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們要好好的,他也要一直聽話。
“攤主!兩碗冷茶!”
裝了冰塊的冷茶攤格外高,畢竟下麵的箱子是要放這一天要用的冰塊的。
剛聽見聲音在箱子前麵的攤主正探頭向下看去,卻不見人影,扭頭一看原來是兩個小孩,已經在桌椅處坐下來了。
街上賣冷茶的太多,自己這攤子位置不算好,沒有顧客光臨都讓他有些無聊。
“好嘞!兩碗冷茶,一碗可免費再續兩碗!盛惠四文錢!”
攤主看到了放在箱子上的銅板,連忙取冰倒了茶放到那桌子上去。
剛入夏時,魚鏡淵著實難受得緊,他最討厭夏天了,自己身上本來就熱乎乎,這太陽一曬像是要把他給悶熟了似的。
不過後麵得到水清鳶的啟發,冬天能用靈力禦寒,夏天怎麼就不能用靈力去暑了?
就這樣,魚鏡淵自己學會了用靈力調節周身體溫,但還是比較少用,畢竟人多眼雜,而自己這靈力縈繞在周身,萬一有壞心眼的修士瞧見了可不好。
“你喝一碗就夠了,我們慢慢喝。”
他這樣細心囑咐她,怕她喝多了涼水會鬨肚子,自己倒是“噸噸噸”地把這碗冷茶喝下肚,碗裡的冰都沒怎麼化。
放在旁邊的行李這才有空被整理放下,魚鏡淵看到了塞在行李上的那張皺巴巴的紙。
想了想,他還是把這張紙團成球扔進了旁邊攤主的倒水桶裡。
散修哪裡都有,要是他進不去宗門,隨處去找便是。
水清鳶看著他將紙團扔出,收回目光等待自己的冷茶。
“哈——再續一碗!”
攤主剛走一趟又來一回,握著茶壺給他倒茶,順便和他嘮嘮嗑:“小兄弟,這是要去神山腳下啊?”
“沒有,我們是去投奔親戚。”
魚鏡淵否認了這個問題,不管是什麼人問話,總歸是不認識的陌生人,誰知道他想乾什麼。
“哦哦,也是,我看你們兩個獨自結伴出來,年紀實在是有些小。”
攤主用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語氣裡隱隱炫耀道:“我兒子之前去了神山腳下測驗體質,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怎麼著都寫在臉上了,還能怎麼著。
魚鏡淵無奈地咽下到了嘴邊的吐槽,選擇了配合他,道:“被選上了?”
“是啊、哈哈!是等行體呢!那小子還特地托了下山除妖的師兄給我們寄信來,一張紙,就那麼直直地飛進我的鋪子裡嘞!”
攤主一拍大腿,笑得都合不攏嘴。
“……哈哈。”
他隻好也跟著尷尬笑笑。
水清鳶倒是被他的話吸引住,禮貌詢問:“會飛的紙?”
“是啊是啊,你等等、我拿來給你瞧瞧。”
攤主也是個十分豪爽的人,從錢盒子裡摸索一番,找到了那張有些皺巴的書信。
“當時啊,我還在這兒賣冷茶呢,這張紙就像是鳥兒一樣,飛啊飛,飛到了我麵前。”
攤主叉著腰,麵上驕傲自豪的神色給他的胡子鍍了一層金光似的,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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