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金珠珠清了清嗓子，「說的也是，那就這麼辦吧，明天記得把窗戶縫補好，彆惹人煩了。」
“知道了。”
水清鳶的神色沒有一點不耐煩，這倒是讓它十分滿意，催促著她趕快睡覺。
等次日一大早，金珠珠就瞪著它的兩隻眼睛看看自己的任務目標在做什麼。
魚鏡淵似乎一直在坐落著府邸和宅子的街道上遊蕩。
腹中空空，沒東西吃怎麼辦？
他倒也不是隻能啃草根，現在雪厚了，要是還在地裡找這種東西填飽肚子，通常情況下是得不償失的。
不過他年紀小，普通做活的也都不會要他，便隻剩下一種去處——催債。
這種活不限年紀不限力氣，因為分工不同，既要力氣大的壯漢，偶爾也需要他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乞丐，去把人騙出來、拐出來。
那種老油子乞丐反倒不會要，隻要小孩。
不過想做這份工，就要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機會。
而今天機會就來了。
魚鏡淵做這行已經很熟悉了，到地方以後翻過院牆，裝著一副偷東西的樣子，想要潛入進房間摸索。
“你這小賊！！”
貓著身子在門縫後看了半天的男主人知道這隻是一個小賊，終於敢放心出來了，指著他怒斥一聲。
但是還不等他抓住這小偷，緊接著便是“哐哐”的撞門聲，一群壯漢將其團團圍住：“好啊！果然在這兒！”
“啊、彆打！彆打！”
“不還錢當然揍你！”
“寬限……”
“老子寬你個頭啊！”
除此之外，還有家裡的老小在求情哭喊，一時間吵鬨得刺耳。
魚鏡淵站在人堆外，對打人什麼的沒興趣，反倒被外麵挑著扁擔的小商販吸引。
“低階低品功法《禦寒術》！
學會了便是有天賦，能上神山拜師傅！
學不會也是好寶物，留在家中孩子悟！”
小商販口中的賣詞像是自己編的，至少魚鏡淵從前沒聽到過，還挺新鮮。
不過這種小商販口中的功法絕大部分都是騙人的，基本就賣十幾個銅板，打開後隻有強身健體用的姿勢，醫館甚至能免費教學。
沒錯，他上過當。
“誒！小子，你的工錢。”
為首的漢子把他叫回神，從錢袋裡數出幾個銅板，捏著出來扔給他，銅板頓時紛紛悶聲落進了積雪裡。
魚鏡淵也不惱，蹲下身子趕緊都撿起來，眼疾手快得很。
要是不趕緊把東西撿起來，跟著這群人一塊離開的話……
“嘶……”
挨了揍的欠債人坐在地上，狠狠剜了他一眼，像是要從他身上撕咬一塊肉下來。
自己藏藏匿匿，對著家人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出聲，甚至連院子裡的雪也不清掃，就怕被債主發現自己在家。
沒想到還是被這小子騙了出來！
被瞪了一眼而已，魚鏡淵若無其事地邁步離開，他要是再不走，就得被這家人輪流按在地上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