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想著一下弄死!讓它廢掉!然後補刀!或者立刻逃開!活著,才有翻盤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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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簡昭暗自鬆了口氣,[好險……這偷師跟做賊似的!]
他定了定神,繼續專注於清洗車門鏽跡,目光卻再次鎖定車窗反光裡的訓練場景。
這時,路仁的聲音帶著點小心翼翼從發動機艙裡傳來:“溫……溫哥?您看這車門……”他以為是溫簡昭對車門不滿意。
“修得如何?”溫簡昭淡定開口,聲音沒什麼情緒。
果然是過來監督他的,是沈隊長讓他來看看進度?還是……嫌他修得慢?
路仁心臟狂跳,握著扳手的手心濕滑。
這位溫哥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陰鬱氣息,比楊帆的冷厲更讓他感到無形的壓力。
他連忙用袖子擦了把汗,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篤定:
“溫……溫哥,您放心!這發動機……咳,傷得是有點重,”他指了指艙內幾處明顯的油汙滲漏和扭曲變形的零件,“不過我能搞定!給我點時間,一定讓它重新跑起來!”
“傷得重?”溫簡昭微微挑眉,目光掃過那些油汙和變形的金屬,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探究,“前天晚上,它還能動。”
雖然那動的過程足以讓全車人靈魂出竅。
路仁聞言,臉上的表情更苦澀了,他小心翼翼地解釋,生怕被誤會是推卸責任:
“是……是能動,溫哥。但這車太老了,發動機早就該退休了,磨損得厲害。可能是你們前天晚上……那趟跑下來,”他斟酌著用詞,沒敢提任何關於駕駛風格的猜測,隻陳述結果。
“……負荷實在太大了,硬生生把裡麵幾根老油管和密封墊給崩了,曲軸好像也頂不住,有點變形……這不,徹底罷工了。”
溫簡昭:“……”表麵上,他依舊是那副冷淡疏離的樣子,但墨色的瞳孔深處,卻驟然掀起驚濤駭浪。
[負荷太大?!]
路仁的話,猛地捅開了溫簡昭記憶的閘門!
前天晚上,那場讓據點所有人都心有餘悸的午夜狂飆!
沈昕燃緊握方向盤,在廢墟與屍群中上演貼地飛行,每一次驚險的擦邊、每一次看似不可能的極限轉向……當時,連溫簡昭都差點被那神乎其技的假象騙了。
全車人都以為沈昕燃在生死關頭覺醒了車神天賦!
真相!竟是如此殘酷而荒誕!
根本不是沈昕燃在絕境中掌握了什麼超凡車技!
而是這輛可憐的老舊大巴,在沈昕燃那載具殺手光環和油門焊死的粗暴蹂躪下,早已不堪重負!
油管崩裂,零件變形,最後是徹底報廢、強行熄火,才將他們險之又險地停在了據點圍牆前,避免了車毀人亡的結局。
閻王爺收不收不知道,但這輛破車是先用儘了自己最後一點生命,強行刹停了沈昕燃奔向冥界的死亡列車。
溫簡昭的目光落在路仁那張認真又帶著點惶恐的臉上。
[兄弟,你不知道吧?]
[你嘴裡那個負荷太大,就是你沈隊長親手乾的好事!不是什麼路況艱難,就是他老人家那載具殺手的因果律光環發威了!
[怪不得沈哥一大早就點名讓你修車,他心知肚明這車是被他開廢的!這混蛋倒是做了不說,用行動默默擦屁股,維護他那陽光領袖的形象!]
一股難以言喻的荒謬感和強烈的後怕感交織著湧上心頭。他之前對沈昕燃駕駛技術那點懷疑,此刻顯得無比可笑。
“嗯。”溫簡昭最終隻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哼,算是回應。他不再看那台悲慘的發動機殘骸,目光重新投向車窗。
身後,楊帆冷硬的聲音穿透空氣:
“……彆想著一下弄死。讓它失去行動力,然後補刀!或者立刻拉開距離!活著,才有機會!”
幸存者們更加用力地模仿著動作,汗水浸透衣衫,眼神卻越來越亮。
溫簡昭的注意力也再次集中在那精準致命的搏殺技巧上,將路仁帶來的真相衝擊暫時壓下。隻是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摸了摸口袋的橡皮鴨子。
[學吧,]他對自己說,[在沈哥找到下一個倒黴的載具之前,多學點保命的本事總沒錯。畢竟,下次再上路,誰知道是車先散架,還是咱們先散架?]
他像一尊陰鬱的雕像,立在忙碌修車的路仁和肅殺訓練的人群之間。
風衣下擺被晨風拂動。
而那位載具殺手本人,此刻或許正在據點裡某個角落,為即將到來的征途規劃著下一個……犧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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