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充滿新生希望的溫馨時刻,另一處角落傳來了壓抑的呻吟。
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
隻見那些被並排安置在相對避風角落的實驗體幸存者中,其中一個年輕人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嬰兒初醒的懵懂,隻有一片極致的恐懼和茫然。
他仿佛剛從最深沉的噩夢中驚醒,瞳孔渙散,失焦地瞪著布滿蛛網和灰塵的便利店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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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喉嚨裡發出抽氣聲,他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著,似乎想掙紮坐起,卻因為虛弱和胸口的劇痛而徒勞無功。
冷汗瞬間浸濕了他單薄的衣物。
“彆動!”李娟娟立刻將嬰兒交給旁邊的王嬸,背起大寶,快步衝了過去。“你傷口剛穩定點,千萬彆亂動!”
她熟練地按住他的肩膀,聲音帶著安撫的力量:“沒事了,沒事了。你現在安全了,彆怕,深呼吸……”
年輕人似乎完全聽不見她的話,隻是徒勞地睜大眼睛,眼神空洞地掃視著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臉,最後定格在自己胸口那被草藥粉末覆蓋的導管創口上。
恐懼瞬間攫住了他。
“不……不要……放過我……求求你們……”他發出微弱而絕望的囈語,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混入鬢角的冷汗中。
這絕望的哭泣仿佛是一個信號。
緊接著,其他幾個實驗體幸存者也陸續有了動靜。
有人像第一個年輕人一樣,一醒來就被巨大的恐懼淹沒,無聲地流淚或發出壓抑的嗚咽。
有人則異常安靜,睜著眼睛,眼神麻木空洞地望著上方,仿佛靈魂早已被抽離,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軀殼,對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反應。
一個中年女人醒來後,眼神瞬間變得異常銳利和警惕,身體緊繃,喉嚨裡發出威脅性的低吼,抗拒著任何人的靠近。
整個服務區瞬間被一種悲傷和控訴所籠罩。
無火者們遠遠看著,臉上也浮現出感同身受的悲戚和後怕。
隊友們在他們旁邊嘗試安撫。
沈昕燃走到這些蘇醒的幸存者中間,聲音沉穩而清晰:
“聽著,你們現在很安全,這裡沒有人會再傷害你們,那個囚禁你們、折磨你們的地方,已經被我們徹底摧毀了。你們自由了!”
溫簡昭跟著沈昕燃過去,站在他側後方,冷淡卻清晰地補充道:“外麵是荒野,沒有守衛,沒有實驗室。”
沈昕燃微微側頭看了溫簡昭一眼,接著溫簡昭的話,聲音更加堅定:
“對!外麵沒有守衛,沒有實驗室!隻有我們,一群想活下去的人!我是沈昕燃,這支隊伍的隊長。我們和你們一樣,隻是想在這個該死的末世裡活下去的人。我們現在要離開那個罪惡的基地,去尋找一個能讓所有人都有尊嚴地活下去的地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張張或恐懼、或麻木、或絕望的臉。
“我知道你們經曆了什麼。那很痛苦,非常痛苦。但你們活下來了,這就是最大的勝利。你們的名字、你們的尊嚴、你們活下去的權利,誰也不能再奪走。跟著我們,我們一起走,一起活下去。”
第一個醒來的年輕人停止了顫抖,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沈昕燃臉上,似乎在努力理解這些話的含義。
那個麻木空洞的男人,眼珠極其輕微地轉動了一下。
警惕的中年女人,緊繃的身體似乎放鬆了一絲絲,但喉嚨裡的低吼並未停止,眼神依舊充滿不信任,死死盯著靠近的人。
溫簡昭的目光鎖定了那個中年女人,他微微蹙眉,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提醒:“那個女的,不穩定。彆靠太近。”
沈昕燃立刻會意,腳步不著痕跡地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向那個方向靠近:“沒有人會強迫你做任何事。你的身體屬於你自己。我們隻提供水和食物,還有離開這裡的機會。選擇權在你。”
自由……摧毀……活下去……
這些詞彙像微弱的火種,投入了他們被黑暗和絕望冰封的心湖。
溫簡昭敏銳地捕捉到了幸存者們眼中那微弱的變化。他緊繃的肩線放鬆了一毫米。
[太陽牌充電寶加上冷水療法,效果看起來挺好。]
看著其他人因為他們的話而燃起希望,感覺也挺好的,怪不得沈昕燃一直對這件事情樂此不疲。
第一個年輕人喉嚨滾動了幾下,終於發出一個破碎的音節:“……水……”
“水!他要喝水!”李娟娟立刻反應過來,聲音帶著欣喜。
溫簡昭沒等彆人動作,直接抬手。
一股清澈的水流憑空凝聚,精準地注入李娟娟手中一個破碗裡,剛好半滿。水溫微涼,恰到好處。
“……省得再麻煩。”他做完這一切,重新抱起手臂,恢複那副疏離的樣子。
沈昕燃毫不意外,拍了拍溫簡昭的肩膀,“做的好。”
溫簡昭忍痛點頭,完美的演技差點破裂。
[沈哥,你就是對我演技的最大考驗,還有,你現在笑的是不是有點太開心了?]
李娟娟小心地將水碗遞到年輕人唇邊。
年輕人貪婪地小口啜飲起來,乾裂的嘴唇得到滋潤,眼中的恐懼似乎也消散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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