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對方盯著自己這邊,魚鏡淵還以為對方是要搶自己餅子的乞丐,當即瞪了他一眼,無聲地警告對方。
他特地買的熱乎燒餅呢,看什麼看,敢搶他可就拚命了。
那散修隻是朝他笑了笑,揮揮手,一張紙便飄了過來。
什麼東西?
不自覺伸手去接,魚鏡淵剛拿住地圖時,那人卻已不見了身影,仿佛剛剛的出現是假象一般。
“……居然是修士。”
水清鳶原本在樹蔭下等他,見狀也上前來,看他手裡的紙。
「小兄弟,天資不錯呀,照著這條路去神山能直通本人洞府,可收你為徒喲。」
紙上的地圖無比潦草,畫線也是歪歪扭扭,真不知道這個人是認真的還是拿他開玩笑,也不怕他看不懂。
「不行不行不行!他是要入劍宗的!!」
金珠珠眯著的眼睛猛地睜開,暴怒而起,仰著沒脖子的脖子四處看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膽敢插手它的任務!
……能不能彆在我頭上趴著?死肥豬。
水清鳶頂著這頭肥豬的重量,忍了下來,轉而去叫魚鏡淵:“這畫的地方應該在神山外沿,應當是散修,咱們還是儘量去宗門吧。”
四方門派的位置雖然各據一方,但都不在外沿處,因為靈氣較為稀薄。
“嗯。”
魚鏡淵也是這麼想的,做散修隻能是迫不得已的結果,有機會當然還是要去宗門裡。
尤其是那家夥看上去比自己還像乞丐,到時候修煉資源什麼都給不了,拜師和沒拜師差距不大。
“說不定是世外高人呢?”
他又忍不住展開幻想,小小的腦袋瓜裡總是有很多東西,在她麵前也能毫無忌憚地說出來。
因為無論自己幻想些什麼,水清鳶都會溫和地回應他。
「還世外高人呢,最多金丹期的修士,算個屁的高人。」
金珠珠雖然沒看到那家夥,但周圍的靈力波動它可是一清二楚的,但凡是個元嬰期的修士都能叫它當場睜開眼睛多看一眼。
有洞府嗎就去他洞府?找個沒水的缸裡躺著去吧,起碼能把他裝下去。
水清鳶不清楚那人底細,但金珠珠在這一方麵的判斷還是沒話說的,於是笑著捏他的臉:“你也不怕萬一是壞人?”
“不去不去,我要去劍宗。”
魚鏡淵嘿嘿笑著,他可是想成為那種能一劍劈開天地的劍修來著。
不過就憑他這個體質,等他們越往後走,越靠近神山,興許給魚鏡淵拋來橄欖枝的修士也會越多,這個破爛散修隻是一個開始。
水清鳶沒有再說什麼,隻繼續囑咐他道:“往後所見的修士越來越多,有什麼東西飄過來彆直接用手去接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是暗器可怎麼辦?
“好!”
他當然應著點頭了,因為姐姐說的都是對的,為他著想,為他們兩個著想。
努力去仔細回想兩個人在趕路的長途中時,甚至沒想到水清鳶至今有說過什麼不對的話,對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有道理。
「在彆人那裡受了委屈可千萬彆自己吞著,都要告訴我,好不好?」
「如果受到了挫敗,你隻要記住,能做到比以前的自己厲害就夠了,而在姐姐心裡,小魚就是最厲害的。」
「隻要我們兩個一直好好的……其他的問題都不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