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外麵的風聲很大,還能蓋住一部分聲音。
這屋子裡的火爐可真暖和啊,甚至通鋪前放了兩個,爐子裡添了柴和炭,正被燒得泛紅。
魚鏡淵壓住胸腔裡不滿的情緒,氣極反笑,將掛在腰間那隻從廚房中拿來的油壺小心地倒在機關開合處。
淋了油,這箱子吱呀的聲音便小了許多。
按照水清鳶從前偷聽到的說法,他真的在這箱子裡找到了幾錠銀子和一袋銅板。
不過狡兔三窟,這裡隻是積蓄裡的其中一部分,魚鏡淵裝好銀子後,把手伸進綁在腰後的袋子裡抓出一把乾草隨處撒。
不是吃人絕戶,還想轉手把人賣掉,連骨頭渣子都要吃得一乾二淨嗎?
吃!
我讓你們吃!
魚鏡淵將她猜測的幾個地方都找了一遍,自己也在角落地方裡摸索,又搜出幾錠銀子。
這些東西裝在身上碰起來響,他便小心開窗,將這袋銀錢遞出去。
在屋外撒乾草的水清鳶接過袋子,放在了一邊,起身找來棍子抵住門窗,不放心地踩兩腳,讓棍子卡得更緊。
「我說,他們也罪不至死吧?他們平常對你還算不錯啊。」
金珠珠看著她忙忙活活,又看了一眼被幾根棍子抵住的門窗,咂摸著嘴巴嘀咕。
因為見不得太血腥的場景,它是不太讚成這樣燒死這一家人的,再怎麼說他們也沒真的虐待過她,是她自己身子不爭氣才一直痛苦那麼久。
就算報這個要賣了她的仇,這般活生生燒死未免過分了,唉,善哉善哉。
話是這麼說,它可一點想阻止的念頭都沒有,它隻是說一說罷了。
水清鳶的身子的確不爭氣,想搬來石頭也搬不動,反而把自己累得說不出話。
她難得地不想搭理這頭死肥豬,自顧自地布置著,也清楚它嘴上說著不讚同不太好,實際上不管她怎麼做都不會動彈。
隻要不影響它的任務,她做什麼都與它無關。
對她不錯?如何算不錯?
揮霍掉她家中積蓄,頓頓隻有粗餅和水,身上的衣裳也隻有曾經的舊衣服,還明令禁止她離開這個院子,將她困在柴房中……
如果不是她有了翻身的機會,她的下場就是被這家人送到權貴的府上,被活生生地折磨死。
運氣好沒死的話,指不定又要被送出去,繼續吃苦頭。
她讓他們在睡夢裡死掉,已經很不錯了。
魚鏡淵從窗戶裡翻出來,身上全是乾草屑,他在裡麵點燃了幾處小火,在屋子的這頭,暫且讓它燒著。
見門窗被死死抵住,他愣了愣,之前計劃時明顯記得沒有這一步。
不過他怎麼沒想到這招,自己隻想著把門窗都關死,推重物堵著,現在有棍子抵著,真是省力多了。
他本來想自己偷偷這麼乾的,沒想到姐姐和他想到一塊去了,哈哈。
“小魚,幫我搬一下。”
水清鳶的呼喚讓他回過神來,看向那塊石頭,也時刻觀察著他的神情。
石頭最終被他搬了過來擋在門口,方才任他進出的窗戶同樣被木棍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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