境是所有人都夢寐以求的,即便是霸道如阿卡拉族,也不可能完全獨占,他們需要用這種方式來彰顯自己的“寬容”,並拉攏一些強大的附庸。
事實上,在九大行政星中,除了阿卡拉族的母星德菲絲,其他被阿卡拉族掌控的行政星都並非阿卡拉人一家獨大。在亞神星和薩倫星上,阿卡拉族人甚至隻是少數派。因為這些星球曾經都是一些強大種族的母星,阿卡拉人雖然蠻橫,卻也懂得“趕儘殺絕”會激起無窮無儘的反抗,不利於長治久安。如果不是薩拉星的魔法價值太過重要,他們或許也不會和德萊特人如此較真,非要將其徹底打殘。
薩拉法師協會的總部——九星法師塔,便坐落於薩拉星魔焰山脈的最深處。這裡終年被紫黑色的魔焰瘴氣籠罩,山脈中棲息著堪比星際戰艦的恐怖魔獸,地麵上布滿了上古遺留的陷阱和能瞬間腐蝕掉動力裝甲的劇毒瘴癘。沒有一定實力的人來到這裡,與自殺無異。
然而,這裡卻是整個阿卡拉王國所有法師心目中的聖地,是所有高階法師探索真理奧秘的至高會所。在阿卡拉王國,一切與魔法相關的領域——無論是魔法藥劑、符文法陣、魔法物品鍛造,還是魔法理論研究,薩拉法師協會都是最權威、最不容置疑的存在。
但此刻,這座象征著魔法巔峰的九星法師塔內,氣氛卻異常凝重。在塔頂那片浩瀚無垠的異度空間中,一個懸浮的十餘裡方圓的平台上,七位形態各異的頂級法師正端詳著桌上一小瓶裝著淡藍色液體的魔法藥劑,沉默不語。
這瓶藥劑,正以一種平靜的姿態,攪動著整個王國魔法界的暗流。
九星法師塔,從外部看,是一座高達一百三十米的黑色尖塔,底部寬二十二米,通體由一種未知的暗色岩石構成,仿佛一柄刺破蒼穹的利劍。塔的底部,鐫刻著傳說中的二十級聚魔法陣,它如同一顆巨大的心臟,源源不斷地從外界汲取魔法元素,將其壓縮、提純,再灌注到塔內的異度空間中,使得這裡的魔法元素活躍度比外界高了數個量級。
塔身之上,本應布滿了神秘而強大的符文,它們是德萊特人魔法帝國智慧的結晶,每一道都蘊含著足以撕裂星河的力量。然而,此刻從外表看,這些符文卻都已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一道道傷痕觸目驚心,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六萬年前那場慘烈的戰爭。
那是德萊特人最後的抵抗。當時,六百餘名德萊特奧術亞神級魔法師,以九星法師塔為基,以塔身符文為引,構築了一個覆蓋整個星球的防禦法陣,抵抗阿卡拉王國的入侵。最終,阿卡拉族派出了十六位手持“法則裁決之杖”的執法者,以絕對的實力擊潰了法陣,也永久性地摧毀了法師塔的符文係統。
也正因為九星法師塔失去了那足以威脅到王國統治的強大符文法陣,阿卡拉族才允許這個恐怖的建築留存在世間。不然,這座讓他們隕落了無數強者的法師塔,絕不可能保留至今。
一旦進入法師塔,整個世界都會顛覆。這裡沒有地麵,沒有空氣,沒有星辰,也沒有牆壁。四周是一片無儘的蒼茫,深邃的虛空中閃爍著細碎的魔法光點,仿佛一片微觀的宇宙。整個空間,隻有一扇通往外界的門,懸浮在虛無之中。
真正的高深法師進去後,可以憑借漂浮術或飛行魔法,懸浮在半空,隨心所欲。但若是不會飛,後果將不堪設想。因為在這個沒有上下之分的空間裡,重力法則被扭曲,任何失去支撐的物體都會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拉向“下方”,不斷墜落,直到消失在所有人的視野和感知之中。沒有人知道這個空間到底有多深……
據說,十萬年前,九星法師塔的第一任主人,一位德萊特人的傳奇大法師,為了測出這個上古時期留下的法師塔深度,曾丟下一個由超密度合金打造的鐵球,鐵球上連接著一根用月光蛛絲織就、幾乎沒有重量的魔法絲線。如果鐵球墜落到底端,魔法絲線就會停止下墜。但是,直到十萬年後的今天,那根被法師們當做日常,每天都會注入一絲魔力以維持其存在的魔法絲線,依舊在緩慢而堅定地向下墜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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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異度空間的環境極其枯燥單調,但魔法元素卻活躍到了極致。在這樣的環境中靜下心來冥想,魔力恢複速度要比外界快上一倍有餘。即便不冥想,隻是單純地待在這裡,也有莫大的好處。無時無刻不在衝擊著身體的魔法元素,會潛移默化地增加法師對元素的理解和親和力。因此,許多強大的法師都常年居住在這裡,將這片枯燥的虛空視為最好的修煉場。
此刻,在這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那個十餘裡方圓的平台正靜靜漂浮著。平台的下方,密密麻麻地刻滿了數以百萬計的漂浮術符文咒語,它們共同作用,產生了一個巨大的反重力場,讓如此寬闊而厚重的平台得以穩定地懸浮在深淵之上。
寬闊的平台之上幾乎空空如也,隻有一張由月光石打磨而成的十餘米長寬的圓形會議桌。桌子光滑如鏡,能倒映出上方變幻的魔法光點。在會議桌的最中間,飄浮著一個兩米直徑的透明魔法水晶,水晶之中放射著柔和的光芒,時而是代表火焰的熾熱紅色,時而是代表冰霜的深邃藍色,變幻莫測,這是整個塔內魔法元素流動狀態的實時監測儀。
桌子的四周,擺放著十三張由不同材質製成的椅子,象征著十三位協會最高席位。現在,有七個椅子上有人坐著,另外六個則空著,顯然它們的主人——大多是德萊特人——並不在這裡。
坐在椅子上的,均是穿著代表著協會身份的藍色法師袍的魔法師們,但他們的樣貌,對於以人類為審美基準的觀察者來說,大都有些滑稽,甚至可以說是恐怖。
其中一位,身高隻有一米出頭,長著一對不斷抽動的兔子嘴巴,兩隻長耳朵耷拉著,看起來人畜無害。他叫圖比,是來自庫亞爾星係的兔人族,以其對空間魔法的精妙理解而聞名。
他旁邊,則是一個身材魁梧的紅發亞人類,身高接近兩米,麵如雄獅,雙眼是金色的豎瞳,裸露的皮膚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紅色絨毛。他是獅王族的法師,以其狂暴的戰鬥魔法著稱,但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在協會裡,大家都稱呼他為“紅獅”。
紅獅的對麵,坐著一個看起來除了眼睛是冰冷的豎瞳之外,與普通人類女子無異的生物。她身姿婀娜,麵容精致,但時不時會從紅唇中吐出一根細長的、分叉的蛇信,空氣中都彌漫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寒意。她是一個出身神秘的魅魔與蛇人混血,對精神控製和幻術魔法有著驚人的天賦,但她從不透露自己的名字,隻是代號“蛇姬”。
甚至有一個乾脆幾乎四腳趴在地上的生物,它看起來像一頭巨大的棕色熊羆,但麵部表情卻憨厚得像個老農。它的身體內,時不時飄出一團團實質化的藍色霧氣,那是剛剛晉級奧術亞神級後,沒能完全掌控住的龐大精神力外泄的跡象。他叫格魯姆,來自一個崇尚自然的土著星球,是德魯伊魔法的集大成者。
總體來說,這裡聚集著的,不像是九星法師塔中最頂級的法師們,倒像是一座光怪陸離的星際動物園……而他們,正是這座“動物園”裡,最渴望打破牢籠的猛獸。
這時,一個身材細長,氣質冷傲的女性法師突然站了起來。她有著近乎完美的黃金比例身材,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下,但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卻長著兩根近半米長的、如同黑曜石般光滑的犄角,讓她平添了幾分邪異與威嚴。她叫塔娜麗,一個血脈神秘的混血,以其對煉金術和魔法藥劑學的深刻造詣,在協會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她手中空間戒指光芒一閃,一個造型簡約的水晶瓶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瓶中,裝著大約50毫升的淡藍色液體,液體散發著柔和而純淨的光暈,仿佛囚禁了一片星空。
“各位,”塔娜麗的聲音清冷而富有穿透力,打破了沉默,“庫亞爾人宇宙航空公司一個月前推出的新型魔法恢複藥劑,‘魔力之泉’。它使用了最新的‘自然融合技術’,主要成分是可以提高吸收效率的五葉草、紅蓮根和經過深度提純的液體元素之水。”
她頓了頓,環視了一圈眾人,看到他們大多是一副“就這?”的表情。兔人圖比甚至開始無聊地用手指敲擊桌麵。
塔娜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拋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彈:“但其中,最關鍵的一種原材料,至今無人能夠破解。而這種恢複藥劑的最大特點是——耐藥性為零。”
“零”字出口的瞬間,整個平台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一臉漠然的兔人圖比,敲擊桌麵的手指僵住了,他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那瓶藥劑,長耳朵猛地豎起。獅王族的紅獅,那雙金色的獅瞳中爆發出灼熱的光芒,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就連一直半閉著眼,仿佛在假寐的格魯姆,那憨厚的臉上也露出了驚容,身體外泄的藍色精神力霧氣都劇烈地翻湧了一下。
“嘶……”蛇姬那細長的蛇信快速吞吐著,發出“嘶嘶”的聲響,她那看似平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東西我聽說過,庫亞爾人把它吹上了天,但耐藥性為零的藥材,這個宇宙根本就不存在!所有魔法物質,都會在生物體內產生一定的抗性,這是法則!所以,我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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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說著不信,但她背後一直漂浮著的三個、代表著不同元素屬性的魔法球,卻在這一瞬間同時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顯示出她此時心中遠沒有自己所說的那麼淡定。作為精神係大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零耐藥性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法師可以無限製地使用高強度魔法,隻要有足夠的藥劑,就能成為永不枯竭的戰爭機器!這對於任何一個法師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不信?”塔娜麗眼中閃過一絲譏誚,她輕輕晃了晃手中的藥劑瓶,“一會兒,你們每個人都可以飲一小口。有沒有耐藥性,對於你們這些已經將身體研究到基因層麵的魔法師來說,應該不難察覺吧?”
她的話音剛落,額頭上那兩根黑曜石犄角上,一簇銀白色的火焰突然燃起,那是她情緒劇烈波動時,體內魔力失控的征兆。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眾人,她所言非虛,並且對此誌在必得。
“塔娜麗,”怒蘭族的紅獅終於按捺不住,他那洪亮的聲音如同悶雷滾過,“庫亞爾人的‘魔力之泉’我也聽說過,但你今天把我們叫到這裡,總不是為了讓我們嘗嘗新藥吧?你到底想要說明什麼?”
“我已經打聽到了,這種魔法藥劑核心材料的來源……”塔娜麗的聲音壓低了幾分,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敲在眾人的心上。
“什麼?!”這次出聲的是兔人圖比,他一下子從椅子上蹦了起來,聲音尖銳,“不可能!我代表協會和庫亞爾人接觸的時候,他們可是守口如瓶,連一絲線索都不肯透露!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你彆管,”塔娜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總之,你們乾不乾?”
“乾什麼?”紅獅皺起了眉頭,故作不解。
“彆給我裝糊塗!”塔娜麗撇了撇嘴,毫不掩飾自己的鄙夷,“紅獅,你那點花花腸子以為我看不出來?還有你,蛇姬,你背地裡做的那些小動作,彆以為沒人知道。你們以為我將你們叫到這裡是為了什麼?閒聊嗎?”
她的話像一把尖刀,戳破了眾人虛偽的麵具。他們之所以來到這裡,之前或多或少都已經通過各自的渠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此時裝模作樣,一是因為還沒下定決心,二是都不想自己帶頭。畢竟,這並非什麼光彩的事情,更像是一場不義之財的掠奪。但是,零耐藥性的魔法恢複藥劑意味著什麼,他們心裡比誰都清楚。所以,儘管還在猶豫,但對那種神秘材料的渴望,早已在他們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不然,他們也不會冒著被德萊特人察覺的風險,來參加這次秘密會議。
“哼哼,塔娜麗,”蛇姬恢複了那副慵懶的姿態,但聲音中的冰冷卻更甚了,“如果你真心想和我們合作,我勸你還是把話說明白了。清夢帝國如果真像你說的那麼不堪,你為什麼不自己獨吞?如今這種恢複藥劑,在黑市已經賣到200標準晶石一瓶了!這麼大的利潤,我不信你會大發慈悲,拿來與我們分享?”
聽到這話,塔娜麗心中對他們的不屑又加深了一層。真是一群虛偽的家夥。剛才還一臉“我不信”,現在卻毫不臉紅地說出了黑市價格。要知道,連她都隻知道這種藥劑很搶手,卻不知道具體價格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可見,蛇姬對於這種藥劑的了解,未必比自己少。
也正因為如此,塔娜麗在得到魔力藥劑原材料是“清夢帝國”提供的消息後,才會第一時間找到他們合作。因為如果將此事告訴那些以正統自居、高傲到骨子裡的德萊特人,此事鐵定泡湯。也隻有他們這些被德萊特人鄙夷為“雜牌”的種族法師,才會有和她一樣的想法——不擇手段地攫取力量。
“清夢帝國本身不足為慮,”塔娜麗終於鬆口,開始解釋,“我擔心的是庫亞爾人的態度。庫亞爾人宇宙航空公司是王國最大的商業巨頭之一,背景深厚。我們如果直接將清夢帝國的生產原料產地占據,那麼庫亞爾人肯定不肯善罷甘休。他們有足夠的資本,讓我們的日子很難過。”
“你的意思是,找我們當擋箭牌?”紅獅一臉不爽地說道,金色的獅瞳中閃過一絲被利用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