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是我不夠小心……沒事,壞了便壞了吧,我原也擔心放了這麼久,這紙鳶怕是飛不起來,現在壞了也好,免得玩的時候空歡喜一場。”
水清鳶臉上並沒有什麼傷心的情緒,就算沒有弄壞,她也玩不了,自己根本跑不了幾步。
她將掀起來的紙撫平下來,紙鳶的圖案還是比較完整的,紙放下來似乎看不出壞了。
先前怕那兩個表兄會故意把這紙鳶搶去,便一直放著,隻在夜裡自己拿出來過,如今想把它送出去,卻在這時壞掉了。
或許是它聽見了,不願意自己被送出去才壞掉的。
“聽聞神山之上有修真者,沒有翅膀、不用風力,卻能飛得比紙鳶還高……”
她坐回他身旁,晃了晃紙鳶,語氣中滿是向往和豔羨。
這番話正對了魚鏡淵的心口,他也向往神山,想成為一念之間便可崩毀山河的強者,不再畏懼他人的脅迫。
“我正是要去神山!”
激動之下,他的聲音大了些,意識到不對後又匆忙捂住自己的嘴。
差點忘了,外頭還有彆人呢。
附耳聽了一會兒,察覺外麵沒動靜之後,魚鏡淵抬眼又對上她笑吟吟的眸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想去試試,看自己能不能去修煉。”
要是不行,他也便認命了,在神山腳下努力找機會活下去。
“你一定可以的。”
水清鳶取了小盒子裡的膏脂,往他手上的凍瘡擦去,前不久帶他洗乾淨了手,手上那些可怖的凍瘡看起來便更加駭人了。
她這話說的認真,魚鏡淵不好意思的同時也覺得她把這事想得太簡單了。
於是,他很大方地將自己打聽來的消息說給她聽:“到了神山腳下後,人多的話要先去報名拿牌子,再去測體質,光是這一步就能攔下絕大部分的人。”
“聽聞就算擁有修體,也不是那樣隨隨便便就能進入宗門的。”
他打聽了不少東西,但都是圍繞著檢測體質上,後麵有考驗,又是何種考驗,便不得而知了。
神山全名為四方神山,其山中有四種修士,一為劍修,二為藥修,三為音修,四為法修。
這也對應了神山上的四種門派,但上山後還有不少人是無法通過門派測驗的,雖然能有機會修煉,卻隻能靠自己摸索,購買功法修行、前往秘境探險。
俗稱散修。
不過散修也能拜其他散修為師,好處是行動比較自由,不受束縛。
“……原來如此,居然這樣嚴酷,怪不得能夠修煉的人都那樣厲害呢。”
水清鳶很配合地順著他的話說,但仍舊堅持自己之前的觀點:“但是我覺得,你以後肯定也可以那麼厲害。”
她不僅知道神山中處處是考驗,還知道那頭摳門的粉色小肥豬隻會把她的資質提到當散修的地步,再加上她現在這樣的體格,連想加入門派都十分勉強。
這樣的資質也注定她即便去了神山,也隻會像現在一樣弱小。
金珠珠並不想在任務沒完成之前給她真正的好東西,一是很麻煩,二是怕她維持不了這副病殃殃,也是最能獲取他信任的樣子。
可它不願給,水清鳶自會想辦法去得到。
對上她的雙眼,魚鏡淵實在說不出什麼掃興的話來,隻能任由臉蛋泛紅,盯著她給自己擦泛著淡香的膏脂。
擦了膏脂後,伸手握拳也不那麼難受了,更不用太擔心傷口會裂開。
“我也想變得那麼厲害……”
“我想成為劍修,就這樣簡單揮一下,便能發揮出強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