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量隨著時間的流逝會越來越強，有時候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溫簡昭緊盯著他，“你對同類的定義是什麼？是它們，還是……”他的目光掃過自己身後的黃毛、薑知許、溫莫鈞。
江瀾的視線也隨之移動，在那幾張熟悉的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不知道。本能告訴我，它們是同類。但……感覺又告訴我，你們也是。”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血喂它們，想把它們變成你想要的同類？”溫簡昭的語氣帶著審視，“讓它們也擁有記憶和理智，這樣你就不再孤單？”
江瀾沒有否認，隻是聲音更低了：“……嗯。我覺得，如果把你們也都變成有意識的喪屍……會不會更好一點？”
他這話聽起來像是在問溫簡昭，又像是在問自己。
“可你看看它們，”薑知許忍不住再次開口，指向那些喪屍，“它們有哪怕一點點想交流的意思嗎？它們看我們，就像餓狼看肉！”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一隻離得較近的變異喪屍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咕嚕聲，粘稠的口涎從嘴角滴落，猩紅的眼珠死死鎖定了薑知許。
江瀾眉頭一皺，那隻變異喪屍周圍的空間突然發生了詭異的扭曲，像是一張看不見的薄膜被強行擰轉。
噗！
那隻變異喪屍整個身體以違反物理規律的方式向內擠壓，瞬間爆成一團血霧，淅淅瀝瀝落在地上。
整個房間，死一般寂靜。
血腥味彌漫開來，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江瀾甚至沒有大幅度的動作，隻是一個眼神，一次皺眉，那隻變異喪屍就在空間的詭異扭曲中化為烏有。
這種力量……比起嚴寒第七日時江瀾展現的能力，更加詭異、更加直接、也更加……令人心悸。
用於殺人的空間係……
溫簡昭對江瀾的實力評估再次向上修正，同時也更加確信，硬碰硬絕無勝算。
“你對你的同類，似乎也沒太大的重視。”
他調整了一下站位，往江瀾方向走近了一些，水汽無聲彌漫在房間裡。
這話讓旁邊緊繃到極點的冷明川等人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這位是真不怕啊。
他們看著溫簡昭，眼神裡的震驚幾乎要溢出來。
江瀾似乎也愣了一下，他看向溫簡昭，眼眸裡閃過一絲苦惱。“它們總是不聽話。”
他跟溫簡昭抱怨道，“明明已經給了它們理智，卻還是控製不住最底層的欲望。稍微鬆懈一點，就會變成這樣。”
房間裡其他幾十隻變異喪屍徹底噤若寒蟬。
它們本能地收斂起所有外露的凶性和食欲，一個個低下腦袋。
但它們眼珠依舊不受控製地偷偷瞥向溫簡昭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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