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條件或許和普通情況有點不一樣,不過本質上的作用是沒有區彆的,都是被奪取、被采補。
爐鼎也分許多種,總的來說對被采補的一方都不是好事。
有的體質特殊,如純陰、純陽之體,這種體質通常會采取陰陽融合雙修的功法,降低對爐鼎的損害,以達到長久使用的效果。
也有的隻是普通體質,手段通常更為殘忍,並不會顧及對方是虧損還是隕落。
對於一些沉浸在這種方法提升修為的修士來說,隻要有利可圖,不論是威逼還是利誘,什麼招數都能使出來。
「哦——!本大人都差點忘了!你這種情況怕是很容易被盯上拉去做爐鼎啊!」
金珠珠聽了半天的啞謎,終於想起了什麼似的。
「爐鼎?」
水清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聽著就讓她不太舒服。
其實是很不舒服。
「你聽本大人給你打個比方吧:就是有人把你當成一個藥罐子,隨取隨用,但裡麵的藥是你的血、你的肉,不管你有多少藥,總有一天你會被取光,然後隕落。」
金珠珠見不得生殺奪予的事,自己也抗拒見血,對於這種邪惡的修煉方法更是覺得惡心。
在修士們的眼裡,雙修並不是什麼避而不及的事情,大多數都比較看慣,畢竟這是一個雙方共贏的好事。
而且其實大部分雙修都隻是兩人共用一種功法坐在一起修煉,並沒有太深入的接觸。
通常來講,陰陽融合的雙修方法隻用於道侶之間。
但采補就不一樣了,不論用什麼方式都是一方竭儘全力地壓榨另一方,被采補的人會身體受損,甚至很快隕落。
「原來如此……多謝大人告知。」
水清鳶掩飾好眼中晦暗的情緒,努力平靜下來。
她來到神山,已然是開啟了新的生活,萬萬不能再回到像柴房一樣的生活,被關押、被決定一切。
“也不用太過擔心,這種事讓大人操心就夠了,現在,來跟我鍛煉。”
方墨見她嚴肅的不得了,歎一口氣後直接拎起她,一躍便來到樹乾上,讓她坐著。
這種事對她來說的確很殘酷吧,但提前告訴她也是為了她好,這樣能更謹慎地保護好自己,對彆人多留一份心眼。
如果方墨知道她不久前其實已經對他留過一個心眼時,怕是會沉默無言。
而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比她的下行體更差勁的情況。
“……你這……”
方墨第一次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在旁邊累得滿臉通紅不停喘氣的水清鳶靠在旁邊的樹杈上,活像是經曆了一番什麼累極了的體力勞作似的。
剛讓她掛上去,折騰了半天,腿上力氣半點都掛不住,還得讓他摁著。
指揮她腰部用力起來一趟吧,跟條半死不活地魚一樣掛在那裡扭動,怎麼樣都起不來。
無奈之下,他隻好把人先提上來。
“我、我要去一趟那邊的街道……”
水清鳶的兩隻眼睛都模糊起來了,倒吊的姿勢又使得臉上充血,她現在什麼也看不清。
或許她需要難度更低的鍛煉……
煉……